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點青白的光死死盯著沈觀南,屍體的喉頭卡著幾聲枯啞的動靜,卻遲遲沒能起身。
沈觀南沒急著搭理那具古屍,他手掌穩穩壓在姬如雪的後心,九陽真氣如烈火般將瘴氣逼至她的指尖。
眼看最後一縷青煙就要散盡,變故突生。
那縷青白煙霧竟在半空詭異地打了個轉,如同活物般順著姬如雪的指節倒灌而回!
沈觀南神識一沉,不對,這並非尋常毒瘴。
表層的毒是被燒乾淨了,可最深處的一截毒根,竟死死盤結在她的命門死穴,與她那身世代相傳的極寒內勁絞纏成了一團爛麻。
「你的瘴沒幹淨。」沈觀南語氣平淡。
姬如雪猛地伏倒在他掌下,死死咬住蒼白的下唇。
命門處鑽心的冰寒如同無數根鋼針,正瘋狂刺入她的脊椎。
她守著這遺蹟多年,冰清玉潔,萬法不侵,可此刻那身引以為傲的內勁卻反過來噬咬她的心脈。
「它跟我的勁同源,逼不出去,越逼咬得越深。」她聲音嘶啞,帶著幾分絕望的顫抖。
沈觀南腦海中飛速推演。
百毒不侵的本源能解此毒,但本源不比真氣,無法隔空打牛。
命門在腰後,必須毫無阻隔地將本源灌入,才能徹底拔除毒根。
這就意味著,她得脫。
遺蹟內幽光閃爍,牆上的圖騰如同無數隻眼睛。
那具沈家先祖的屍體隨時會暴起殺人,而眼前這個幾百年沒讓男人近過身的三尺冰山,是解開所有謎團的唯一活口。
救,必須救。
但怎麼救,得由他說了算。
「我換個法子。」沈觀南不動聲色地將手掌從她後心移開,徑直落向她腰後的命門。
隔著冰冷的衣料,他能摸到那塊肌膚已經結出了森然薄霜。
姬如雪嬌軀觸電般猛地崩緊!
她活了這麼久,連旁人的呼吸都不曾沾染過半分,此刻一個陌生男人的寬大手掌,竟堂而皇之地按在了她最敏感、最致命的腰窩上。
她那冰冷心境,轟然碎裂。
「你放肆!」她猛地偏過頭,眼底殺機混雜著慌亂,本能地想要拔劍。
「這就放肆了?」沈觀南連眼皮都沒抬,聲音里透著冷酷,「瘴氣盤在你命門死穴,我必須把解毒本源直接灌進去。隔著這層破布,氣勁全散了,怎麼救你的命?」
姬如雪那張驚艷絕俗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屈辱與掙扎交織的神色。
她當然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可要她在這陰森大殿、在一個男人面前寬衣解帶,她寧可死!
沈觀南捕捉到了她的抗拒,作為高段位的獵手,他太清楚對付這種高嶺之花,越是急切,越會惹人反感。
於是,他毫不猶豫地收回了手。
溫熱的觸感驟然抽離,姬如雪愣住了。
命門處失去九陽真氣的壓制,刺骨的寒毒瞬間瘋狂反撲,痛得她悶哼出聲。
「你不信我,很合理。」沈
觀南站起身,雙手插在兜里,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在地上的絕美女子,語氣沒有一絲溫度。
「你守在這,防的就是沈家人,我憑什麼要你把清白和性命交給我?」
他甚至往後退了一步,將主導權徹底拋出。
「不過我提醒你,那具屍體醒了。它現在最想殺的就是你這個絆腳石。你若是覺得清白比命重要,我絕不強求。你就在這兒等死,我正好省點真氣對付他。」
說罷,他真的轉過身,仿佛要將她徹底拋棄在這冰冷的死局裡。
極致的欲擒故縱。
姬如雪的呼吸徹底亂了。
寒毒已經侵入心脈邊緣,冷汗浸透了她的鬢髮。
她看著沈觀南冷酷的背影,又看了一眼王座上那具眼眶閃爍著青光的古屍。
幾百年的驕傲與堅持,在這個男人冷漠的後退中,被寸寸碾碎。
那個沈家的先祖要她死,而眼前這個男人,是唯一能將她從地獄裡拉出來的人。
他明明可以趁人之危,卻偏偏連碰都不屑多碰她一下。
這種極致的反差與拉扯,讓姬如雪的心防徹底決堤。
「等等……」她艱難地吐出兩個字,聲音裡帶著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哀求。
沈觀南沒有回頭:「想清楚了?」
姬如雪閉上雙眼,一滴屈辱與釋然交織的清淚划過絕美的臉頰。
她顫抖著鬆開攥劍的手,長劍當的一聲墜落。
接著,她伸手探向自己的衣襟。
「我脫,你救我。」
布帛摩擦的窸窣聲在寂靜的大殿中格外清晰,帶著一種令人血脈僨張的靡靡之音。
當那片常年不見天日的如雪後背徹底暴露在空氣中時,沈觀南轉過了身。
他沒有絲毫邪念,眼神清明得令人髮指。
他重新蹲下身,掌心毫不猶豫地貼上了她毫無寸縷的命門肌膚。
肌膚相親的剎那,極陽與極陰轟然碰撞!
那股不侵百毒的本源夾雜著霸道至極的九陽真氣,如狂龍般蠻橫地貫入她的體內。
姬如雪伏在他身下,身子由僵硬瞬間軟成了一灘春水。
那股強勢而乾淨的暖流,不僅驅散了寒毒,更一點點填滿了她空寂的身心。
與此同時,沈觀南的識海中,紅顏系統的提示音如同炸雷般瘋狂轟鳴!
【實質性接觸判定完成。】
【實質性接觸:魚水之歡。接觸等級:最高。】
【突破世界法則的終極獎勵,發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