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斜照在四合院青石板上。
沈觀南靠在太師椅里,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普洱。
今天他得給院子裡這幾個女人理一理武道的底子。
昨晚雙修得來的一百年內力和《混天四絕》,讓他體內的太玄經真元厚實了整整一圈。
這堆好東西光壓在自己丹田裡不夠,得適當分一點出去,提高這幾個長期飯票的自保能力。
葉紅魚穿著一套緊身的墨綠色瑜伽服,布料死死貼著曲線,把腰線和臀部勾勒得一覽無餘。
她本身有一些外功的底子,此刻正咬著牙蹲馬步。
兩分鐘不到,雙腿打起擺子,汗水順著修長的脖頸往下流,滑進領口深處。
「我不行了,太久不練了,腿要斷了。」葉紅魚索性一屁股坐在青石板上,喘著粗氣,胸口也跟著起起伏伏。
沈觀南把茶杯擱在木桌上,走過去。
他蹲下身,沒講什麼武學大道理,大掌直接按在葉紅魚緊繃的大腿肌肉上。
手指掐住穴位,順著肌肉紋理往上捋,同時把指尖那一丁點溫熱的混天四絕氣機渡了過去。
「你底子都荒廢了,我幫你把經脈拓開一點。」
他順理成章把手掌滑到葉紅魚的腰際,掌心貼著那一小截裸露在外的小蠻腰,往上推按。
氣機入體,疲勞被洗刷乾淨。
葉紅魚舒服得直哼哼,乾脆順勢倒在沈觀南懷裡,雙臂環住他的脖子,拿臉頰去蹭他的下巴。
「還是你最疼人了。」
蘇雀在院子左邊練劍。
她穿著黑色運動背心和短褲,汗水把馬甲線映得發亮。
她手裡那把軟劍抖出一團銀花,劍尖精準點在樹樁的固定位置。
聽到葉紅魚發嗲,蘇雀手腕發力,劍身抽在樹樁上,削下一大塊木皮。
「走捷徑永遠練不出真本事。」蘇雀收劍入鞘,挑釁地看了葉紅魚一眼,「遇到真殺手,你連跑的力氣都沒有。」
葉紅魚不甘示弱,貼沈觀南更緊了:「我男人能打就行,我負責賺錢養家,這是分工不同。」
沈觀南拍了拍葉紅魚的後背示意她站好,轉身走到蘇雀跟前。
「你的發力習慣停在擒拿格鬥的層面,腰胯卡得太死。」沈觀南繞到蘇雀身後,胸膛貼上她沾滿汗水的後背。
他伸出雙手,直接從後面握住蘇雀拿劍的右手,另一隻手按在蘇雀平坦緊緻的小腹上。
蘇雀身子本能一僵,長期以來的警用格鬥訓練讓她排斥這種後背交給他人的姿勢。
「放鬆,跟著我的力道轉。」
沈觀南按在小腹上的手掌發力,帶著她的腰身向左側翻轉。
手臂同時一送,軟劍如毒蛇出洞,發出刺耳的破空響聲,劍氣掃掉三米外葡萄架上的一節枯枝。
蘇雀靠在沈觀南懷裡,心跳加速。
這種被人全盤掌控的滋味,對她這個一向要強的女大隊長來說,很上癮。
霍星鸞正倒掛在老槐樹最粗的枝幹上,手裡把玩著兩把柳葉飛刀。
她只套了件寬大的白襯衫,這一倒掛,白皙的雙腿在半空晃蕩,領口全開了,春光擋都擋不住。
「偏心啊沈大夫。」霍星鸞晃著腿,「光指導她們倆,我這輕功路數,你有什麼指教的?」
沈觀南沒抬頭,右手屈指一彈。
一縷真氣破空而去,正中霍星鸞掛腳的那截樹皮。
樹皮碎裂,霍星鸞腳下重心全無,尖叫一聲大頭朝下栽了下來。
沈觀南算準了落點,跨步上前,穩穩接住掉下來的女賊。
雙手剛好托住她挺翹的臀部,滿手軟糯。
霍星鸞順勢雙腿盤在沈觀南腰上,不僅沒生氣,反而咯咯直笑。
「你這算是考核我的應急反應,還是單純想占便宜?」
「你剛才卸力的姿勢不對,要是底下有刀陣,你這雙腿就廢了。」
沈觀南理直氣壯,大手在她翹臀上抓了一記。
「去換身正經衣服再出來晃悠。」
姬如雪一直站在屋檐的陰影里,手裡拿著一柄長劍。
她看不懂沈觀南這種把教導武學和肌膚相親混為一談的操作。
沈觀南放下霍星鸞,走向姬如雪。
「你的境界最高,底子最厚,但規矩太多。」沈觀南沒去碰她,而是從地上撿起一片盆栽的落葉。
他將太玄經真元壓縮,揉進落葉里。
手腕翻轉,樹葉像一片鐵片直逼姬如雪的咽喉。
姬如雪本能抬劍格擋,那片樹葉在劍刃上化成一團極細的風眼,順著劍身切向姬如雪的手腕。
這是混天四絕里的風雷變化。
姬如雪手腕發麻,被迫撒手,長劍噹啷落地。
「武道極境上面的路,不講究招式,講究借力。」沈觀南平息經脈,「你得多看,多學外面的不守規矩。」
就在他收回這縷真元,讓內息重新歸于丹田。
卻在此時,腦域深處的系統,出事了。
滴!答!
先是一記正常的機械走針音。
沒等沈觀南把注意力移開,連串的雜音毫無預兆地砸向識海。
滴滴滴!答答!
嗤……
原本兩下一停的勻速節奏徹底亂套,不僅頻率快了一倍,中間還夾雜著尖銳摩擦聲。
這動靜極大,震得沈觀南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
他站住腳,收斂全部神識向內壓去。
系統的播報聲和判定功能沒有任何反應,只有最底層那個倒計時加速了。
而且快得極不規律,毫無道理。
沈觀南把手插進風衣口袋,盤算這筆帳。
他昨晚壓制那四個老怪物,手法乾淨,用太玄經遮掩了自身氣機,絕沒有驚動地底那東西的可能。
但現在計時器在跳,這說明外部環境發生了大變故,世界法則那張大網被撕開的口子太多,能量失衡,直接影響了地心那個巨物的沉睡環境。
林鎮遠拿最高豁免權給他當投名狀,果然不是做慈善,這幫政客收到了風聲,大麻煩比預期的期限提早了太多。
四合院裡很安靜,四個女人停下動作,看著站在原地的沈觀南,誰也沒出聲打擾。
石桌上放著的黑色通訊器震動起來,機身在石面上摩擦,嗡嗡作響。
這是神捕司新派發的內部專線,蘇雀昨天剛拿回來的裝備。
蘇雀走過去,拿起通訊器,看了一眼屏幕,按了免提。
林鎮遠的聲音傳出來,伴隨著翻閱文件的紙張聲。
「蘇雀,你轉告沈先生。各地壓不住了。」林鎮遠沒有半句客套話,「三個小時前,西北塔克拉瑪干邊緣、西南十萬大山深處、東北長白山天池底下,還有東南沿海的一個無人島。」
通訊器里停頓了兩秒。
「這四個地方,地面全裂了。裂縫深不見底,向外噴吐青白色的高溫能量。」
蘇雀臉色發白,神捕司的資料庫里從來沒有這種級別的地質災害記錄。
「神捕司派了七個高階大隊去封鎖現場。」林鎮遠繼續說,「人剛到外圍,全被那些外泄的能量攪碎了心脈。」
「各地的那些隱藏武道世家、閉關的老傢伙以為那是什麼上古遺蹟,能讓他們突破三百五十年的極境,全往這四個地方趕。」
通訊器那頭嘆了氣。
「這是當年的封印陣眼。」
林鎮遠解釋了一番。
「二十年前,為了壓制地心那東西,在全國下了四根釘子。現在底下的東西在翻身,這四根釘子鬆了,往外冒毒氣。」
「這些武者一旦過去吸納那些外泄能量,或者在裂縫周圍大打出手引起氣機紊亂,地心那東西隨時會被徹底驚醒。」
「這事我們管不了,官方的力量進不去那個能量場。」
林鎮遠把話留在這,通訊掛斷了。
院子裡恢復了風聲。葉紅魚不揉腿了,霍星鸞把飛刀收進腰後,姬如雪把地上的鐵劍撿了起來。蘇雀看著手裡的通訊器。
麻煩來得直白,沒有商量的餘地。
沈觀南站在屋檐下,腦子裡的滴答聲還在亂跳。
這些破開的陣眼就是導致倒計時崩潰的根源,不把這些漏風的口子堵上,整個盤面全都得掀翻。
靠吃軟飯苟且,前提是得有飯桌。
他得去這幾個陣眼走一圈,把漏孔封上,順便把那些往裂縫裡鑽、打算渾水摸魚的老怪物們全部物理超度,收割一波極品紅顏或者天材地寶,補全自己的太玄經真元。
這才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沈觀南走到石桌前,端起涼透的普洱茶,一口飲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