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朱高煦對視一眼,滿臉懵逼,頓時感覺肚子一陣翻滾。
媽的,他們剛剛嘗了一碗童子尿做的羹?
「嘔!」朱高煦立刻站起來,雙手捂著脖子,戴上了痛苦面具。
這傻兒子太坑爹了。
朱棣倒是淡定的多。
畢竟當年躲建文探子那會兒,豬屎都吃過。
童子尿算什麼?
要從醫學角度來看,童子尿比無根之水補太多了。
朱瞻均輕咳一聲。
「爹,別摳了,就你這張大嘴,剛剛都咕嘟下去好大一碗了。」
「正好給你去去火。」
「一般人,我還不給呢。」
朱高煦:「!!!」
這麼說,我還得謝謝你唄。
朱棣輕咳一聲。
「瞻均啊,你前些日子給老和尚什麼書?」
「這老和尚半個月沒出寺廟了。」
「你皇爺爺派人找他,他也不理會。」
朱瞻均一怔,摸了摸下巴。
「不能吧,就是一些格物之道的秘籍。」
「參悟皮毛就能成為大專巔峰強者。」
「若是能悟透《高等數學》、《大學物理》,那也是直指博士大帝大圓滿修為。」
「最後一本,應該是看不懂才是。」
「皇爺爺,你確定他沒出門,不是看睡著了?」
「這些秘籍用來哄睡,也是專業對口哦。」
一堆亂七八糟的新詞兒,朱棣聽得雲裡霧裡,不過大概意思還是能揣摩明白。
他沉吟道。
「這倒是不知。」
「罷了,等會皇爺爺就去慶壽寺看看。」
朱瞻均眼睛眨了眨。
「皇爺爺,你去老和尚有事兒?」
朱棣捋了捋短須,笑道。
「你小子,真是口無遮攔。」
「我叫老和尚,你也叫老和尚。」
朱瞻均嘿嘿一笑。
「皇爺爺,佛家講究眾生平等,老和尚可不會在乎我叫他什麼。」
「再說了,『老』是對年長者尊稱。」
「『和尚』是大德高僧才能叫和尚。」
「咱這也是敬稱。」
朱棣搖了搖頭。
「你小子,真是油嘴滑舌。」
朱高煦看的直嘬牙花。
娘的,老爺子對孫子是真親吶。
他跟朱高熾、朱高燧要是敢這麼無禮,就要被吊起來捶了。
朱棣又道。
「你皇爺爺我這次去找老和尚,是打算讓他去主持大報恩寺的修建。」
朱瞻均一愣。
「大報恩寺?」
這個他耳熟啊。
朱棣輕咳一聲。
「皇爺爺為報答太祖皇帝、孝慈高皇后生育養育的罔極之恩,欲興建一座皇家寺院,以作功德,薦父母冥福,佑其早登極樂。」
「同時,也為天下百姓祈福,祈願風調雨順、五穀豐登、國泰民安,消弭災禍,永享太平。」
朱瞻均若有所思,旋即恍然大悟。
「皇爺爺,我懂了。」
「翻譯過來,其實是怕別人說你篡位,所以修建皇家佛寺,借佛教 「仁孝、慈悲」 形象塑造自身正統,是不是?」
【叮!獲得金色寶箱!】
朱棣:「......」
你看人真准!
朱高煦一臉蛋疼。
娘的,你敢說,我都不敢聽。
朱棣深吸一口氣。
「瞻均啊,你說的理由,那確實是沾那麼一點的。」
「但是只有一點點。」
朱瞻均一臉我懂的表情。
「皇爺爺,我明白。」
「主要還是為了太祖皇帝和孝慈高皇后嘛。」
朱棣露出孺孫可教的表情。
他輕咳一聲。
「可惜了,就是那幫大臣動不動就喊國庫沒錢了。」
朱瞻均不動聲色道。
「皇爺爺,沒錢就緩一緩,咱不著急。」
「相信太祖皇帝也不會怪罪您。」
朱棣面露和藹。
「乖孫兒吶......」
「咱們最近生意做的怎麼樣?」
朱瞻均一臉警惕。
「皇爺爺,你不會想要跟我借錢吧?」
朱棣搖了搖頭。
「瞻均啊,皇爺爺哪是那樣的人吶。」
「皇爺爺怎麼會給你借錢?」
「皇爺爺是覺得,給你太祖爺爺建寺廟供奉,你是不是得捐點?」
朱瞻均:「......」
老頭子,現在也蔫壞!
確實沒借,這TM直接讓他捐啊。
他翻了個白眼。
「皇爺爺,這可不成。」
「咱們公是公,私是私。」
「一碼歸一碼。」
朱高煦眼皮狂跳。
心說你小子怎麼這麼犟呢。
老頭子不就要點錢麼。
把老頭子哄好了,大明江山以後都是你的。
他忍不住道。
「瞻均啊......你......」
他話音落下,就被朱瞻均打斷。
「爹,皇爺爺在跟我說話,不是跟你。」
「你能不能別說話,我都看見你嗓子眼了。」
「嗓子癢,就吃個雞爪撓撓。」
【叮!獲得金色寶箱!】
朱高煦:「???」
我TM,一點地位沒有嗎?
朱棣也沒在意自家二兒子,輕咳一聲,慢條斯理道。
「瞻均啊......」
「難道你還能眼睜睜看著皇爺爺頭髮因為缺錢而變白嗎?」
朱瞻均拍了拍胸脯。
「皇爺爺,我有秘法,能幫您染黑。」
【叮!獲得銀色寶箱!】
朱棣:「......」
好小子,太滑不溜秋了。
他挑了挑眉。
「瞻均啊,就不能拉皇爺爺幾把?」
朱瞻均摸了摸下巴。
「這樣吧,皇爺爺,我就拉你一把。」
朱棣聞言頓時眉開眼笑,又忍不住道。
「你小子總算是爽快了。」
「不過,就咱爺倆的交情,你就只拉一把?不能多拉幾把?」
這個暗示挺明顯的,連朱高煦都聽得出來,朱棣意思是反正都要給錢,好孫子你就多贊助點吧。
朱瞻均一本正經道。
「皇爺爺,就一把。」
朱棣故作不悅:「咱們的情義,就這?」
朱瞻均搖頭晃腦道。
「皇爺爺,和情義無關。」
「拉你一把的是孫子。」
「拉你幾把的,那TM是男同。」
【叮!獲得金色寶箱!】
朱棣:「......」
朱高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