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恆坐在床沿,目光在玉足上打量。
由於常年待在百花聖地,受無數頂級靈藥滋養,她的肌膚呈現出一種晶瑩剔透的質感,足弓弧度優美,腳趾圓潤透著淡淡的粉色。
陳素淼低著頭,雙手交疊放在小腹處,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她按照夜恆的指令,一步步走到床榻前,停在夜恆觸手可及的地方。
「躺下。」
夜恆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陳素淼身軀一顫,沒有說話,順從地轉過身背對著夜恆,緩緩在寬大的床榻上躺平。
夜恆看著她豐腴曼妙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
他站起身,雙手抓住陳素淼的腳踝,猛地用力一拉。
陳素淼驚呼一聲,身體順著床單向後滑行。
夜恆順勢單手按住陳素淼的肩膀,將她整個人在床榻上調轉了一百八十度。
幾個動作行雲流水,陳素淼根本來不及反應,兩人的位置便徹底發生了顛倒。
陳素淼反躺在夜恆的身上,兩人呈現出一個首尾相顧的姿態。
夜恆的眼前,正好是陳素淼白皙的玉足。
十根圓潤在他面前微微蜷縮,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這不是普通的體香,而是百花聖地特有的頂級藥香,聞之令人心神蕩漾。
夜恆沒有遲疑,直接張嘴。
霎時間,陳素淼渾身猛地繃緊。
夜恆細細品嘗著,十根小巧在他口中不斷變換位置,藥香味在唇齒間瀰漫。
此情此景,他心中忍不住讚嘆一聲:合乎粥禮也!
陳素淼緊閉雙眼,臉頰紅得滴血。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姿態有多麼荒唐,但天道誓言的約束,以及「魏武遺風」命格帶來的潛意識順從讓她根本生不出反抗的念頭。
緊接著她睜開眼,看著近在咫尺的至尊骨。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羞恥,張開紅唇緩緩湊了過去。
客房內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兩人互相配合。
陳素淼起初還有些生澀,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也變得熟練起來。
每隔一段時間,她還會停下來吞咽一口,以此來緩解酸澀。
夜色越來越深。
就在兩人漸入佳境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敲門聲。
「咚咚咚。」
敲門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緊接著,一道空靈悅耳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夜聖子,我來了。」
是陳清靈的聲音!
陳素淼雙眼猛地睜大,瞳孔劇烈收縮,身體本能地做出了反應。
全身肌肉瞬間繃緊,嘴不受控制地猛然鎖緊。
夜恆倒吸一口涼氣,眉頭緊緊皺起。
這一下若是換做尋常修士,怕是當場就要廢了。
好在他身負多種體質,肉身強悍無匹,這才生生抗住了這突如其來的襲擊。
門外,陳清靈沒有聽到回應,再次敲了敲門。
「夜聖子,你歇息了嗎?」
陳素淼嚇得雙手死死抓住夜恆,眼底滿是絕望。
若是讓清靈進來看到這一幕,她這個做母親的還有什麼臉面活在世上?
夜恆眼中精光一閃,雙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扣住陳素淼的臉頰兩側,猛地從床榻上坐起。
陳素淼被他扣著頭,整個人在半空中被強行翻轉了一百八十度,隨後雙膝落地。
陳素淼直接跪在了夜恆的面前。
夜恆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將下擺拉下遮掩住所有的痕跡。
陳素淼跪在地上,捂著嘴劇烈地咳嗽起來。
剛剛那一下翻轉太快,她差點背過氣去。
她眼角溢出幾滴淚水,顧不上擦拭,立刻動用神識,焦急萬分地向夜恆傳音。
「清靈怎麼突然來了?是不是你搞的鬼?這下要怎麼辦!」
她的傳音帶著明顯的哭腔和憤怒,顯然心中已然斷定這一切都是夜恆算計好的。
夜恆面色平靜,坐在床沿,低頭看著跪下的陳素淼,迅速傳音回應。
「陳聖主莫緊張。」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極其嚴肅。「你先保持這個姿勢,絕對不要動。等會清靈姑娘進來後,我會立刻發動造夢空間,將她單獨拉入其中。屆時在她的視線里,這間客房內只有我一個人,絕對無法發現你。」
陳素淼聽到這個計劃,心中大駭。
將清靈拉入造夢空間?
那豈不是意味著,清靈和她處於同一個位置,但卻身處不同的空間?
她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清靈的一舉一動,但清靈卻對她的存在一無所知!
這種局面讓陳素淼感到一陣頭皮發麻,她感覺自己又一次掉進了夜恆精心編織的圈套里。
但門外再次傳來陳清靈敲門的聲音,她知道如今沒有其他選擇,只得傳音答應。
「好,我知道了。你必須保證不能讓她發現我!」
夜恆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放心。」
他抬起右手,對著房門輕輕一揮。
「吱呀——」木門應聲而開。
陳清靈站在門外,一襲淡紫色的流仙裙在夜風中微微飄動。
她看著坐在床沿的夜恆,邁開步子走了進來。
就在陳清靈跨過門檻的瞬間,夜恆的眼眸中,一抹詭異的粉色光芒驟然閃過。
造夢空間,開啟。
無形的規則之力瞬間籠罩了陳清靈。
陳清靈只感覺眼前的景象微微模糊了一瞬,隨即立刻恢復了清晰。
客房依舊是那間客房,桌椅、茶具、床榻,一切都沒有任何變化。
而現實中,陳素淼正跪在夜恆面前,
她屏住呼吸,神識感知著走進來的女兒。
陳清靈反手關上房門,走到房間中央,距離陳素淼不過三尺之遙。
「夜聖子,我按約定來了。」陳清靈微微欠身,聲音空靈悅耳。
夜恆坐在床沿,臉上掛著溫潤如玉的笑容。
他抬起手,指了指床前的椅子。
「清靈姑娘不必多禮,過來坐吧。」
陳清靈點點頭,邁步向前。
她一步步走向床榻前的椅子,紫色的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
陳素淼跪在地上,看著女兒朝自己走來。
陳清靈的裙擺擦過她的臉頰,帶來一陣微風和淡淡的蘭花香。
陳素淼渾身僵硬,連一根手指都不敢動彈。
她閉上眼睛,生怕自己的目光會引起清靈的察覺。
陳清靈走到床邊,在距離夜恆不到一尺的地方停下。
她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腳尖距離母親只有寸許的距離。
夜恆看著近在咫尺的陳清靈,又低頭看了一眼陳素淼。
老酒與新茶,此刻以一種極其詭異的方式,在他的面前完成了交匯。
夜恆手腕一翻,從體內小世界中取出一張古樸的七弦琴,平放在自己的雙腿上。
古琴的琴身,正好懸停在陳素淼的頭頂上方。
「清靈姑娘,今夜我們探討的是音道中的實戰運用。」夜恆雙手撫上琴弦,目光直視陳清靈,「你且聽好我接下來的每一個音符。」
陳清靈神色一肅,認真地點了點頭。
「錚——」
夜恆手指撥動,一個低沉有力的音符在客房內盪開。
伴隨著琴音的震盪,一股無形的音波氣浪向下擴散,直接衝擊在陳素淼的頭頂。
陳素淼身軀不由得一震,眼神嗔怒的抬頭看向夜恆。
夜恆看著陳清靈,嘴角的笑意逐漸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