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樓雖然有些髒亂,但是能住人。
而且床墊和被子都是新洗的,蕭淼算是能睡一覺。
蕭淼躺在床墊上,抱著腦袋思索起來。
弱生公司用小孩子做實驗這件事,他不想管,也管不起。
美利堅那麼大,估計家家醫藥公司都會用活人搞實驗。
但是如果能從弱生公司這邊帶走點他們不要的人才,回去開個醫藥公司,也是一個不錯的項目。
到時候自己也算是搶了弱生在華夏的市場,就當向道格拉斯報仇了!
媽的,拍我小視頻!
還特麼不給我發一份!
我這睡覺之前都不知道該看什麼了!
第二天清晨,蕭淼被閣樓的陽光晃醒。
他揉著眼睛坐起來,昨晚的疲憊還沒完全散去。
爬下吱呀作響的木樓梯,一樓已經飄來煎培根的香味,大嬸正把烤好的全麥麵包擺上桌,瑪麗坐在小凳子上啃著蘋果,看到他就怯生生地露出半個笑臉。
昨天晚上蕭淼看瑪麗沒那麼清晰,現在白天看……更丑了!
這真是一個丑到家的孩子啊!
紅脖子大叔穿了件髒兮兮的工裝,手裡攥著個皺巴巴的筆記本,看到蕭淼下來趕緊迎上去:
「蕭先生,我這就去鎮西橋那邊摸底,保證把每個流浪漢窩點的情況都記清楚!」
蕭淼咬了一口焦香的培根,含糊道:
「別急,先吃點東西墊墊。路上別太扎眼,別人要是問起,就說去鎮上買農具。」
大叔撓撓頭:
「放心,我熟得很,他們不會注意我這個老農民的。」
大嬸端來一杯熱牛奶,遞到蕭淼面前:
「蕭先生,您多吃點,今天肯定得費不少神。」
蕭淼點點頭,心裡盤算著:等拿到流浪漢的信息,就能用系統找到那些被弱生拋棄的研究員。
畢竟美利堅斬殺線這麼高,弱生公司也不例外。
他瞥了一眼瑪麗,小姑娘正偷偷用圓溜溜的眼睛瞄他。
唉,這麼丑的孩子將來可怎麼上學啊!
在美利堅的學校,長得醜也要被霸凌的!
吃完早餐,大叔背著舊背包出發了。
蕭淼留在農場,幫著大嬸餵牛、清理柵欄,順便觀察周圍的環境。
這片農場其實很偶然,前面是一片森林,後面也是一片森林,就這裡是一片帶著坡度平原,只能說勉強可以用來種地。
這點地勉強能養活三口之家。
午後,大嬸把整理好的紙條塞到閣樓通風口,蕭淼拿出來一看,上面詳細記著新布侖茲維克市東部三十餘處流浪漢的聚集地。
既然有目標了,那麼剩下的事就好辦了。
蕭淼走出閣樓。
「大叔,請把我送到市區,剩下的事就不用你管了!」
蕭淼拿出早已準備好的三萬美刀,「希望你以後再也不用管弱生借錢。」
大叔的手接過那疊美鈔時都發顫,喉嚨里滾了半天只擠出一句:
「蕭先生……我、我……」話沒說完,眼圈就紅了。
蕭淼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壓得低:
「趕緊去把貸款清了,瑪麗的事別再拖。記住,這事爛在肚子裡,對外就說運氣好賣了祖傳的老物件。」
大叔猛點頭,把錢緊緊揣進工裝內袋,像是揣著女兒的命:
「我懂!我懂!這就去銀行!以後就算農場再旱死,我也絕不碰弱生的錢!」
「走吧,你去市區的銀行,我藏在你的車裡!」蕭淼催促紅脖子大叔。
車子發動,朝著市區疾馳。
大叔的車是一輛老皮卡,蕭淼找了個拐角跳下車。
新布侖茲維克市繁華的街道,老舊的基建,你來我往的人群。
還有紅綠燈和斑馬線!
「還是市區好啊!」蕭淼感慨萬千,「昨天這一夜都快趕上上山下鄉了。」
「還是先找個豪華酒店,洗個澡,換身衣服,再租一輛豪車。」
「窮日子我是真一天也過不了啊!」
快步推門而入,大堂里水晶吊燈折射出的光芒晃得他眯了眯眼,穿著燕尾服的門童立刻躬身接過他肩上搭著的舊外套,臉上的笑容標準得挑不出錯。
蕭淼往真皮沙發上一癱,對著前台小姐指了指價目表最頂端的套房:
「就要這個,再給我安排個加急的全身SPA,順便讓餐廳送份戰斧牛排上來——餓死老子了。」
拿到房卡的那一刻,他幾乎是三步並作兩步衝進電梯。
看著數字一層層往上跳,他忍不住搓了搓手。
終於能擺脫農場裡那股揮之不去的乾草味和泥土味了。
推開套房門,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瞬間湧入視線,巨大的浴缸里已經放好了冒著熱氣的水,旁邊還擺著香檳和玫瑰花瓣。
蕭淼脫衣服的動作都比平時快了兩倍,一頭扎進浴缸里時,舒服得差點哼出聲來。
「這才叫人過的日子嘛!」他掬起一捧熱水灑在臉上,想起昨晚在閣樓硬邦邦的床墊上翻來覆去的滋味,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等SPA師進來給他按摩時,他已經舒服得快要睡著了,腦子裡只想著明天租輛什麼牌子的豪車才夠氣派。
畢竟要去查流浪漢窩點,自己要是開著便宜的車去,很容易被這群流浪漢打劫的。
美利堅流浪漢欺軟怕硬可不是浪得虛傳的!
之前在紐約街頭就見過幾個穿得破破爛爛的傢伙,專挑背著舊包、看起來像遊客的人下手,一旦對方掏出錢包就一哄而上。
要是碰到穿西裝打領帶、開著豪車的主兒,他們連靠近都不敢,只會縮在牆角假裝撿瓶子。
所以明天租輛至少百萬級別的跑車,再換上一身量身定製的義大利西裝,手腕上戴塊亮閃閃的名表。
保管那些流浪漢見了只會遠遠瞟兩眼,連湊過來搭話的膽子都沒有。
畢竟在他們眼裡,這種富人背後的能量能直接把他們做成高達碎步,哪敢輕易招惹?
美利堅階級是最分明的,所謂的奢侈品包,奢侈品表,這跟華夏古代官服品階沒什麼兩樣。
只不過華夏古代官服,文官身上紋的是禽,武官身上紋的是獸。
都是階級分明的產物,穿上它,哪個不是衣冠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