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宿主完成棱彩任務《嘉豪行為》!】
【叮!獲得棱彩寶箱!】
【叮!技能:游泳(初窺門徑)升為棱彩級——黃河征服者,體力範圍內,世界上九成九的河海不會讓你溺水,當你在黃河時,乘坐漂浮木頭攜帶家屬和馬渡河成功率100%】
朱瞻均:「......」
這任務就完成了?
整個船上寂靜一片。
所有人都被朱瞻均洪鐘大呂般的聲音給震撼的目瞪口呆。
忽略最後一句,這位皇長孫殿下所言可謂是字字珠璣。
朱棣眼眸圓睜地看著自家孫子,眼裡滿是震撼與不可思議。
他戎馬半生,讀書雖不算極深,但也通曉經史,朱瞻均這番關於「心即理」、「心外無物」的闡述,層層遞進,邏輯嚴密,最後那四句偈語更是如同暮鼓晨鐘,讓人振聾發聵。
他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發現自己手指竟有些微微顫抖。
臥槽,臥槽!
這孫子真是天生聖賢!
張輔等勛貴大臣,此刻已是瞠目結舌,面面相覷。
他們大多是武將,對這等精微的義理之辯並不擅長。
但是不擅長不代表傻。
朱瞻均的幾句話里分明有極高的深意哲理。
不然,能讓楊士奇說不出話來?
楊榮、胡廣、黃淮等文臣陷入呆滯。
楊榮眉頭緊鎖,反覆咀嚼著「無善無噁心之體,有善有惡意之動,知善知惡是良知,為善去惡是格物」這四句話。
這短短二十八字,似乎將心性、意念、良知、實踐融為一體,勾勒出一種全新的修養路徑,與程朱理學強調的「格物窮理」頗有不同,卻又似乎能自洽。
胡廣則暗自心驚,他博覽群書,卻從未在經典中見過如此凝練又意蘊深刻的概括。
若此論真是朱瞻均所「悟」,那其天分簡直駭人聽聞。
不過,妓院裡還真能悟道?
妓院好啊!
這去妓院,得學!
看來以後他要多去!!!
楊士奇站在那兒,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本想借題發揮,打壓朱瞻均的氣焰,維護禮法綱常,卻沒想到自己竟被駁得有些難以招架。
作為理學大家,朱瞻均的「心即理」,簡直讓他振聾發聵。
要是換一個大儒說這話,那他直接跪了口稱吾師。
但是偏偏是個六歲的孩子!
這TM是六歲?
這番心即理的哲論,放在上古,那也是跟諸子坐一桌。
在座的文臣哪一個不是驚才絕艷的天才?
但是跟這位濟陽王一比,菜的像個進士。
大明焉能有此奇才?
當然,這奇才嘴巴也真夠毒的。
楊士奇想到朱瞻均最後一句,氣的臉色發黑。
朱高燧早已目瞪口呆,嘴巴微張,看著朱瞻均的眼神像看怪物一樣。
娘的,這大侄子剛剛上船就在那兒逗妹子玩,瞎幾把搞事情,把他藥效都給整沒了。
現在就這麼一小會,硬是直接悟道了?
這他娘,是他癲了,還是這個世界太癲了?
朱儀、張懋、李恆、鄭御、朱瞻圻、柳忠這幫少年,此刻對朱瞻均的崇拜已然達到了頂峰。
前面聽不懂,後面也聽不懂,反正請斬楊士奇就對了。
一片詭異的寂靜中,朱棣終於緩緩開口。
「好一個無善無噁心之體,有善有惡意之動!」
「瞻均啊,你這番道理,層層遞進,直指本心,將修身、明理、處事融會貫通,著實讓皇爺爺大開眼界!」
「此論精微玄妙,自成一體。」
「瞻均,你告訴皇爺爺,你這套學問,可曾想過給它起個名字?」
眾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朱瞻均身上。
朱瞻均迎風而立,昂首挺胸,面色沉著冷靜。
迎著眾人複雜的目光,他淡淡道。
「孫兒以為,天下學問,莫不以『心』為樞機。」
「心正而後身修,心明而後理達。」
「這套粗淺想法,既然以『心即理』為根基,那就叫心學好了。」
微風拂過,年僅六歲的童子迎風而立,一張粉雕玉琢的臉龐上滿是平靜,黑白分明的眸子裡帶著深邃。
這幅畫面深深的印刻在眾人心底,眾人久久不語,心裡難以平靜,知道今日是見證歷史了,這位濟陽王殿下今日所言,必然留名青史。
一些比較性感的,諸如朱儀、李恆、鄭御、柳忠等人都激動的渾身顫抖。
勞大,太帥了!
好一會兒,朱瞻均忽然嬉笑起來,朝眾人比了個耶。
「我這種超然物外、遺世獨立、仙風道骨,悟道後一言不發、沉著冷靜、氣質出塵、炫酷無比的行為,是不是很帥?」
【叮!獲得金色寶箱!】
眾人:「......」
朱瞻均目光轉向楊士奇。
「老楊啊,依你之見,我這心學,可還入得了方家之眼?可能解你心中『妓院無道』之惑?」
楊士奇面色陰晴不定,胸中如翻江倒海。
他浸淫理學數十載,愣是被朱瞻均那最後四句給弄得心神激盪。
他沉默了一會兒,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整了整衣冠,朝著朱瞻均鄭重一揖。
「殿下天縱奇才,臣……佩服。」
「心即理之說,別開生面。」
「致良知之論,切中肯綮。」
「四句教言,更是微言大義。」
「臣……受教了。」
言罷,他直起身,轉向朱棣,躬身道:「陛下,濟陽王殿下年幼而具慧根,能於嬉遊間洞明心性至理,實乃天賜大明之瑰寶。」
「臣方才拘泥禮法表象,未能體察殿下深意,言辭冒犯,還請陛下與殿下恕罪。」
朱棣見狀,不著痕跡的淡淡一笑。
「楊卿言重了。」
「辯理明道,本是好事。」
「瞻均年幼,偶有所得,還需爾等賢臣多加匡正引導。」
他目光掃過眾人,尤其在朱瞻均身上停留片刻,意味深長,「今日之事,倒是讓朕開了眼界。」
胡廣當即上前一步,臉上堆滿笑容。
「陛下,臣今日有幸,得聞濟陽王殿下闡發『心學』妙諦,真如醍醐灌頂,振聾發聵!」
「殿下以總角之年,竟能於秦淮煙火、畫舫笙歌之中,洞見心性本源,拈出『心即理』、『致良知』之旨,更以『無善無噁心之體』四句教言,統攝功夫本體,精微廣大,以心證道!」
「殿下此論,不囿於程朱窠臼,另闢蹊徑,卻又能圓融自洽,貫通天人。」
「假以時日,待殿下學問日深,將此心學發揚光大,必能開宗立派,成一家之言!」
胡廣又對朱棣深深一揖,嚴肅道。
「陛下,今夜之事,濟陽王殿下畫舫論道,折服當朝學士。」
「此情此景,此理此言,必將傳為佳話,留名青史。」
「微臣斗膽,容臣將今夜殿下闡道解惑之景,繪成《秦淮悟道圖》,以彰殿下明心見性之德,亦為後世留此一段佳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