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感謝朋友們看到這裡,你們的每一條評論我都有認真看,你們會在每個故事裡看到一些影子,別懷疑,就是你想的那樣,前世拿它們沒辦法,抱歉,這一世魏閻王的繡春刀可認不得它們。
說再多都是廢話,新的故事開始,我能做的就是讓你們繼續爽!!!】
幽州城門口,魏善幾人矗立在馬上,對面則是一隊錦衣衛,領頭之人正是金吾城千戶古寒天。
「送君千里終須一別,九公子,就此別過吧!」
聽見對方的話,魏善沒有多言,只是微微頷首。
就在眾人勒馬要走時,古寒天還是忍不住回頭問出了心中的疑慮。
「九公子,有件事不知當不當問。」
「但說無妨。」
「陛下既然升你做了千戶,為何還將你留在幽州,還有一點我和洪大人都想不明白,陛下賜你蟒袍,這究竟是何用意?」
「自古帝王多薄情,最是無情帝王家,這不過是天子的馭人之術罷了,終有一日你們會明白的。」
魏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稍稍頓了頓,這才再次緩緩開口:
「帝王之道在於制衡,鷹,他是越放越高,卻又不想讓鷹吃飽,只可惜他這個熬鷹之人看走了眼,大鵬只不過長的像鷹,但那可是食龍之鳥。」
「停!」
古寒天已經不敢再聽下去了,對著魏善恭敬拱手,只留下了最後一句話:
「洪大人說了,他的命屬於你娘,所以,九公子,放手干吧!我們的腦袋早就別在腰帶上了,你無需有後顧之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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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能成羽翼,何必仰雲梯。」
看著古寒天等人離去的背影,魏善笑了,笑的放肆,笑的張狂。
老皇帝,有一日你就會知道,我如今是用右手在幫你殺人,但我左手的力氣更大。
幽州百戶所對面新開了一家風月場,名喚望君樓,傳聞老闆娘乃是忘川第一美人弄月,不知為何來此開了這家望君樓。
此刻一樓門口站滿了姑娘,迎來送往,笑聲不斷,可謂是熱鬧非凡。
二樓臨街露台上,紫裙女子斜倚欄杆,團扇輕搖,扇出的風撩起髮絲,也撩起一陣若有若無的香風。
就這小香風,狗路過都得停下來吸兩口。
這女子的媚,真真恰到好處,多一分則俗,少一分則淡,偏偏卡在那一線之間。
半截藕臂露在外面,日光底下白得像新剝的蓮子,腕上一隻翡翠鐲子磕在欄杆上,叮叮噹噹,一聲一聲輕輕敲在人心上。
那香也是,淡淡的、幽幽的,像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近一寸聞得真切,遠一步便散了,抓不住、留不下,像她這個人,讓人心癢難耐,又求而不得。
一群公子哥圍在樓下,也不進望君樓,就只是痴痴的看向二樓。
弄月垂眸掃過,嘴角勾起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但眼中卻儘是藏不住的鄙夷。
「好一個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世間竟有此絕色。」
「唉!這娘子生的真是絕了,若是能得償所願,哪怕是一晚,教我第二日死了也值。」
「看看得了,還是收起你那歪心思吧!人弄月姑娘心裡只有魏爺,我看你紅豆吃多了。」
就在這時,一陣馬蹄嘶鳴,幾匹馬已然到了近前。
為首者年紀尚輕,瞧著不過二十,面容清俊如畫,眉眼間卻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冷厲,那雙丹鳳眼微微一掃,便讓人脊背生寒。
身著一襲黑白相間的文武紫蟒袖袍,腰下懸著黑白雙刀,玄文披風被風扯的獵獵作響,可謂是將軍未掛封侯印,腰下常懸帶血刀。
那群公子哥看見來人是魏善,立刻收回目光,恭敬對著拱手。
魏善雖然狠辣,但對百姓從來不裝,微微頷首,便向著百戶所而去。
「魏,魏爺……」
猶豫再三,樓上的弄月還是叫出了聲,臉上帶著一絲緊張。
見魏善緩緩抬頭,她才有些嬌羞的怯生生問道:
「你,你晚間還來嗎?我提前點上安神香。」
弄月來這幽州就是為了魏善,自己在忘川的時間並不長,但自從魏善離開後,她是茶飯不思,最後竟直接拿出這些年的積蓄來此開了這家望君樓。
望的正是魏善這個君。
魏善倒也不客氣,前幾日便受邀留宿望君樓了,可誰承想第二日魏善竟留下了一千兩。
隔日弄月再見魏善,便委屈的說道:
「魏爺,難道你不明白我的心嗎?我本以為我們之間無關錢財……」
不等她將話說完,魏善直接抬手打斷。
「本官習慣了給錢,況且本官不會對任何女人認真,你若是覺得不開心,以後本官不來了便是。」
一聽這話,弄月是又氣又怕。
氣的是,這世上怎會有這般男子,怕的是,魏善以後真的不來了。
自此以後,她只是默默等著魏善,卻不敢再問其他,只要能守在對方身邊,這便是她的願望。
魏善剛想開口,便聽見衛所門口傳來吵鬧聲,那是一對婦人。
「去去去!你們當這是什麼地方?趕緊走,報案去衙門,這是錦衣衛所,這種雞毛蒜皮的事不歸我們管。」
見到這情形,魏善只撂下一句:「再說吧!」便直接駕馬離去。
兩名婦人見已對錦衣衛來了,嚇得直接呆愣在了原地。
不等魏善開口,馬良已經翻身下馬,上去就給年輕力士兩個巴掌。
「混帳,竟敢如此對待百姓,自己下去領三十軍棍,再有下次,我砍了你腦袋。」
「是,馬百戶。」年輕人捂著臉就跑了。
魏善升了副千戶,手下一眾人全部升了試百戶,百戶則是宋江。
合不合理不重要,他魏善的規矩才是規矩。
方才那名年輕人剛加入錦衣衛,隸屬於馬良,他爹正是杏林縣守門將士,也是說要給別人要魏善簽名的老頭。
這也就是馬良反應快,若是再晚一下,估計也就東一塊西一塊了。
「管好你的人。」
童莫言白了馬良一眼,旋即上前對著兩名婦人介紹道:
「這位是幽州錦衣衛千戶魏大人,你們有什麼冤情都可以跟他說。」
「真,真的嗎?」
一名四十多歲,但卻滿頭白髮的婦人滿臉難以置信。
「說吧!」魏善點了點頭,翻身下馬。
原來這個婦人叫姜孫氏,與丈夫姜順在永安縣經營布店,有一女兒名喚姜白鴿,自幼與永安當鋪之女柳新月是玩伴。
兩月前,柳星月說有人要殺自己,便拉著姜白鴿一起走了,這一去就沒再回來。
等縣衙的官差來家中,才得知自己女兒竟被知縣的兒媳郭夢所殺,最後郭夢被下了獄。
縣衙給出的結論是姜白鴿勾引知縣之子趙斯文,郭夢氣不過,便將其殺了。
姜家夫婦自然不信,便想要找柳星月對質,不想對方根本不見他們,一個月後還成了趙斯文的小妾。
夫妻二人覺得此事有蹊蹺,便擊鼓鳴冤,最後反被知縣趙敬以擾亂公堂的名義打了三十大板。
夫妻二人不想自己女兒死的不明不白,便到處打探,不想柳星月卻讓人在縣裡到處傳消息,說姜白鴿不知廉恥,勾搭有婦之夫被殺,最後傳什麼的都有。
柳星月還命人往姜家送去輓聯,上書:
「賤人生賤女,水性胎裡帶,不知廉恥。」
姜順接受不了自己女兒含冤而死還要背負這樣的罵名,便上門找柳家理論,直接被對方家僕打死,最後縣衙卻說對方是摔死的。
姜孫氏走投無路,聽妹妹說幽州的閻王日審陽夜審陰,便一路來到了此地。
魏善前世是個苦命人,她母親同樣是個苦命人,看到一夜白頭的姜孫氏,他不免想起了自己的母親。
淋過雨的人總願意給別人撐把傘。
他魏善重活一世,身負大氣運,若是不能為苦命人做點什麼,那和屠龍少年有何區別。
「進去吧!先吃口飯再上路。」
聽見魏善的話,姜孫氏有些恍惚,她不知道對方的意思,更不知道對方讓她們進錦衣衛百戶所的用意。
童莫言看出了對方的拘謹,便開口解釋道:
「走吧!別怕,我家老大的意思,你們的案子,他接了。」
接了?
姜孫氏一陣天旋地轉,來這也是死馬當活馬醫,她做夢都想不到這種大人物會接自己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