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亂了三天。
這三天的亂子，不在天上，全在街頭巷尾。
那些在深山老林里枯坐了半個世紀的老怪物們，嗅著法則鬆動的氣味進了城。
他們被三百五十年的內力大限憋了一輩子，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找到那個破了極境的人，扒下他的一身造化。
官方拉起的隔離網沒用，神捕司的高手摺了一大半，蘇雀的上級都躲進地下掩體。
八大世家的供奉接連被殺，常規熱武器拿這群三百五十年內力的老東西沒有辦法，他們就這麼在京城橫衝直撞。
沈觀南沒管外頭的動靜，他在正房的紫檀木架子床上盤膝坐了七十二個小時。
太玄經的口訣在腦域底層一行行刷過，那滴液態真元在丹田正中徹底安營紮寨，與體內的真氣融合，把全身上下的經脈拓寬了兩倍。
他需要時間適應這股超脫武道法則的力量，不能急。
第三天傍晚，他睜開眼，體內的氣機平復了。
沈觀南換了一身定製的深黑色西服，扯平領帶，推開四合院的大門。
這些在街上鬧事的老東西，不僅壞了他苟著吃軟飯的環境，還個個都想要他的命。
得清場。
王府井的街口，大遠和尚正單手提著一個武道總會長老的後領，三百五十年的金剛不壞內力催動到極限，體表的皮膚呈現出暗金的色澤。
沈觀南走了過去。
大遠和尚丟下手裡半死不活的長老，轉過身。
他的直覺給出警告，眼前這個穿著西裝的年輕人，身上沒有任何內力波動，卻透著要命的壓迫感。
大遠和尚大喝一聲，雙拳聚攏起所有的真氣，直奔沈觀南的面門砸來。
這股拳風足夠把一輛裝甲車打穿，可沈觀南沒退步。
他抬起右手，在路旁的冬青樹上掐了一片半枯的葉子，一縷液態真元附著在葉片邊緣，他屈指一彈。
摘葉飛花，普通的武林絕學，加上太玄經的真元，卻是變了性質。
樹葉輕而易舉地切開了大遠和尚的暗金罡氣，穿透咽喉，最後沒入後方的水泥柱。
大遠和尚的動作停在半空，兩秒鐘後，頸部皮肉綻開，碩大的身軀直挺挺地砸向地面，生機全無。
沈觀南雙手插回褲兜，跨過屍體，繼續往前走。
一個小時內，他繞了半個京城。
蜀中來的任天行提著生鏽的鐵劍，剛站上神捕司大樓的樓頂。
沈觀南站在樓下，用一根路邊撿來的雪糕木棍，甩了上去。
木棍擊碎了鐵劍，順帶洞穿了任天行的心臟。
崑崙山的皇甫衍試圖用玄冰真氣凍結一整條街。
沈觀南走到他面前三步遠，一掌拍出，隔山打牛的掌力繞過了體表的冰層，把皇甫衍的五臟六腑震成了一攤爛泥。
慕容缺察覺出不對，打算逃回深山。
沈觀南從口袋裡摸出一枚一元硬幣，食指發力擲出。
硬幣突破音障，直接掀飛了慕容缺的半個頭蓋骨。
四殺！
全是半隻腳踏在武道極限上的老怪物。
整個過程不超過六十分鐘。
沈觀南沒有使用降龍十八掌，也沒有用六脈神劍，普通的物件，在這滴液態真元加持下，構成了降維打擊。
他不想招惹麻煩，物理超度是最簡單的法子。
京城徹底安靜了。
各方勢力看明白了局勢，他們在這些老怪物面前是待宰的羔羊，而這些老怪物在沈觀南面前，連土雞瓦狗都不算。
入夜，四合院外停滿了車。
八大世家剩下的人，一個不落，齊刷刷跪在醫館門前的台階下。
平時這幫人在京城呼風喚雨，這會兒全低著頭，沒人敢說半句話。
神捕司的負責人把最高密令蓋好章，交給蘇雀，托她轉達。
武道總會的幾個倖存長老捧著會長的印信，候在街對面。
京城的地下和地上規則，被沈觀南用四條人命重塑。
沈觀南站上台階，視線掃過跪著的這群人。
他心裡有自己的帳本，留著這些世家，方便以後替他辦事，沒必要趕盡殺絕。
「規矩就一條，別再來煩我。」
他拋下這句話，轉身關了醫館的門，徑直回了四合院。
一眾家主這才敢大口喘氣，抹掉額頭的冷汗。
四合院裡亮著昏黃的廊燈。
沈觀南推開主臥的門，屋內的暖氣開得很足，角落的香爐里燃著極品的沉香。
空氣中混雜著幾種不同香水的味道，不沖鼻，透著勾引的意味。
寬大的木床上，掛著半透明的蘇繡床帳，六個女人整整齊齊坐在裡面。
外面的洗牌，她們已經收到消息。
這三天的血雨腥風，讓她們徹底清醒。
面前這個男人，早就超越了凡俗的認知。
那些爭風吃醋的把戲，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毫無意義。
她們別無選擇。
葉紅魚穿著酒紅色的睡裙，領口開得很低，大片白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蘇雀褪去了神捕司的一身制服，換上了一套黑色蕾絲內衣，長期訓練留下的緊緻馬甲線清晰可見。
燕回穿了件乾淨的白棉長裙，安安靜靜地坐在床沿。
賀驚蟬換上一件真絲睡袍，平時束起的頭髮隨意散落，摘了眼鏡的眼睛少了幾分清冷。
霍星鸞最為大膽，只套了一件沈觀南的男士襯衫，修長的雙腿展露無遺。
姬如雪縮在床鋪最里側，那身破舊古裝已經換成一條白色的真絲吊帶，地底常年不見陽光養出的冷白皮，在燈光下反著微光。
沈觀南脫下西裝外套，隨手搭在一旁的椅背上，解開襯衫頂端的兩顆扣子。
麻煩解決完了，現在是收取紅利的時間。
太玄經的真元需要宣洩和穩固，紅顏系統進階後抹除了監控機制，這六個極品鼎爐就在眼前，沒有放過的道理。
他走近床鋪。
葉紅魚主動貼了上來。
紅唇印在沈觀南的嘴上，手指熟練地去解他襯衫剩下的紐扣。
「外頭都擺平了？」她吐氣如蘭。
「平了。」沈觀南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下去。
女總裁在外雷厲風行，在這個男人面前卻主動交出所有底線。
沈觀南的動作不快，體內的真氣順著兩人肌膚之間滲了過去。
葉紅魚的呼吸節奏被打亂，身子漸漸軟了下來。
——
燕回從背後抱住他的腰，沈觀南反手攬住，將她環入懷中。
她閉上眼，緊緊咬住下唇，千金小姐的素養，儘量不讓自己發出太大聲響。
這種隱忍，反而激發了沈觀南的掌控感。
——
蘇雀本能地想抗拒一下，她習慣了主導局面，腰部發力試圖翻轉。
沈觀南扣住蘇雀雙手手腕，壓在頭頂，三百五十年的真氣壓下來，所有反抗都化為徒勞。
蘇雀放棄掙扎，坦然承受著衝擊。
——
賀驚蟬本是法醫，對人體的結構了如指掌，此刻反倒成了沈觀南的探索對象。
手指精準遊走過法醫的敏感地帶，賀驚蟬攀住沈觀南肩膀，修長的脖頸向後仰起，嘴裡發出陣陣喘息。
——
霍星鸞不甘寂寞，這女賊不躲不閃，一雙長腿盤上沈觀南後腰。
沈觀南抬手在她翹挺的臀部拍了一巴掌，清脆的響聲在屋內迴蕩。
霍星鸞悶哼一聲，收起野性，老老實實地伏在沈觀南面前。
——
識海深處，紅顏系統無聲運轉。
駁雜的能量經過太玄經的轉化，變成精純的液態真元，一滴滴匯入丹田。
這是一場雙贏的掠奪。
——
姬如雪一直躲在帳子最裡頭。
另外五個女人的動靜，她聽得一清二楚，也看的一清二楚。
她懂地底下的規矩，現在也懂了沈觀南的規矩。
命是他的，人自然也是他的。
沈觀南撩開帳子，來到她面前。
姬如雪抬起那雙清冷又生澀的眼眸，伸手去拉那根細細的肩帶。
沈觀南按住了她的手，那帶有霸道真元的手掌，順著她冰冷的小腿向上攀升。
極陽的真氣直接灌入經脈，激起了最原始的本能反應。
姬如雪繃緊身子，抱緊了沈觀南的脊背，把自己完全交了出去。
——
香爐里的沉香快要燃盡。
屋內旖旎的聲響持續了很久，終于歸於平靜。
沈觀南半披著睡袍，坐在床頭。
葉紅魚枕著他的左腿已經沉沉睡去。
燕回側躺在一旁，手還拽著他的衣角。
蘇雀和霍星鸞靠在一起。
賀驚蟬在床尾閉目休息。
姬如雪背靠著牆，長發散亂，眉眼間殘留著些許疲憊。
夜色溫柔如水，爭鬥了多日的沈觀南，難得享受著眼前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