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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3章 我到老死,也不會去的

2026-09-07 01:42:29 作者: 狐菌

  姜鶯微微猶豫。

  看倒是可以看,看了之後難免要問東問西,麻煩!

  正想著,雅芳就催了,

  「拿來瞅一眼啊,這還藏著幹啥,長相一般也沒關係,家裡過得去就行。」

  「那倒是還行。」

  一聽這個,以姜鶯素來恬靜的性子,也不由得被激起了點不服。

  心裡也明白了,大概她們沒打聽過。

  這也跟念念和小越沒張揚有關係。

  她拿出手機,找出念念和小越的合照。

  三個腦袋湊在一起,

  看過手機上的照片後,三人啞口無言。

  「這叫還行?」雅芳白了姜鶯一眼。

  「不然我怎麼說,那我說很帥?」姜鶯也回敬了一眼。

  「不錯,郎才女貌。」柳玉贊了句。

  「家裡是做什麼的?」馮月紅問。

  「家裡是當老師的,他自己在創業。」姜鶯還是不打算主動說自己在那當財務。

  

  反正不問不說,問了就講。

  三人還真就沒繼續問了,可能是各有各的煩心事,也顧不上。

  聽她們抱怨了半個小時的家庭瑣事。

  雅芳突然提議,

  「晚上我們去馬會吧?」

  「我要看看時間,要是沒事就可以去。」柳玉似有意動。

  「什麼馬會?」姜鶯茫然看了看三人,她不記得有什麼馬會。

  「金寶街那個港島馬會會所,我有會員,弄間包房,我們聊天唱歌喝酒。」雅芳貌似很熟絡。

  「沒去過,我估計去不了。」馮月紅笑了下。

  一聽金寶街,姜鶯才明白過來。

  那是個高級場所,高級到非一般身份才能去。

  全是二三代。

  「我就不去了,不喜歡那些地方。」她搖了搖頭,也不提自己喝不了酒的事。

  「去嘛!我們在包間,又沒人打擾,好不容易聚一下,下次再聚就不知道什麼時候了。」雅芳力勸。

  柳玉眼瞳動了動,掃過姜鶯的臉,似乎有什麼話想說,卻還是沒說出口。

  「還是算了,我沒去過那些地方,不合適我,以後肯定還有相聚的時候。」姜鶯唇角微揚,禮貌而又堅決地婉拒。

  「有帥哥哦,不是那種低級的,都是各界精英,長得周正、體面,搞不好還有你認識的。」

  雅芳仍舊不放棄,還在勸,眼裡冒著光,似乎已經迫不及待。

  她接著又說起安全因素,

  「你就放心,那兒是有規矩的,沒有人會搭訕。

  各有各的地盤,各聊各的,除非熟人組局,不然不會有人敢打擾你。」

  「我知道,但我真不想去,我對那些地方一點興趣都沒有,我就喜歡宅在家裡。」姜鶯笑容溫軟,看不出強硬。

  話里的意思卻更堅決了幾分。

  那個會所確實有規矩。

  去的要麼是超級富家二代,

  要麼超級那啥啥二代,跟她差不多的家庭。

  大院世家、港商、海外歸國名牌大學高學歷精英,等等之類。

  男的女的都有。

  也會攜同伴過去長見識。

  確實不會擅自騷擾,但不是說了嗎,除非熟人組局!

  她既不想去,也不希望捲入什麼事件。

  更怕有人生氣。

  那是不得了的,占有欲很強的人。

  她連門口路過都不想。

  「太宅了有什麼好,你現在單著身,正需要多交際。」雅芳神色略透點失望。

  「雅芳你別勸了,我真不去,我想我一直到老死,也不會去的。」姜鶯抿唇一笑,還是把體面留給這個發小。

  曾經,八九歲時的美好時光,歷歷在目,宛若昨天。

  幾個同齡女孩跳皮筋,奔跑,歌唱祖國,學彈琴。


  一起放學,一起參加舞蹈課。

  那是一段快樂的時光。

  她很懷念。

  可,過去了的終究化成飛灰。

  留下滿心遺憾。

  人長大了,有了各自的利益訴求,便不可避免地背道而馳。

  雅芳聽後,目中有一瞬間的黯然。

  「那算了,不勸你了,沒意思,我一個人也不想去。」

  「等以後你來長星,我好好招待你。」姜鶯語聲柔軟。

  把這一點溫柔,留給當初那個九歲的很仗義的雅芳。

  「好!一言為定!」雅芳猛一點頭,眼底黯然褪去,又振作起來。

  似是放棄了什麼。

  柳玉和馮月紅只是聽著,沒發表意見。

  這一打岔,聊天也就差不多了。

  聊得越來越淡,都在應付。

  坐了一個小時出頭,便道別散場。

  咖啡館外的路邊,姜鶯目送雅芳開車遠去,輕輕嘆息一聲。

  旁邊還在等車來接的柳玉笑了下,

  「我就知道你不會去,你那准女婿以後肯定是了不起的人物,加上你家的情況,你去這些場合也不合適。」

  「你知道我那准女婿?」姜鶯笑看著她。

  「當然知道,我在澳洲聽人講過,一說國內的發展,有人提了一嘴,回來我又打聽了下。」

  柳玉也回了個帶著幾許無奈的笑容,

  「你算是享福了,幾家風投都認準的企業,再如何都差不了。」

  「你不回澳洲了,那職級有變化嗎?」姜鶯錯開了話題。

  「算是沒有,也可能調去美國。」

  兩人又聊了會兒。

  美國。

  凌晨。

  新澤西州中部。

  愛迪生市。

  說是市,其實是個鎮子。

  大片鋪開的居民區。

  許多華人落腳在這裡。

  包括一些善於操作網論輿論的筆桿子。

  一間單身公寓月租就去到1000美元,還不包含生活費。

  張和平坐在老舊的單人沙發上,面色慘白地望著面前的幾個男女。

  有老中,也有老美。

  黃的、黑的、白的,都有。

  一個黑洞洞的槍口抵著他的太陽穴,還加裝了消音。

  「誰指使你寫稿子的?又是誰偷拍的?說出來,我們立刻走。」一個中年亞裔男性沉聲問道。

  張和平嘴唇蠕動,不停地咽唾沫。

  「咔!」

  握槍的白人壯漢打開了保險。

  把張和平嚇得一哆嗦。

  「你不想著大喊,沒用,你是個聰明人。」中年亞裔男人緩緩搖頭,

  「為了找到你,花了不少錢,不得到結果,那就只能給你後果。」

  「我……我……」張和平額頭冒出了細汗,

  「如果我說出來,我也會死。」

  「說出來,起碼可以搏一搏逃走,不說出來,現在就死!」中年亞裔男人呵呵低笑。

  屋裡沉默下去。

  好一會兒後,張和平囁嚅著開口,

  「我只是動筆,有中間人,人在日本大阪,叫宋寶玉,現在叫小泉次郎,他負責跟拍那個叫陳什麼來著……」



  然後滿懷期待,希望這些人離開。

  也確實離開了。

  只離開了兩個,隨後帶了個身體佝僂的流浪漢進來。

  將一把擦好的槍給了他。

  張和平面色劇變,猛地竄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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