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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攤牌了,我開的是萬界人力資源公司!

2026-08-08 02:53:37 作者: 擺爛大鹹魚

  「感謝各位今天來捧場。」

  林淵站在大廳中央,視線從幾張主桌前掠過。

  「今天酒館開業。」

  「第一輪,我請。」

  右手抬起,指尖輕輕一彈。

  後廚那兩扇寬大的黑鐵木推拉門,順著滑軌向兩側無聲退開。

  蹄聲踏上石板。

  噠,噠,噠。

  節奏整齊劃一,瞬間壓過了大廳里所有的議論聲。

  十二名半人馬女獵手從門後走出。

  她們身高超過兩米,下半身是健碩的馬軀,暗褐色短毛在能源燈下流淌著光澤。

  上半身穿著特製黑色皮甲,腰側掛著裝滿箭矢的短囊。

  二階荒原獵人。

  每一名半人馬女獵手手裡,都托著一隻巨大的黑鐵木餐盤。

  餐盤裡堆著烤到焦黃流油的獸肉,整隻的飛禽,還有一排排大號的粗瓷酒碗。

  領頭的半人馬來到黑龍那桌,將巨大的餐盤穩穩放下。

  她拿起桌上的瓷壺,拔掉木塞。

  淡青色的酒液,如同一線清泉,淌進粗瓷海碗。

  一股混雜著草木清氣的精純源力,卷著酒香,在大廳里無聲地瀰漫開來。

  黑龍端起面前的海碗,鼻翼微動。

  幾天前,他在林淵這裡喝過一杯,僅僅一杯。

  回去以後,卡住他多年的境界關口,鬆動了。

  今天,對方直接拿海碗倒。

  「林老闆,大手筆。」

  黑龍舉碗朝林淵遙遙示意,隨後仰頭一飲而盡。

  

  磅礴的源力順著經脈轟然散開。

  黑龍閉目片刻,再睜眼時,臉頰已泛起不正常的紅暈。

  大廳里其他人再也坐不住了。

  端碗。

  仰頭。

  吞咽。

  一連串短促而壓抑的吸氣聲,從各張桌子接連響起。

  「這酒……」

  一個獨眼壯漢猛地推桌站起,身後的椅子被帶翻在地。

  「老子卡在凝形境初期三年了!」

  「剛才那一口,源力池硬生生往外撐大了一圈!」

  趙祺坐在角落,端著茶杯,杯沿貼到唇邊,卻遲遲沒有喝下。

  天穹總署給林淵那批原液開過價。

  十貢獻點,一毫升。

  趙祺默默將大廳里的酒碗數量心算了一遍,再看向吧檯後神色平淡的林淵。

  他選擇繼續喝茶,並決定今天什麼都不要看,什麼都不要問。

  林淵站在大廳中央,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將所有人的失態與震撼盡收眼底。

  「感謝各位捧場。」

  「離場時,每桌可以帶走一小葫蘆試飲酒。」

  他停頓了半秒。

  「今天,現場簽訂第一份戰鬥勞務契約的,額外贈送一葫蘆。」

  大廳里瞬間安靜下來。

  血刃傭兵團長雷虎,將手中的匕首「啪」地一聲拍在桌上,起身時帶翻了半截桌布。

  他身高接近兩米,鼻樑上橫著一道猙獰的舊刀疤。

  凝形境巔峰的威壓,如同無形的浪潮,朝著林淵當頭拍下。

  然而,那股足以壓垮鋼鐵的威壓,在觸及林淵身前三尺的空氣時,卻如泥牛入海,瞬間消弭於無形。

  「血刃傭兵團,雷虎。」

  他死死盯著林淵。

  「林老闆,明人不說暗話。」

  「在霧都,沒人會平白無故地撒錢。」

  「黑水河這塊地盤,你到底想怎麼玩?」

  有人帶頭,其餘幾桌也陸續有人接話。

  「毒火幫,陳三。」

  一個乾瘦男人捏著酒碗,指尖跳動著淡綠色的毒火。


  「林老闆的護衛夠硬,酒也夠烈。」

  「但霧都的規矩,大家都懂。」

  「光有錢,可站不住腳。」

  角落裡,一個披著灰斗篷的男人抬起了臉。

  「暗影會,夜梟。」

  「林老闆,交個底吧。」

  林淵的目光從幾人臉上平靜掃過。

  雷虎,凝形境巔峰。

  陳三,凝形境巔峰。

  夜梟,凝形境巔峰。

  再加上一個御法境的黑龍。

  按照趙祺給的資料,霧都西區叫得上號的小勢力頭目,今天基本都坐在這裡了。

  那些橫跨各城的大企業資本,看不上他們這些在泥潭裡打滾的勢力。

  這些人,才是黑水要塞開門做生意後,最先要打交道的鄰居。

  「規矩,我懂。」

  林淵走回吧檯前,轉身面對眾人。

  「所以,我不賣情報。」

  「不倒騰軍火。」

  「也不搶各位的地盤。」

  他的右手落在吧檯上,指尖在黑鐵木桌面輕輕點了兩下。

  「黑水要塞,只做一門生意。」

  意念微動。

  後腰處的《黃金法典》泛起幽光。

  一張泛黃的羊皮紙,憑空落入他掌中。

  「我開的,是一家萬界人力資源公司。」

  大廳里空了一拍。

  雷虎眯起眼。

  「人力資源?」

  林淵抬手,又打了個響指。

  站在門外的兩名半人馬荒原獵人走進大廳。

  她們手裡托著一沓同樣的泛黃羊皮紙,來到四張主桌前,將羊皮紙一份份分發下去。

  「萬界勞務派遣價目表。」

  林淵倚著吧檯,語氣隨意。

  「各位可以看看。」

  陳三捏住羊皮紙的邊緣,指甲在紙面上刮出刺耳的輕響。

  「價錢確實便宜得離譜。」

  「但這些異族,真能聽話?」

  他抬眼望向門外如雕塑般站崗的山魈棍僧。

  「我們在廢土區刀口舔血。」

  「把後背交給一群聽不懂人話的怪物,是嫌命長了嗎?」

  夜梟沒有立刻開口。

  他的注意力,完全落在了羊皮紙末尾那幾行以暗紅色墨水書寫的條款上。

  就在這時,左側靠窗的位置,魯班七站了起來。

  「各位。」

  魯班七環視大廳一圈。

  「這一點,我能證明。」

  雷虎斜了他一眼,喉嚨里滾出一聲滿是嘲弄的低笑。

  「魯班七,這裡沒你的圖紙。」

  「我們談事的時候,你這種人最好閉嘴。」

  「我接了林專員的工程。」

  魯班七毫不畏懼地拍了拍身後的黑岩石柱。

  「這座要塞,就是我建的。」

  「為了趕工期,我簽過這份契約,租了二十一個二階隨從。」

  他抬起完好的右手,在工裝口袋裡摸索片刻,取出一張邊緣泛著青銅色澤的卡牌。

  意念觸碰卡牌。

  灰霧在酒館大廳中央憑空湧出。

  二階地精建築師從霧中踏出。

  它腰間掛著工具帶,手裡提著遊標卡尺,一副標準的工頭打扮。

  它抬頭瞧了魯班七一眼,尖耳朵抖了兩下,隨後一絲不苟地低頭行禮。

  雷虎站起身,大步走到地精建築師面前。

  凝形境巔峰的威壓,毫無保留地落了下去。

  地精建築師的身體本能地發抖。

  可它沒有後退一步。


  雙腳如同釘在原地,依舊保持著絕對的待命姿勢。

  「沒有精神控制的痕跡。」

  夜梟坐在座位上,嗓音沙啞地開口。

  「是規則層面的約束。」

  魯班七收回了卡牌。

  地精建築師化為灰霧,重新消散。

  「這幾天,他們吃住都在我的工地。」

  魯班七望著眾人,聲音洪亮。

  「我讓他們往東,他們絕不會往西。」

  「我讓他們扛著炸藥包去開山,他們也會照做不誤!」

  他重重拍了拍胸前存放卡牌的位置。

  「契約有規則之力鎖著。」

  「違約的代價,沒人會想試試。」

  雷虎摸著下巴那道舊疤,眼底的兇悍漸漸被一種活絡的算計所取代。

  夜梟終於抬高了聲調。

  「林老闆。」

  「如果,我是說如果。」

  他抬起頭,那雙藏在陰影里的眼睛,死死地盯住林淵。

  「我雇了你的人,然後……下令讓他們攻擊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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