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哦兩位！」
陳越笑著舉高了手鼓掌。
給點氛圍，免得姜阿姨和張阿姨尷尬。
「哇！好聽！」姜念姿面上綻放笑顏，也鼓起掌來。
她知道媽媽喜歡唱歌，平時在家做飯都會唱幾句。
「你媽媽是金嗓子，我就是打醬油的。」張啟蘭哈哈大笑。
聲音震得包廂里嗡嗡響。
「你媽媽一唱歌，跟夜鶯一樣好聽。」劉亞芬臉上帶著點羨慕。
其他三個女人也起鬨了兩句。
「你們就捧殺我吧，我自己還能不知道，唱不上來氣。」姜鶯羞笑著。
把蘋果肌笑出了蘋果紅。
兩女人接著唱，
一個終究能聽出年齡，另一個則宛如鈴鐺，聲聲脆響。
一曲《女人花》唱完，張啟蘭跺了跺腳，
「不跟你唱了，好氣啊，丟臉死了。」
「哈哈哈哈……」幾個女人狂笑。
「我來我來！輪到我的歌了！」冬天穿貂的馬曉露大姐迫不及待地接過話筒。
她選的是田震的《鏗鏘玫瑰》。
嗓子本來就比較粗，倒也唱得有幾分味道。
陳越和姜念姿當一對熱心聽眾，應景應情地提供鼓掌服務。
其他女人也非常給面子，很少低頭私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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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望著她，及時起鬨，給予情緒反饋。
所以，馬曉露大姐唱得十分有勁。
一曲畢，陳越使勁鼓掌。
這馬大姐家裡還是有點底子的，娘家是央企領導。
夫家是機械重科國企領導。
屬於真正的聯姻。
其他兩個都差不多。
有錢有閒。
只有張啟蘭、劉亞芬還在重要職務，獨當一面。
外面劉紅敲了敲門，
然後服務員推著酒水零食進來，
另一名服務員則推著蛋糕。
等到插好3和7的蠟燭，服務員關了燈，退了出去。
姜鶯坐在中間，面對蛋糕和蠟燭，
姜念姿挨著她坐。
陳越在茶几對面，他等著去開燈。
幾人拍著手，唱起生日歌。
歌聲一停，齊聲歡呼「生日快樂」！
「該許願了鶯鶯！」
「對對對！許願！」
「媽媽許願吧。」
姜鶯的唇角一直揚著，右手隨意抱著左手，閉上了眼睛。
這還是她第一次像年輕人一樣，用這種許願的方式過生日。
往常都是一塊吃飯，飯後直接上蛋糕。
她在心裡默念：
願念念平安順遂！
願念念和小越一直幸福！
願爸媽身體健康，平平安安！
願我也身體健康，開開心心！
願我的好友們都能事事順心沒煩惱！
五個願望，組成了她所有的世界。
睜開眼，眉眼帶笑地掃視一圈，「我許好了！」
「肯定有我們，但我不問，免得不靈！」短髮大姐很自信地點了點食指。
「吹蠟燭吧！」劉亞芬笑道。
「念念，跟媽媽一起。」姜鶯攬過女兒，按捺住喊小越一起的念頭。
這裡人多，怪尷尬的。
母女倆一起吹熄了蠟燭。
響起掌聲。
陳越立刻小跑過去開了燈。
「分蛋糕嘍！」另一個大姐喊道，「給我一小塊就成，我肚子都三層了。」
「偏要給你一塊大的，不吃完不許走！」馬曉露大姐起鬨。
「三層算什麼！沒有疊八層都不算胖。」張啟蘭哈哈笑。
作為自己人，陳越是最後一個接到蛋糕的。
他不太吃甜食，怕堆積脂肪。
但還是把這小塊蛋糕吃完了。
然後迅速拿出自己備好的禮物。
托在手掌上，
「鐺鐺鐺噹……」
像逗小孩一樣吸引了女人們的注意，
這才大聲開口，
「姜阿姨，這是我和念念送你的生日禮物！」
他蹲到茶几前，雙手呈上。
「謝謝小越！謝謝寶貝！」姜鶯連眉梢都帶著笑意。
雙手接過，盒子上有友誼商店【和玉緣】的LOGO。
她猜測是玉器之類。
「鶯鶯快打開看看！」馬曉露大姐眼睛冒出好奇的光。
其他女人也起鬨要立刻打開。
姜念姿在一旁滿臉幸福和喜悅，
她知道是什麼，陳越接了她一起去買的。
很貴，也很適合媽媽。
「姜阿姨看看吧，看我們選的合不合意。」陳越笑著退開了一些，給好奇的女人們讓開路。
「好。」姜鶯抬眼一笑，自己也好奇。
當著眾人的面，打開盒子。
一隻光潔的白玉手鐲躺在凹槽中。
還有證書，和擦玉布。
在燈光下，手鐲泛著油脂光澤，如凝脂，半剔透。
姜鶯小心地拿起來，觸感溫潤光滑，有壓手感。
「哇！頂級羊脂玉吧，瞅瞅。」馬曉露大姐湊過頭去，還摸了摸。
頓時瞭然，
「這手感，這光澤，肯定是羊脂白玉，還是新疆和田籽料。」
她也有個墜子，當時預定才買到的。
「看看！」幾個女人擠在一起。
到了這個年齡，尤其喜歡玉器。
都說玉養人。
「戴上。」張啟蘭說道。
姜鶯努力撮攏五指，
鐲子內圈十分合手，只是稍稍緊了下，就滑到了手腕。
大小剛好。
她臉上滿是歡喜，抬起小臂，眸子裡全是鐲子的光影。
「可以啊！你姑娘女婿真是有心了，這鐲子，怕不要二十來萬。」短髮大姐眼裡填滿了羨慕。
劉亞芬回頭看著陳越和姜念姿，
「這是預定的嗎？我都想買。」
「是預定的，但不是我們預定的，也是湊巧！」陳越笑了下，「去的時候，買家不能按時付款，就買下來了。」
也確實是巧，估計原先的買家缺錢了。
店裡正在跟買家溝通，
他又正好問到有沒有好的羊脂玉。
店員就去攔住了溝通的店長。
二十八萬。
這種籽料只能預定，一般沒有現貨。
姜鶯喜不自勝，看了看玉鐲，又抬頭看了看0.5女婿。
這鐲子太合她心意了。
雖然盒子裡沒有價格，但她知道很貴。
換自己是捨不得買的。
「生日快樂姜阿姨！你喜歡就好！」陳越給了女人一個笑容。
原本念念也想送個禮物，他給勸住了。
就兩人名義送一個禮物就行。
「嗯！喜歡！」姜鶯使勁點了點頭，臉上肌膚由內到外都透著紅光。
「來來來！該我了！」馬曉露大姐拿出了自己準備的禮物。
姜鶯收禮收到手軟，包房裡充滿了歡笑聲。
隨後，唱歌的唱歌，聊天的聊天。
陳越和姜念姿也合唱了一首。
幾個女人不會搖骰子看點數，
就石頭剪刀布。
加了冰塊的雞尾酒一杯接一杯。
到了晚上近十一點，都喝得面紅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