朱棣：「？？？」
朱高煦：「？？？」
兩人一臉懵逼。
尿味？
握草！
這跟尿有什麼關係？
朱棣心裡急思電轉，仿佛猜到了什麼一般，顫顫巍巍道。
「瞻均啊，你的意思是......」
朱瞻均瞪著無辜的大眼睛。
「皇爺爺，這玩意叫馬桶。」
「我用來撒尿的。」
「水有點鹼澀，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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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尼瑪。
難怪他覺得味道不對呢。
當年他也是裝瘋賣傻，吃過豬屎的。
這水喝起來怪怪的，果然有問題。
高煦這個傻逼，自己喝就算了，還TM要讓他喝。
他越想越氣，一巴掌拍在旁邊同樣懵逼的朱高煦腦袋上。
「自以為是的蠢貨。」
朱高煦：「？？？」
不是，你孫子的尿，你打我？
朱棣一巴掌呼出去，頓時舒服了不少。
他無視朱高煦一臉委屈巴巴的模樣，朝著朱瞻均讚許道。
「瞻均啊，這個馬桶設計頗有巧思。」
「回頭給皇爺爺宮裡整一個。」
朱瞻均拍拍胸脯。
「皇爺爺，都包在我身上。」
朱棣捋了捋鬍鬚。
「瞻均啊，剛剛怎麼不見你人影兒？」
朱瞻均眼睛眨了眨。
「皇爺爺，孫兒在菜園子裡呢。」
「菜園子？」朱棣眼珠子差地凸出來。「瞻均啊，你在種菜？」
朱瞻均搖頭晃腦道。
「剛弄了些瓜果蔬菜，皇爺爺，你要不要嘗嘗？」
朱棣點頭。
「好啊。」
..................
片刻後。
博文館後院，菜園子裡。
只見園中一畦畦土地劃分整齊，綠意盎然，在盛夏烈日下顯得生機勃勃，與院外酷熱形成鮮明對比。
園子四角還擺放著一些盛有冰塊的大缸，絲絲涼氣瀰漫，難怪這裡溫度適宜。
「皇爺爺，您瞧這邊。」朱瞻均引著二人走到第一畦地前，蹲下身指著地上一片爬蔓植物。
那植物葉片肥厚，藤蔓上結著一個個拳頭大小、紅艷艷的果實，形似燈籠，表皮光滑。
「這叫『番茄』，也叫西紅柿，原產海外。生吃酸甜開胃，熟食可做湯、炒蛋，營養豐富。」
朱棣俯身細看，伸手輕輕碰了碰那鮮紅的果實，訝異道：「此物顏色如此鮮艷，倒似珠寶一般，當真可食？」
「當然可食。」朱瞻均摘下一個熟透的番茄，用旁邊木桶里的清水洗淨，遞給朱棣，「皇爺爺嘗嘗，小心些，裡頭有籽。」
朱棣接過，入手微涼，湊近鼻端聞了聞，有股清新的果酸氣。
他試著咬了一口，頓時一股酸甜汁水充盈口腔，果肉綿軟，籽粒脆嫩，滋味頗為新奇。
「嗯！酸甜適口，汁水飽滿，確是消暑佳品。」
他幾口吃完，又將剩下的遞給朱高煦，「你也嘗嘗。」
朱高煦早就饞了，接過咬了一大口，頓時臉皺成一團。
「呸。」
「瞻均，這玩意怎麼這麼臭？」
臭？
朱棣和朱瞻均面面相覷。
朱瞻均探頭一看，頓時瞭然。
「爹，你吃的這個上面沾了大糞。」
「昨天剛澆的菜地，我都忘記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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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高煦：「......」
這小兔崽子！
朱棣也是眼皮狂跳。
MD，差一點，他也吃上了。
朱棣輕咳一聲。
「瞻均啊，這玩意好種嗎？」
「若照料得當，一畝產量不低。」朱瞻均笑眯眯道，「而且耐熱耐旱，夏秋兩季皆可種植。」
朱棣點點頭。
「好東西啊。」
朱瞻均挑了挑眉，又走到旁邊一畦地前，指著地上幾株半人高、掛滿細長紫色果實的植株道：「皇爺爺，爹，再看這個，這叫茄子。外皮紫黑油亮，肉質軟嫩，可蒸、可燒、可燉，吸味極佳，若用葷油烹製，尤為鮮美。」
朱棣與朱高煦湊近細看，只見那茄子形態修長，通體深紫，在綠葉映襯下格外醒目。
朱棣伸手捏了捏，果實質地堅實卻富有彈性，不由點頭：「此物色澤奇異，倒從未見過。瞻均，這也是海外來的？」
「正是。」朱瞻均摘下一根茄子，用隨身小刀切開，露出裡面潔白微帶籽的瓤，「您看，內里雪白，熟後綿軟。茄子不擇地，好養活，產量也高，夏秋可不斷採摘。」
朱高煦拿起半截茄子聞了聞，有股淡淡的青草氣，咧嘴笑道：「這模樣怪俊，回頭讓廚子弄一盤嘗嘗！」
朱瞻均笑著應下，又引二人轉向另一片地。
這裡種的是一種矮壯作物，葉片寬大，葉柄肥厚，叢生如扇。
「此物名『芹菜』，」朱瞻均拔起一株，抖去泥土，露出潔白脆嫩的根部，「莖葉皆可食，氣味清香爽口，可生拌、可熱炒，還能作餡。常食能清熱利水，於身子有益。」
朱棣接過芹菜，仔細端詳那纖細卻挺拔的莖稈，又湊近嗅了嗅，一股獨特的辛香撲鼻而來，不由贊道：「氣味清冽，確非凡品。此物看來喜濕耐涼？」
「皇爺爺明鑑，」朱瞻均點頭，「芹菜喜濕潤土壤，夏日需勤澆水，遮些陰更好。一茬茬割了還能再長，能收好幾季。」
朱棣嘖嘖稱奇，旋即又聽朱瞻均介紹了幾種瓜果。
聽得他兩眼放光。
他忍不住搖頭晃腦道。
「瞻均啊，你說的這些瓜果蔬菜，要是能普及出去，百姓們又能多些種植的莊稼。」
朱高煦吃了一口剛剛摘下來的黃瓜，連連點頭。
朱瞻均嘿嘿一笑。
「皇爺爺，孫兒正準備跟您商量呢。」
「若說將這些瓜果蔬菜全都普及出去，光是靠朝廷推廣，速度未免有些慢了。」
「孫兒這兩日潛心研究了一種可以迅速推廣、廣而告之的玩意兒，可以迅速將消息傳播出去。」
朱棣、朱高煦面面相覷。
朱棣沉吟道。
「瞻均你說的是什麼？」
朱瞻均正色道。
「孫兒所言，此物名為報紙。」
「我大明朝中，有官方邸報。」
「但是邸報並不向百姓開放。」
「孫兒就想著，若是能有一種能夠記錄最近新消息的文稿，供百姓們閱讀。」
「那麼消息也就擴散的快了。」
「到那時，我將瓜果蔬菜的種種信息放在報紙上，百姓們得知了，互相傳閱，豈不是更方便更快捷？」
朱棣聞言，眼睛一亮，就差拍大腿。
說的對啊。
他怎麼就沒想到這一茬。
朱棣背著手，陷入沉思。
「瞻均啊，你說的這報紙，要做起來恐怕不容易吧。」
朱瞻均嘿嘿一笑。
「皇爺爺所言極是，此物繁瑣，想要保證成本，就必須售賣給百姓，但是想要售賣給百姓，就得寫些有價值的文字，否則百姓憑什麼花錢去買？」
「不過皇爺爺你放心，此事若是我心中已經有萬全之策，只要皇爺爺全力支持即可。」
朱棣若有所思。
「你這小猴兒，看來是胸有成竹。」
「皇爺爺自當是支持你。」
約莫半個時辰後。
朱棣帶著一大幫瓜果蔬菜返回皇宮。
每次來朱瞻均這裡，他都能收穫一大堆稀奇古怪的玩意兒，著實頗有成就感。
而朱瞻均則是召來最近剛剛收入博文館的吳與弼、況鍾、薛瑄。
三人雖然在歷史上赫赫有名，但是一個目前是偏僻地區小吏，一個是備考舉子，還有一個是鄉野先生。
他以現在的地位，將其徵召過來，並沒有太大難度。
三人都是年輕俊彥，讓他們撰寫報紙，倒不是什麼難事。
................
約莫兩三日後。
乾元宮內。
朱棣捂著肚子，臉色微微變化。
娘的。
大孫子的瓜果好吃倒是好吃，就是這兩天他冷的、涼的吃的太多了，硬是給他整的鬧肚子了。
便在此時，一陣腳步聲響起，旋即一個小身影跑進來。
「皇爺爺......」
朱棣見到來人，頓時一愣，擠出笑容。
「是瞻均啊。」
「你來找皇爺爺有什麼事兒啊？」
朱瞻均嘿嘿一笑，一溜煙跑到朱棣面前。
「皇爺爺，我是來向您匯報報紙進展的。」
「哎呦，您這是怎麼了？臉色瞧著不對啊。」
朱棣苦笑道。
「別提了。」
「這兩日，鬧肚子。」
「吃什麼，拉什麼。」
「御醫開了藥，但是沒什麼效果。」
「娘的，真是鬧心。」
朱瞻均安慰道。
「皇爺爺， 沒事兒。」
「您要是實在煩躁，我也有一計。」
朱棣眼睛一亮。
「瞻均有什麼辦法？」
朱瞻均打了個響指。
「皇爺爺，你吃什麼拉什麼。」
「那就直接吃屎就可以了。」
【叮！獲得金色寶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