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克開口,想到昨天看到的畫面,到現在還有些驚嘆。
「在鳴人和我愛羅打的激烈時,突然來了一個人,一個年輕男人,穿越白色衣服,從天邊走來。」
「從天邊走來?」
轉寢小春的聲音高了一度。
「對,沒有踩任何東西,像走平地一樣懸停在天上。」
帕克舔了舔鼻子。
「他三兩招就打退了自來也大人的通靈獸文太,要不它直接解除了通靈,否則很可能已經死了。
守鶴更是被無情從人柱力體內抽出,塞進了一個布袋裡。
接著那個人轉頭看了漩渦鳴人,九尾也被從封印里抽出來塞進了同一個袋子。」
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
「什麼?!」
自來也猛地站起,面容失色,顯然他還不知道文太的事。
「三兩招打退文太,讓文太只能通靈逃跑,這個人的實力起碼在影級以上……可能還不止。」
「就是他殺了鳴人,還搶走了一尾和九尾。」卡卡西說。
「還記得那個人長什麼樣嗎?」
「這個根據帕克的描述畫出來的,官特徵不會有太大誤差。」
卡卡西從懷裡摸出一張摺疊好的紙,展開後鋪在桌面上。
紙上是一幅畫像,五官清晰,氣質從容得近乎目中無人。
轉寢小春湊過來看了一眼。
「必須找到這個人。」
轉寢小春直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
「九尾被奪走,木葉就會失去威懾力,其他村子會趁虛而入,必須把九尾搶回來。」
「如果可以的話一尾也可以謀劃一下。」
水戶門炎接了一句,意思更加篤定。
自來也看了他們一眼,嘴唇動了一下沒說話。
他已經不想說什麼了,這兩位老登在說什麼胡話。
對方的實力能三兩招打退文太,隨手抽取尾獸,這種人哪有那麼容易對付。
而且他們連對方的情報都知之甚少,就想著把九尾一尾都搶回來。
「先等人到齊再說。」自來也把目光從畫像上移開。
「情報還沒收集全。」
話音落下。
門口又響起敲門聲。
山中亥一推門走進來,金色長髮束在腦後,穿著淺灰色的外衣。
他身後跟著兩個暗部,一左一右扛著暗部和根部的人放在地上。
「長老,您找我。」
山中亥一站在桌邊微微頷首。
他還有些迷糊,怎麼會有暗部的人找上他。
「用你山中一族的秘術查看一下他們昨天的記憶。」
轉寢小春指向地上那兩個昏迷的人。
山中亥一蹲下來,一隻手按在暗部忍者的頭頂。
秘術·讀心術!
查克拉滲入對方的意識表層。
山中亥一直接翻看起對方昨天的記憶。
畫面湧現,他的眉心跳了一下。
一個穿白衣的年輕人走向火影府邸,暗部阻攔。
那人什麼都沒做,暗部人就倒了。
一切發生的太奇怪了,這個年輕人是誰?
前往火影府邸有什麼目的。
山中亥一睜開眼,疑惑更大了。
接著他看向根部忍者,再次施展秘法侵入對方意識。
和剛才一樣,那人什麼也沒做,就將根部定在原地。
緊接著他看到對方走向團藏。
團藏出手、攻擊無效、被定住、然後……他看到團藏右臂上那密密麻麻的三勾玉寫輪眼,以及那顆萬花筒寫輪眼。
山中亥一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的指尖不自覺地收緊了一瞬。
團藏的右臂上鑲滿了寫輪眼,那隻被繃帶纏著的右眼竟然是萬花筒。
當年宇智波滅族之後,那些眼睛去哪裡了?
三代目說已經處理掉了。
但團藏的手臂上至少有十幾隻,還有一隻萬花筒。
如今看來,當年的真相另有隱情。
還有,團藏竟然被他殺了!
團藏死了!!!
他好像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
山中亥一心一抖,不敢多想,連忙退出秘術。
把那些畫面壓進意識最深處,臉上沒有什麼表情變化。
「怎麼樣?」
轉寢小春盯著他。
山中亥一穩了穩心神。
「是一個穿白衣的年輕男人,手段奇怪,看不出來,團藏大人被他殺了?!」
這些和帕克描述的差不多。
卡卡西將畫像給他看:「亥一,是這個人嗎?」
「對,是他。」
至於影子消失的情況,他沒看出來。
眾人心一沉,這人到底是誰?有什麼目的。
先是盜取封印之書,接著又殺了團藏,最後更是奪取尾獸。
會議室陷入沉默。
山中亥一咕嚕一聲,想了想還是說道。
「那人說過一句奇怪的話。」
「什麼話?」
「他說『封印術的一種,你們這管它叫查克拉封鎖,反正原理差不多。』」
會議室里安靜了幾息。
卡卡西耷拉的眼皮抬了一下。
「他說的意思是……他的能力和我們不一樣?」
「不只是不一樣。」山中亥一搖頭,「他的能力能直接封住行動和限制查克拉。」
「難道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卡卡西說出這句話後,自己也覺得荒謬。
自來也站在窗邊看著桌面上的畫像。
「可能性有兩種。」
「一種是從忍界之外的某個地方來的,另一種是某個人用某種方式做到了我們理解之外的事情。」
水戶門炎一拍桌子,冷喝道。
「不管他是什麼人,他殺了團藏,奪走了九尾,翻了封印之書……就是木葉的敵人。
必須把他列為S級通緝,就說他是大蛇丸的同夥,全忍界通緝。」
「附議。」
轉寢小春點了頭。
自來也看了一眼兩人:「畫像還沒有確認真偽就發通緝,萬一畫錯了呢?」
「先發。」水戶門炎站起來,「我要讓忍界知道,得罪了木葉,就是死路一條!」
卡卡西沒有說話。
他把帕克抱起來放回肩膀上。
山中亥一站在門邊垂著眼帘,臉上的表情看不出異常。
「散會。」轉寢小春一揮手。
幾個人陸續走出會議室。
山中亥一走在最後一個,出門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地上那兩個還在昏迷的人。
第二天清晨。
佐助的住處空無一人。
他走了。
沒有任何留言,沒有任何告別。
第七班名存實亡。
鳴人死了,佐助走了。
只剩下春野櫻一個人。
小櫻站在第七班的集合地點,等了很久。
沒有人來。
她蹲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
「那輪多,薩斯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