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81章 絕對領域

第81章 絕對領域

2026-08-31 00:58:49 作者: 晚棠先生

  兩股先天氣機在廢棄廠房中央重重撞擊。

  沒有震耳欲聾的巨響,水泥地面瞬間下陷半尺,周圍的鋼筋受外力壓迫,一根根向外彎曲變形。

  沈觀南跨出一步,手掌切入顧長風的罡風之中。

  大慈大悲千葉手的掌影鋪天蓋地壓過來,顧長風把體內長生訣內力催到極限,奇經八脈高速運轉,暗紅色的血氣在皮膚下奔涌。

  他要速戰速決,用壽命換取的爆發力撐不了太久。

  長生訣的真氣帶著極強的侵蝕性,試圖鑽進沈觀南的經脈,破壞其根基。

  沈觀南的應對很簡單,周流六虛功卸去外圍的氣壓,易筋經拓寬輸出通道,九陽神功源源不斷地提供真氣。

  兩人在十個呼吸間已經換了上百招。

  掌掌相交,悶響聲連成一片。

  顧長風越打,心底越沒底,他的長生訣已經在透支邊緣,每一次對拼,對方的掌力不但沒有減弱,反而越來越厚重。

  顧長風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沈觀南的內力簡直是個無底洞,而且……他怎麼連汗都沒出?

  顧長風自己的襯衫已經濕透了,經脈之間隱約傳來鈍痛感。

  白雲雙聖傳給他的真氣,在沈觀南剛猛的掌力下,被一層層剝離、消耗。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 101 看書網,101🅺🅺🅢.🅒🅞🅜超流暢 】

  他一直以為自己的修為足以在漢東省橫行無忌,但今天,這股自信被現實無情碾碎。

  沈觀南盯著顧長風,對方的底子確實厚,一百八十年的先天氣海,恢復力極強。

  但他不急,他有著絕對優勢,加上先天功的同源壓制,耗死對方只是時間問題。

  第一百零三招。

  沈觀南看準顧長風換氣的空隙,丹田真氣一轉,降龍十八掌,震驚百里。

  雙掌平推,渾厚內力排山倒海般壓過去。

  這股力量沒有任何花哨,全是純粹的真氣碾壓。

  顧長風雙臂交叉硬擋,只聽一陣讓人牙酸的摩擦聲,他整個人貼著地面向後滑出十幾米,撞斷了兩根承重柱才停下。

  喉嚨里湧上一口滾燙的甜腥,顧長風死死咬住牙關,硬生生把那口血咽了回去。

  他站直身體,抬手扶正鼻樑上的黑框眼鏡。

  中山裝的袖口已經碎裂,但他依然把腰板挺得筆直,維持著世家公子的體面。

  這是他從小被灌輸的驕傲,哪怕輸,也不能表現得狼狽。

  長生訣的氣海在瘋狂報警,真氣亂成一團。

  顧長風明白,再接一掌,經脈必斷。

  「沈大夫的掌法,領教了。」顧長風壓著嗓子,語氣聽不出波瀾,「今天這局算你贏,我們來日方長。」

  話音沒落,他腳下踩碎一塊水泥板,借著反衝的力道,身形拔高,從二樓破損的窗戶竄了出去。

  白雲禪寺的輕功底子被他用到極致,幾個起落融入夜色。

  沈觀南站在原地,手掌自然垂下,沒有追。

  他閉上眼,追風逐日的感知力順著顧長風逃跑的路線延伸。

  顧長風體內的真氣極其紊亂,但剛才對拼的那一瞬間,沈觀南察覺到了一股異常的波動。

  對方的氣海深處,還藏著一股未被完全消化的內力。

  那不屬於顧長風自己,更像是強行灌注進來的外力,帶著佛門的禪意,兩股力量加起來,絕對不止一百八十年。

  治病除根,殺人也一樣。

  把人逼到絕境,對方引爆那股隱藏的內力拼死反撲,沈觀南就算能贏,也難免損傷經脈。

  他沒必要為了一個強弩之末冒受傷的風險。

  顧長風的老底已經被掀了,三百個死士全滅,短時間內翻不起什麼大浪,沒有手下可用,顧長風的任何計劃都只能暫時擱置。

  沈觀南轉過身,踩著滿地碎石往外走,邊走邊從口袋裡掏出那副沒用上的醫用手套,扔進旁邊的廢鐵桶里。

  礦坑外圍,幾公里外的山頭上。

  方硯池舉著高倍夜視望遠鏡,雙手抖得快要握不住鏡筒。


  他親眼看到三百名顧家死士在十分鐘內被單方面屠殺,也親眼看到那個被他視為神明的顧長風藉口逃竄。

  方硯池放下望遠鏡,立刻掏出手機,手指哆嗦著撥出號碼,通知武道協會的人全面撤出針對宏濟堂的行動。

  同一時間,楚家派來的探子、江南省形意門的各路暗哨,全都在做著同樣的事情。

  走出來的只有沈觀南一個人。

  他步子邁得很穩,衣服上連個褶皺都沒有。

  消息通過各種渠道迅速傳回市區,那些守在宏濟堂對面的外地車輛,短短几分鐘內走得乾乾淨淨。

  那些覬覦歲月樓圖紙、企圖渾水摸魚的習武之人們,連夜買票離開了白雲市。

  沈觀南用最簡單粗暴的物理超度,給所有人立了規矩。

  講規矩的人可以活著,不講規矩的人,連全屍都留不下。

  白雲市,正式成了他的絕對領域。

  老城區的街道恢復了冷清。

  宏濟堂的大門半掩著,裡面亮著暖黃色的燈光。

  大堂里,四個女人都在。

  葉紅魚坐在左邊的太師椅上,手裡端著一杯已經涼透的咖啡,眼睛一直盯著門外。

  紅魚集團的情報網在十分鐘前傳回了礦坑的消息,三百死士全滅。

  她知道那個男人贏了,但沒看到他全須全尾地站在這裡,她心裡的弦就松不下來。

  她在商場上殺伐果斷,此刻卻因為一個男人的安危坐立不安。

  蘇雀穿著運動服,靠在藥櫃旁邊。

  她手裡的軟劍早就收了起來,東區和北區的襲擊在半小時前突然偃旗息鼓,那些製造混亂的暴徒像是接到了某種死命令,集體撤退。

  蘇雀很清楚,那是沈觀南在源頭解決了問題。

  她查過顧長風的底細,知道那是個多恐怖的怪物,官方的力量在這個層面的對決中顯得微不足道,這讓她產生了強烈的無力感,同時又對沈觀南的依賴加深了一層。

  燕回站在長桌後,正在給一個砂鍋換炭火。

  裡面燉著豬肚雞湯,火候控制得極好。

  她不問外面死了多少人,她只算著沈觀南回來的時間,確保他進門能喝上一口熱湯。

  她把所有的擔憂都壓在心底,用這種最家常的方式,維持著醫館裡的煙火氣。

  賀驚蟬坐在最裡面,翻看著手裡的醫案,但已經半個小時沒有翻過一頁。

  歲月樓的金屬零件、極樂散的殘毒,所有的線索都指向那個深不可測的顧長風。

  她用理智分析過雙方的勝率,數據告訴她沈觀南會贏,但她手心全是汗。

  醫學常識告訴她,人在極度緊張時會心跳加速、血壓升高,她現在各項生理指標全超標了。

  後院傳來掃帚掃地的聲音,岳鶯鶯還在幹活,她知道自己目前還沒資格去前堂等候,只能用幹活來證明自己的價值。

  腳步聲在門外的青石板上響起。

  不急不緩。

  門帘被掀開,沈觀南走了進來。

  夜風順著門縫灌進來,灰色的襯衫乾乾淨淨,袖口卷在手肘處,和平時剛給人看完病的樣子沒有任何區別。

  他走到桌前,拉開椅子坐下。

  「湯好了嗎?」他看向燕回。

  燕回手一抖,差點把湯勺掉在地上,她用力點頭,端起碗去盛湯。

  葉紅魚放下手裡的咖啡杯,踩著高跟鞋走過去,站在沈觀南身側,視線在他身上掃了一圈,確認沒有傷口,緊繃的肩膀才垮了下來。

  蘇雀直起身子,走到桌邊,沒說話,只是把一杯溫水推到他手邊。

  賀驚蟬合上醫案,推了推眼鏡,目光定格在沈觀南平穩的脈搏上。

  四個女人看著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這個男人剛剛在城外屠了三百個全副武裝的殺戮者,把漢東最危險的瘋子打得落荒而逃,憑一己之力鎮壓了整個白雲市的暗流。

  現在他卻坐在這裡,心平氣和地等一碗湯。

  那種掌控一切的鬆弛感,那種在屍山血海里走一遭卻纖塵不染的絕對強大,直接擊穿了在場所有人的心理防線。


  葉紅魚咬住下唇,眼底的占有欲濃烈到了極點。

  蘇雀低下頭,心跳失衡。

  燕回把熱湯端過去,手還在發抖。

  賀驚蟬捏緊了手裡的鋼筆。

  在這一刻,她們心裡的臣服達到了頂峰。

  這個男人,她們這輩子都別想戒掉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