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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混天四絕

2026-08-31 01:03:54 作者: 晚棠先生

  晨光還沒照進四合院的青磚地,正房裡暖洋洋的。

  寬大的木床上,蘇繡床帳半垂。

  脂粉香、汗氣與沉香混在一處,味道發膩。

  沈觀南坐在床沿,葉紅魚的胳膊搭在他大腿上,睡得很沉。

  燕回蜷縮在床尾,手指還死死攥著被角。

  賀驚蟬、霍星鸞和蘇雀錯落躺在里側,體力透支的症狀表現在她們毫無規律的呼吸聲上。

  姬如雪縮在最靠牆的角落,背對著外側。

  這位常年守在地下、以武道規矩為天的冰山,經過昨夜,腦子裡的舊知被徹底敲碎。

  規矩沒變,只是定規矩的人換成了沈觀南。

  沈觀南沒管這些,他把神識沉入腦域,系統結算如期而至。

  【叮!紅顏知己:葉紅魚、蘇雀、賀驚蟬、燕回、霍星鸞、姬如雪。綜合評定:絕色、傾國、絕世。】

  【實質性接觸:PPPPPPP。接觸等級:最高級。】

  【獎勵發放:大圓滿·混天四絕,一百年精純內力。】

  提示音落。

  沒有經年累月的枯坐,沒有閉關打磨的苦楚,那一百年的精純內力憑空顯現,直接砸進他的四肢百骸。

  太玄經自行運轉,這股龐大的氣機要是換給外頭那些卡在三百五十年的老怪物,能當場把他們的奇經八脈撐爆。

  但在沈觀南這,不過是一盆養料。

  氣機順著奇經八脈走了一圈,濾掉駁雜,全數湧向丹田。

  丹田正中那一滴液態真元緩慢轉動,將這一百年內力吃得乾乾淨淨。

  液態真元沒變多,只是顏色深了,被太玄經壓縮到了極致。

  混天四絕的奧義在識海里散開。

  日月為媒,四象歸身。

  沈觀南在腦子裡把這套法門拆解,風雨火雷四種自然之力,通過真元牽引,為己所用。

  以前學的降龍十八掌,走的是純粹的物理剛猛路線,內力再深,也是拿自身的力量去砸人。

  但這混天四絕,是借天地之氣,從武道跨進了另一個維度的門檻。

  系統給的獎勵足夠硬,沈觀南用六個女人的身體做跳板,偷渡來這種級別的絕學和內力。

  外頭那個設定死鎖的天道連個水花都沒察覺到。

  他需要力量去對付地底下那個大麻煩,昨晚這場局,紅利吃滿了。

  他拿開葉紅魚的胳膊,起身,順手扯過旁邊椅子上的睡袍披在身上。

  

  這六個女人是他的基石,以後得精細養著。

  只有她們不斷提供情緒價值和身體媒介,他才能一直把這瞞天過海的苟道走下去。

  推開正房木門,入冬的京城,早風有些割臉。

  沈觀南走到院子左側的葡萄架下,他要掂量一下這混天四絕的分量。

  抬起右手,食指中指併攏。

  太玄經的真元引出微不可察的一絲。

  四絕其一,風雷訣。

  空氣在指尖前方一寸處壓縮,沒有任何氣浪外泄,指尖多了一個龍眼大小的氣團。

  半透明的氣團裡頭,藏著細碎的電光。

  他手腕一翻,把氣團甩向牆角那塊一人高的太湖石。

  氣團撞上石頭,沒發出聲響,石頭外表毫無變化。

  過了兩秒,一陣穿堂風吹過。

  那塊堅硬的太湖石化成了一堆比麵粉還要細的粉末,順著風鋪滿了小半個院子。

  沈觀南看著地上的粉末。

  這一手要是砸在人身上,皮肉骨骼會直接風化。

  有了這門手段,他在這方世界,等同於一個威力無法估算的行走核武器。

  便在此時,院牆外傳來車胎壓過青石板的摩擦聲,聲音在門口停住。

  沒有急躁的砸門聲,也沒人按門鈴。

  敲門聲響起,很輕,扣兩下,停三秒,再扣兩下,分寸拿捏得極准。

  沈觀南走到門後,抽掉木栓,拉開院門。


  外面站著三個人。

  為首的是個六十出頭的老者,穿著不帶任何標識的灰色中山裝,頭髮往後梳得整齊。

  老者身後跟著兩個中年人,一個雙手捧著個木盒子,另一個提著純黑公文包。

  老者看到門後的沈觀南,微微低頭,雙手自覺貼向褲縫。

  這種站姿,下級見上級才會用。

  「找誰。」沈觀南手揣在睡袍兜里,沒讓開路。

  「找您。」老者聲音壓得很低,怕吵了院裡的清靜,「林鎮遠,上面派來的專員,接替蘇雀大隊長向您做工作匯報。」

  蘇雀隸屬神捕司,這老頭拿蘇雀開場,身份亮明了,代表京城權力機構。

  沈觀南側開身子。

  林鎮遠帶著兩人進院,步子邁得很輕。

  走過牆角時,他的視線在那攤太湖石粉末上掃過。

  林鎮遠的腳尖頓了半秒,喉結不受控制地滾了一下。

  他身居高位,見多識廣,這種將整塊太湖石無聲無息化為齏粉的手段,超出了一切常規武器的殺傷原理。

  沈觀南在石桌旁的凳子上坐下,指了指對面的石凳。

  林鎮遠沒坐,就這麼站著。

  兩名隨員退後三步,眼觀鼻,鼻觀心。

  「前幾天的亂子,給你們添麻煩了。」沈觀南拿起石桌上的紫砂壺,倒了杯涼水。

  他這話說得輕巧,半個京城被他當成屠宰場,殺了四個活了半個世紀的老怪物,硬生生用武力按停了所有動盪。

  「您言重了。」林鎮遠彎下腰,「您那是替我們除了大患,要是您不出手,神捕司早晚被他們架空了。」

  沈觀南喝光杯子裡的水,杯底磕在石面上,發出一聲脆響。

  「大清早過來,不單是道謝吧。」

  林鎮遠組織著腹稿,他面對的是一個單憑肉身就能摧毀國家核心機構的存在,人海戰術和飛彈在這個人面前全是擺設。

  「您前陣子去了西北那處廢棄設施。」林鎮遠直切要害,「關於《禁火令》的底子,您應該摸透了。」

  沈觀南看著他,這幫政客知道地下那個連名字都提不得的東西。

  「知道一些。」

  「二十年前,您的父親作為獻祭者之一,去穩固了封印。」林鎮遠語速放慢,觀察沈觀南的表情,「當時參與決策的高層,如今只剩下我一個。」

  沈觀南沒動怒,他對原主父親的死沒有什麼切膚之痛,他的苟道是不背沒收益的情感包袱。

  「那是個必須有人去填的坑。」沈觀南看著他,「他去填了,現在坑又漏了風,你們來找我,是打算讓沈家再出個填坑的冤大頭?」

  林鎮遠趕緊擺手。

  「絕對沒有這個意思。」林鎮遠腰彎得更低,「武者不能突破三百五十年的極境,那是鐵律,但您把這鐵律砸穿了。」

  他盯著地面的青磚。

  「您破了局,還把感知給屏蔽了,我們不清楚您是怎麼辦到的,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下一次封印什麼時候壓不住,誰也算不准。」

  林鎮遠抬起頭,直視沈觀南。

  「在這場隨時會掀桌子的浩劫里,您是華夏唯一站得住的底牌。」

  沈觀南把手裡的紫砂壺推回原位,他明白了這幫人的算盤。

  最高權力機構認清了現實,管不了他,壓不住他。

  既然沒法把這頭不講道理的老虎關進鐵籠子,他們乾脆把整個動物園的鑰匙拱手奉上,只求他別拆了動物園,順帶在猛獸出籠時能擋一擋。

  林鎮遠轉過身,從隨員手裡接住那個木盒子。

  「《武林公約》的條條框框,從今天起對您作廢。」林鎮遠雙手托著盒子底座,往沈觀南面前送。

  「以後無論什麼機構,都不再過問您的任何行事,殺人無需立案,行事不用報備,一切資源,只要您發話,國家全盤調度。」

  林鎮遠把姿態放到了泥地里。

  「只求大難臨頭那一天,您能拉這片土地一把。」

  冷風颳過院牆,吹散了那攤太湖石的粉末。

  那份蓋著最高印章、象徵著無上特權的金色文書,被恭敬地呈遞到了沈觀南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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