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秋爸爸這個時候沒有上副書記。
在現在的位置停了好幾年。
不知道為什麼,這一世卻上了一步。
陳越想不到原因,但想到了其他的。
職務競爭,和擋住有些人的財路,最終成了車禍。
既然現在差不多定了,車禍的風險起碼降低了三分之二。
敢對副書記動心思的人,還不存在。
也不會有機會。
這個級別根本沒時間私人出行。
省委副書記職務出行要報備,節假日必須隨時返崗。
能有一天爬爬山就已經是奢侈。
跨省、跨市,私下裡去看看風景?
想都別想。
陳越略感安心,心裡的狠勁卻沒少半點。
無論是否晉升,他都要幹掉那個胡總和他背後的人。
他抬頭望著腿上的秋明玉,
「姐姐,過段時間會有領導下來調研,我們是調研點之一,不過……」
「怎麼了?」秋明玉剛高興一下就疑惑住了。
「姜阿姨要回京城。」陳越壓低了聲線。
秋明玉眸光微動,思索片刻後露出明悟之色,
輕嘆口氣,共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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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也是為難姜姨了,可能姜家不希望她與商業有關聯,所以把她喊了回去。」
陳越點了點頭,也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又總感覺還有別的意味。
只不過有些心虛,不好拿出來說。
「看看情況吧。」秋明玉又說道,「姜姨不是沒有主見的人,可能有事情要處理也不一定。」
她也是希望姜鶯留下來的。
挪押金的事,最好是不讓外人知道。
她頓了頓,繼續開口,眸中露出點不解,
「從姜家的角度,應該不至於在意姜姨和商業關聯。
姜姨真實履職,不是掛名拿乾股,不違規。
所以還是有點奇怪,姜家是為什麼呢?」
「可能還是政商避嫌吧,我覺得。」陳越面色如常,心臟卻奇怪的突突跳。
他把話題轉了下,
「先處理好調研的事,到時再跟姜阿姨聊聊。」
「嗯。」秋明玉俯身在陳越額頭親了一口,透明唇膏沒有留下痕跡,「我去忙了。」
「好。」
陳越暗自鬆了口氣。
不知道為什麼,就是鬆了口氣。
他有點怕秋大神探。
今天下班晚了點,到曙光水岸5棟1002時,姜阿姨已經在切菜了。
「小越,幫我擇菜,晚一點我陪你去接念念。」
「來了。」陳越換了拖鞋來到廚房。
就見姜鶯換了一身燕麥色七分袖居家針織短裙,系了條淺杏色圍裙。
0D超薄的絲襪還在,踩著雙拖鞋。
工作時的低挽發換成了鬆散半扎,幾縷凌亂碎發垂在臉頰。
矜持里藏著點小性感,還帶著下班後的慵懶。
一眼過去,滿屋子都是溫柔女人味。
陳越從角落拿起裝了四季豆的袋子,蹲在垃圾桶旁。
偶爾看一眼女人婀娜而豐腴的背影。
很多話不吐不快,一時間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安靜了會兒,倒是在切絲瓜的女人先開口了,
語聲綿軟,
多了幾分天然的體貼感,
「小越,心情不好嗎?都不見你說話。」
「那能好得起來嗎?你要走啊!」陳越索性打開了話匣子,他也想確定下女人是因為什麼。
姜鶯沒有立刻回答,唇角噙著一抹柔柔的淺笑。
把切好的絲瓜挪到一起,手上又拿了半條絲瓜,
這才輕聲開口,「生阿姨的氣了?」
「有點。」陳越故意承認,實際上他沒有生氣。
只是純粹擔心女人在那邊重蹈前世覆轍,被情緒誘髮乳腺癌。
沒有聽到回答,瞅了一眼,從側顏看是在笑。
剛好女人也轉頭看過來,
帶著笑意的眸光里還藏著一點點小責怪。
她轉回去繼續切菜,口中卻問:
「你連兩個多小時飛機都不願意坐嗎?嗯?」
那聲軟糯的鼻音明明是詰問,卻充滿了柔弱易碎感。
陳越心中一動。
聽著似乎不是決絕,那為什麼要回去?
他心裡思考著,嘴上答道:
「當然不是,我是想你留下來,公司不能沒有你的。」
「要回的。」姜鶯語聲無奈,
「我換個地方辦公而已,又不是不理了,只是日常管理工作交接給小趙,帳目還是我來。」
說著她轉頭看了下陳越,打趣問,
「怎麼,你不想給阿姨發工資啦?」
「怎麼會!我巴不得一直給姜阿姨你發工資!」
陳越望著女人玲瓏側影,連四季豆也不剝了。
懸著的心起碼落下來一半。
餘下的一半還是懸著,因為女性思維里,緩衝也是一種離別前奏。
聽到他這話,姜鶯唇角揚了揚,蘋果肌上泛出紅潤。
語聲里也流露幾分愉快,
「說話要作數哦,阿姨可是記住了。」
「一言九鼎!姜阿姨,我要養你一輩子的。」
陳越一邊承諾,一邊捕捉女人的神色,判斷是否在用緩兵之計。
就見姜鶯不止是蘋果肌,整個臉頰都現出了微霞。
「鐺鐺鐺噹」的切菜聲中,裹著她的嗔怪,
「瞎說什麼呢你這孩子!」
話音落,她連忙又糾正,
「說養著也沒錯,以後你和念念生了孩子,我來帶。」
「那必須的。」陳越眼眸里又放鬆了些。
女人的QQ視頻響了起來,把他要出口的「那能別走嗎」按回了喉嚨里。
屏幕上出現張啟蘭的臉,她問:
「聽得到嗎?」
「聽得到,你吃了沒有?」姜鶯把手機斜靠著牆,剛好能照見她半個上半身。
「吃了,我說你在這待著不挺好的嗎?回去了以後周末見個面都難。」
陳越聽了很想說一句「就是啊」。
「回去有點事。」姜鶯說著話,身子前傾,踮起腳尖,把窗子往外推。
裙擺跟著往上縮。
0D裸色絲襪的透度,讓墊起的腳後跟和腳掌充滿了別樣的柔美。
陳越忽然不想聽兩個女人聊天,丟下四季豆,朝浴室走去。
手機里,張啟蘭還在問,
「什麼事?你哥要給你說媒啊?小越同意嗎?」
說到最後,她嘿嘿笑了起來。
「沒有,我可不要什麼說媒,你又瞎扯了。」姜鶯小聲怪了句。
扭頭瞅了下0.5女婿走開的背影。
立刻又轉過來繼續忙活。
隔了兩三秒,她的動作突然頓住。
眼眸里划過一抹後知後覺的慌亂。
濃濃的霞色從她的脖頸迅速往臉頰蔓延。
胸脯的起伏也微微急了。
她一伸手,碰倒了手機。
再拿起來重新放置,卻怎麼都放不穩,最後只好平放著。
嘴裡抱怨了聲,
「這台面太滑了,先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