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里也是有鏡子的。
陳越走過去，往裡看了一眼。
姜阿姨正在對著鏡子轉身，扭頭看鏡子裡的後背，
語氣里透著期待：
「怎麼樣？阿姨穿這身好看嗎？」
「非常Nice！」陳越先點了個贊。
裙子是不錯，有層次感，
裡面不透的那層到小腿肚子。
透的蕾絲紗網遮到腳踝。
他目光上下一掃，接著說道，
「裙子的尺碼剛剛好，既收了腰線，又拓出了臀線。
裙擺特別層次感，能看到小腿線條，卻又不露太多。
這是一條非常適合姜阿姨你的淑女裙。」
「真的啊？」姜鶯喜不自勝，偏頭看了陳越一眼。
然後望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眸冒光。
她也很喜歡這條裙子，合身又合心。
陳越沒有直接回答，比了個大拇指，「姜阿姨你很會挑，眼光真好！」
「就你會說！」姜鶯又扭頭看了陳越一眼，喜悅蔓延到了眼尾。
眼波仿佛注了水似的，每一縷波光都帶著愉悅。
陳越笑了笑，然後看向後邊早已期待的女營業員，
「這條裙子，我要一條全新的！原包裝！」
「抱歉先生，這款特別搶手，這個碼早就斷貨了，現在……」女營業員下意識就開始這樣說。
「嗯？」陳越眉頭一挑，抬起指頭點了點她，「多一句我轉身就去隔壁香奈兒！以後也PASS你這家店！」
很多店子都會優先清樣衣，品牌店也是這樣。
像這種高端裙子，為了避免撞衫，倉庫里存貨不會多。
但一般也不會斷碼，至少兩三件存貨是有的。
同款賣了就停，改換其他款式，以保證高端的獨特性。
「先生您別急，我去問下店長。」女營業員臉上一慌，連忙轉身去了。
不一會兒就帶來了準確消息，倉庫還有一件同碼。
陳越也不戳破，點了點頭。
姜鶯還在安心地照鏡子，全程不管。
照滿意了，才關上門換衣服。
女營業員這次更恭敬了，有高提成拿，自然心態都不一樣。
姜鶯又試了一套紅色高腰A字裙。
由於臀胯線條較為豐腴，她特別能撐起這種A字裙。
女營業員瞄了下高帥男生的眼神，解釋說：
「這種裙子尤其適合配深色透肉的絲襪。」
「拿來試試。」陳越順口道。
女營業員見那氣質絕佳的女人沒反對，便趕緊小跑向絲襪區。
兩三分鐘後就拿來十幾雙，
長筒的、連褲的、黑色的、灰色的、咖色的，都有。
「可以先試一下這雙黑色，15D超薄，最搭這身紅裙。」女營業員拿起一雙遞過去。
姜鶯接過來，剛撩起裙子要換，這才記起沒關門。
眸子裡划過一絲羞赧，忙把門關上。
「這位女士人漂亮，氣質也特別好，穿絲襪會更顯優雅，也保護腿部肌膚。」女營業員夸道。
她硬是沒看出來，這一對是什麼關係。
說男女朋友吧，又不太像，女人眼裡充滿了對晚輩的關愛。
說親人吧，長相和感覺也不像，女人流露一種小羞澀。
但絕對不是互相包養的關係，因為不管是哪一個，都非常有氣質。
再打開門來，姜鶯已經換好了。
走了出來。
大紅色配超薄黑，讓白皙的小腿充滿了視覺美。
她後勾了下小腿，眼眸泛光地問陳越，
「怎麼樣？好看嗎？」
「好看！」陳越嘴角彎著，用力點頭，由衷地點讚。
黑絲和黑絲是不一樣的，得看什麼人來穿。
姜阿姨有著十足的女人味。
氣質柔軟，內涵豐富，
穿超薄黑絲一點都不妖艷。
是具備大溫柔的性感。
視感超級舒服。
「那我要了。」姜鶯欣喜，愛美之心得到了極大滿足。
「太配了，這些要不要試一下？」女營業員內心狂喜，面上還是微笑著，捧著手裡的一堆絲襪。
「都要！」陳越做主了。
他的錢都沒地方花，平時吃的穿的，都是幾個女人包圓了。
心想，等回去抽空帶秋姐姐和月月去買點。
逛這家店的顧客不少，男女相伴的，女女相伴的，起碼七八個。
都一臉羨慕地望著姜鶯和陳越。
陪著女人過來的老登更是目光泛酸。
看了眼身旁的女人，眼神頓時黯淡了。
或許是見陳越氣質不凡，加上腰背筆直、眼神警惕的於婧霞，沒人上來打擾。
光是迪奧這家店就待了一個多小時。
姜鶯又試穿了兩條連衣裙，都挺滿意。
也懶得去其他店子。
陳越一擺手，「都要！」
把女營業員喜得嘴都合不攏。
到了櫃檯買單，姜鶯剛要從包里拿卡，陳越就已經把卡遞了過去。
收銀員眼疾手快，拿過他的直接刷了。
四條裙子，十二雙絲襪。
一共八萬四千二。
陳越花得一點都不心疼，這還算少的了。
光家裡那套姜阿姨給買的整套西裝，就十二萬了。
還有秋姐姐和鍾大總裁買的。
三人在女營業員恭送的目光下，出了店，前往二樓。
二樓才是適合女大學生穿的。
進了一家米索尼專賣店。
這裡是義大利輕奢風格。
有許多年輕化的學院風長裙。
陳越一件一件拍照，發給念念看。
沒辦法試穿，姜鶯個頭小一點。
在這家店也待了三四十分鐘，買了三條。
這一層的價格屬於輕奢，一兩千一條，不超過三千。
三樓就不去了，又下一樓閒逛。
下扶梯時，於婧霞掃視一圈，突然把目光挪回商場門口。
她扯了下陳越的衣袖，小聲道：
「門口那個白T恤男的，應該是才發現我們。」
陳越瞥了一眼，立馬找到了那個男的。
不到三十歲的樣子，正仰頭裝作打量品牌店的門頭。
又聽於婧霞低聲道，「可能查到了車子的路過監控，所以才找到了這裡。」
「要避開嗎？」陳越問。
「不用的陳總，避不開，對方最終會找到我們的住處。」於婧霞答得不假思索。
姜鶯沒有說話，眼眸里的厭惡幾乎都壓不住了。
能找關係看監控，除了梁宇，不會有別人。
看監控的人估計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京城，甲十六號會所。
泡在浴池裡的梁宇一臉煩躁。
對著手機冷聲道，「看他們住哪，幾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