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容俊朗目含霜,雙瞳如電懾陰陽。
頭戴飛鳳三山帽,腳踏孽龍吞獸靴。
文武撞袖飛魚袍,玄紋紫蟒披風揚。
左懸繡春新月刃,右掛血魔赤練芒。
晝坐公堂剖冤獄,夜入酆都斷罪章。
刀落奸邪頭顱滾,案翻魑魅魂魄亡。
幽州千里烽煙靜,忘川百里鬼哭藏。
心高不奉天家敕,性傲獨居生殺堂。
錦衣玉面稱修羅,陰陽雙斷號閻王。
滿朝朱紫聞風避,百姓焚香供中堂。
無常見之退三舍,精怪惶惶遷異鄉。
閻羅逢之亦膽喪,江湖客遇七魄盪。
此身若鎮陰陽界,生死簿上改三行。
威名一動天地震,只此一人壓八荒。】
一段威風凜凜的詩句飄入耳中,聽的魏善很是舒爽,一眾手下也是昂首挺胸,第一次覺得原來自己是正派。
【叮!太特麼燃了,本未該結算,但系統控制不住了,特此發放200系統點。】
魏善是什麼人啊!一看有了一千點積分,立刻將修為突破至三品初期。
一陣澎湃真氣盪開,左少卿和林晉眼神一凝,幾乎異口同聲說道:
「又突破了?」
馮權懷抱雙臂,一副習以為常的模樣:「安啦,習慣就好。」
馬良和宋江沉默不語,此刻在他們眼中,魏善已經不是錦衣衛了,而是未來的天子。
畢竟事實在這擺著呢,若非天命之子,能有這排面?
「玉面修羅魏閻王。」
來人一襲碧色羅裙,好似天上宮娥下凡塵,明明不施粉黛,但卻自秀人間。
「魏大人,你瞞的我好苦啊!」
「韓仙子,久違了!」
魏善手提滴血血魔刀,身披文武撞色紫蟒袍,笑意淡淡,好個風度翩翩俊千戶。
這一刻,鮮衣怒馬少年郎的形象在韓若彤心中徹底具象化,也是這一刻,她徹底淪陷。
「那夜魏大人救我一命,又請我吃了碗面,今日我便以此詩作為謝禮,魏大人可還滿意?」
韓若彤莞爾一笑,眼睛彎成一條月牙,直接看呆了一眾錦衣衛。
只可惜她想迷倒的是個西格瑪男人,他的腦子裡此刻只有一個念頭,就是砍下對方父親的腦袋。
「多謝,魏某愧領了。」
魏善抬刀指了指一旁的椅子,柔聲說道:
「韓仙子稍坐,待本官處理完公事請你吃狗肉。」
此話一出口,原本還滿臉笑意的韓若彤瞬間黑臉。
狗男人,你要不要這麼不解風情?我最喜歡的就是狗,你竟請我吃狗肉。
其實魏善那晚見到了船艙內的白狗,也知道對方肯定是愛狗人士。
古話說,投其所好,對方既然這麼喜歡狗,那請她吃狗,很合理。
就在這時,魏善身後傳來杜宗堂的聲音。
「魏千戶,既然此間事了,本官便先走一步了,你的豐功偉績,本官會親自奏明聖上,你就等著吧!」
???
威脅???
魏善滿臉問號,自己還沒出手,對方竟然主動威脅自己。
這是啥?這不就是妥妥的反派嗎?若是正派,決不會在臨走前還要威脅一通。
按照一般小說套路,作者想要送一個人下線,基本上會先讓對方放幾句狠話,然後讓主角師出有名的弄死對方,牢牢占據道德制高點。
他魏善可不需要這些,上一秒想殺你,下一秒就直接讓你頭顱沖天。
什麼名門正派,什麼大仁大義,只會成為枷鎖,他可不在乎名聲。
你說我不是邪魔,我手持血魔刀,殺得飛魚服都染紅了,這還不是邪魔?
但你若說我邪魔,不好意思,你說不說也不妨礙我弄死你。
「你走不了了。」
聽見魏善這話,杜宗堂本能向後退了一步,幾名護衛立刻擋在其身前。
「魏善,你想幹什麼?杜大人可是正二品大員,難不成你想造反?」
師爺話音未落,魏善身形一閃,血魔刀已然貫入對方心口,刀尖破背而出。
邊上大漢心頭一緊,挺劍直刺魏善面門,魏善踏地後撤避過劍鋒,順勢探出孽龍爪扣住對方手臂,反手一擰,骨裂聲中奪劍在手,揮劍橫削,半張臉直接掉落在地,旋即窩心腳將殘軀踹飛,長劍緊隨其後,將大漢釘死在身後大樹之上。
魏善出手又快又狠,直接嚇得杜宗堂帶來的軍士愣在了原地,當然,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
此刻正有幾百支弩箭齊齊對準他們,上面還被淬了毒。
「錦衣衛出手很重,我魏善出手更重,三息內跪者不殺,否則這將是你們在這世上呼吸的最後三息。」
此話一出,所有軍士仿若被按下了快進鍵,此起彼伏的跪在了地上,生怕比別人慢上一步。
「魏,魏善,你究竟想幹什麼?對按察使出手,陛下那你絕對脫罪不了。」
其實杜宗堂說的沒錯,這不是王朝末年,錦衣衛雖有先斬後奏之權,但一個二品大員在沒有確罪之前就動手,皇帝必然會顧忌聲譽而問責。
況且魏善本就是個棄子,又是滿朝文武的眼中釘,到時候事態發酵,他一定會成為老皇帝維穩的犧牲品。
這不是修仙世界,魏善一個人自然殺不過整個朝廷,所以他沒那麼傻。
「杜大人言重了,動一個二品大員,本官沒那麼傻,但若是動一個殺人犯,這點膽量本官還是有的。」
說罷,魏善抬手虛抓,地上那婦人便被一股無形之力攝至掌中,五指隨即收攏,掐住她的脖頸。
魏善對著馮權勾了勾手,這才冷笑著看向婦人:
「你就是魯松家姐魯婆惜?你可認識眼前之人?」
魯婆惜頓時臉色煞白,但卻說不出半個字。
「馮權,你自己跟杜大人說。」
「好勒!老大。」
馮權一臉壞笑的看向杜宗堂,完全不似在面對一方大員。
「杜老……」
馮權本想說杜老狗,想了想覺得不合適,便旋即改口。
「杜大人,我叫馮權,幽州錦衣衛試百戶,三年前你曾帶著夫人來過忘川縣,在下有幸同夫人在客棧雲雨三日。」
「夫人曾親口告訴我,她乃是滇南按察使杜宗堂的夫人,也許是太快活,她竟將你殺害先夫人之事告訴了我,不信你可自行問尊夫人。」
聽到這話,杜宗堂氣的渾身都在發抖,但有一點他很驚詫,先夫人的確是自己縊死的,但這件事除了自己,沒有第二個人知道。
難道是自己說夢話被對方聽去了?
「你胡說,我從未跟你說過這件事,你……」
魯婆惜的話沒能說完,魏善抬手就是一個巴掌,裹挾著罡風,這一巴掌直接將對方的一隻眼球抽爆,鼻樑打斷,半張臉變成赤紅色,隱隱有血珠滲出。
「來,告訴本官,你認不認識眼前的男人?」
「認,認識。」
魏善眼神一凝,直接捏斷對方的脖子,反手將屍體扔了出去。
「馬良,記下來,魯婆惜說滇南按察使杜宗堂殺害先夫人。」
「構陷,這是構陷,我要進京面聖。」
魏善卻不理睬杜宗堂的話,只是揚了揚下巴,露出一抹殘忍笑容。
「杜缺,扒了他這身皮,幫老狗回憶回憶。」
「是,老大!」
一說這個,杜缺可就來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