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焦伯父,是您?」
江青話音剛落,魏善瞬步上前一把將人從牆縫中扯了出來,連帶著半個手掌直接被血魔刀扯掉,疼的她在地上縮成了蝦子。
「江青,你這個畜生,我兒將你當成摯友,你卻夥同他人害死他,你還有沒有良心?」
說起兒子,焦衡情緒有些激動,氣的整個人都在發抖。
魏善幼年喪母,沒人比他更懂這種痛苦。
「伯父,我,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江大善人的嘴還真硬啊!不過本官可有的是手段。」
魏善五指化爪,直接扣進對方膝蓋,硬生生將一整個波樓蓋掀了下來,抬手接過一包鹽直接灑了下去。
「啊——」
江青頓時發出殺豬般的慘叫,不等她的身子開始打滾,魏善直接抽出四根噬魂釘,將她的手腳全部釘死在了台上。
「老大,這娘們剛剛還說要保護動物,自己卻吃起了狗肉。」
杜缺端著一個大盆走了過來,裡面是滿滿一盆子香肉。
「這是她昨晚殺的,還是她親自煮的,味道還不錯,老大你嘗嘗?」
魏善笑著起身擺了擺手,旋即看了眼台下的林晉。
「林晉你來審。」
「是,老大。」
林晉剛翻身上台,杜缺蹲在江青邊上吞下一大口香肉。
「這個林晉手裡有數千條人命,你猜怎麼著?被他殺的人最後都是主動求死的,你猜猜他會用什麼手段對付你?」
聽見杜缺的話,嘩啦一聲,江青直接嚇尿了。
「魏,魏千戶,我說……我什麼都……」
「啊——」
話沒說完,又是一聲悽厲的慘叫,林晉手比她嘴快,已經砍下了對方一隻腳。
杜缺抱著狗肉往邊上躲了躲,對著林晉豎起大拇指:
「你是這個。」
林晉仿若沒有聽見一般,冷冷吐出幾個字:
「開口,說錯一個字,一隻腳。」
「是萬子明,早在玉京城他就見過焦簡之,但對方沒給他面子,於是他便讓我將其騙來江州,那晚現場有很多人,原本萬子明想晚上再動手的,沒想到焦簡之根本不給他面子,他直接怒火中燒,當場就辦了事。」
「萬子明就是個畜生,他為了拉我下水,還讓我砍了焦簡之一條手臂,之後六扇門的人來,萬子明給了他們一萬兩銀子,他們便將黑的寫成白的。」
「之後焦伯父找到江南布政使何晏清何大人,再之後蕭護衛便來了江州,他們見收買不成,便設計陷害了蕭護衛,其實徐病無早就得了重病,他根本不是蕭護衛殺的,方妙音之所以陷害蕭護衛,是因為萬子明以她的爹娘做要挾。」
來的路上魏善就聽蕭雄飛說了事情的經過,他與方妙音本就是青梅竹馬的一對,之後他離家拜師,學成後便跟了何晏清。
那晚他與莫等閒約好後便去見了方妙音,他並沒有要帶對方走的意思,只是想見對方最後一面,對年少之誼做個了結,不成想卻落入了別人的陷阱。
有一點蕭雄飛很是疑惑,就是自己家大人,以他對大人的了解,就算是出了天大的事,也不可能不管百姓的事,但莫等閒發出密信這麼多天,對方一直沒出面,實在不對勁。
「萬子明此刻人在何處?」
江州的水的確很深,魏善也沒指望能一口氣肅清整個江州,既然你萬子明漏了,那就先拿你開刀。
你萬家不動,我就抓回來慢慢審,你要是敢動,管你什麼皇妃家妹,直接關門,一個不留。
有沒有問題不知道,先殺了再說,就這種情況,不可能存在殺錯一說,殺完了再慢慢查,先斬後奏不就是這麼用的嗎?
「萬,萬子明不在江州,他去了陵州,好像是說江南布政使何晏清大人續弦,他去賀喜。」
聽到這話,蕭雄飛立刻沖了上來。
「對,就是江南布政使何晏清要續弦,他就是這麼說的。」
「魏千戶,這不可能,且不說我家大人從未結識其他女子,我家大人剛剛經歷了喪子喪妻之痛,怎麼可能續弦?」
魏善眼神一凝,他前世是個極為愛國之人,也見過很多極為清廉的好官,以常理推測,這樣的人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護衛離身,家中就突遭大火,妻兒慘死,他這就要續弦,實在是太過古怪。
一瞬間,一個可怕的念頭在魏善腦中成型。
「殺了吧!」魏善擺了擺手,「她這麼喜歡吃狗肉,剁碎了餵狗。」
「是!老大!」
杜缺和林晉同時抽刀,生怕比對方慢上一步。
馬良看了眼台上被剁碎了的江青,緩步來到魏善跟前。
「老大,有沒有可能是狸貓換太?」
馬良的想法和魏善不謀而合,人皮面具對於這種中武世界,並不算什麼難事。
但有一點,為何要如此著急的成親?這為的究竟是什麼?
馬良一眼就看出了魏善的疑慮,便直接開口解釋:
「老大,你說有沒有這樣一個可能,世上有一個同何大人樣貌完全相似之人,他們將此人替換成了何大人,因為害怕被至親之人識出,便一把火燒死了他的妻女,但此人他們又沒有十足的把握控制,於是便用想在對方身邊安插一個眼線,枕邊人自然是最為合適的。」
「倘若這個分析成立,卑職覺得真何大人應該還沒死,何大人這個級別的官員都要定期上奏天子,模樣可以換,但筆記卻換不了,即便是找高人模仿,陛下也定能一眼看出。」
蕭雄飛也聽到了二人的對話,他稍稍遲疑了片刻,便開口說道:
「魏千戶,我曾聽大人說過,他的確有一個雙生弟弟,但對方天上小兒麻痹,在幾歲時便夭折了,況且我家大人天生皮膚黝黑,即便是那個弟弟還在世,也不可能是一樣的膚色。」
二品大員,一方封疆大吏,魏善越想越不對,如果這是真的,這幫人就不可能是為了錢財,這裡面恐怕藏著天大的陰謀。
「也罷!那便走一趟陵州,正好把大魚引出來。」
魏善接過童莫言遞來的天子劍,反手扔給莫等閒。
「莫百戶,你現在帶一百人回千戶所,告訴武天都,就說碧水宮派人搶奪天子劍,還殺了幾名錦衣衛,本官命令他即刻滅掉碧水宮,將宮主石紅葉抓回來,如有差池,人頭落地。」
「卑職領命。」
聽到魏善的話,莫等閒眼中殺意肆虐,終於要動真格的了,跟著這樣的人辦差真痛快,這特麼才叫錦衣衛。
「少卿,你跟著一起去,倘若武天都有異動,直接格殺勿論。」
「明白,主人。」
……
話分兩頭。
魏善這邊正在布一張大網,另一邊的馮權可就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