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遠遠看著，嘆了口氣。
木葉村外那片林子裡，陽光從樹冠縫隙照射。
「師父。」
佐助空著手來了。
他也沒什麼好帶的，畢竟家產早就被三代收走了。
連個豪火球都沒留給他。
「來了。」
陸長生從樹枝上落下來，看了佐助一眼：「拜我為師，你想學什麼？」
「所有。」佐助的聲音沒有任何猶豫，「所有的力量，所有的忍術。」
「可以，」陸長生一點都不感到意外。
「但在這之前先把基礎打牢，你的查克拉控制太粗糙了，跟拿錘子繡花一樣。」
佐助皺了一下眉：「我查克拉控制一直是班上……」
「別跟我扯班上那一套。」
陸長生打斷他。
「你查克拉利用率太低，一個忍術打出去一半的查克拉是多餘的，純粹是揮霍。」
佐助的嘴唇抿緊了。
他的拳頭在身側攥了一下又鬆開，喉結動了一動，沒有反駁。
陸長生指了指他的眼睛。
「還有你的寫輪眼，潛力才開發了百分之幾，這東西不是光靠瞳力就能變強的。
需要身體承受力跟上，精神修為跟上，對陰遁的理解跟上，你現在這狀態，放你身上都是多餘。」
佐助的臉色一變。
他第一次聽說這種事，家族裡也沒人跟他說過。
「那……」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我該怎麼做？」
「先練基礎。」
陸長生拿出一卷牛皮紙扔過去。
「這上面是查克拉精細控制的訓練方法，比爬樹踩水那種皮毛玩意兒有效十倍。
你要是一個月內練成，我教你第一個A級忍術。」
佐助接住捲軸，手指用力地攥緊了邊緣。
「一個月？我會更快的。」
「行啊。
」陸長生笑了一下。
「你是天才，那就給你加量，一星期練不出來，後面的東西都沒你的份。」
接下來時間，陸長生帶著佐助穿行在火之國境內。
白天趕路修煉，晚上還修煉。
佐助的基礎查克拉控制在陸長生那種不講道理的訓練方式下飛速提升。
佐助也爭氣，只一星期他就掌握了查克拉精細控制。
按照約定，陸長生開始教他A級忍術。
「你比較擅長火和雷，雷屬性你已經有千鳥了，今天就教你一個火屬性的術。」
陸長生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指尖朝前方輕輕一划。
空氣里響起一聲極細的嘶鳴，像什麼東西在極高溫下被抽拉成型。
佐助的寫輪眼看到一根熾紅的細絲從陸長生的指尖彈出，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細絲的溫度極高，空氣在它經過的路徑上被燒灼出一串扭曲的熱浪殘影。
細絲掠過空地邊緣一棵碗口粗的樹，從樹幹中間穿過。
咔嚓！
那棵樹的上半截沿著一條極平整的切口緩緩滑落，斷面焦黑，邊緣還在冒著細碎的白煙。
下半截樹樁的橫切面上，燒焦的木質層光滑得像被打磨過。
佐助的瞳孔縮了一下。
「火遁·赤焦熱線。」
陸長生收回手指：「位列A級，將查克拉形態壓縮成絲線狀，靠極端高溫切割目標，消耗不大，重點是控制精度。」
這是陸長生自創的忍術。
原理跟六脈神劍差不多。
這個術唯一的弱點是線體過長時消耗太大，遇上強風遁會被吹偏彈道。
佐助狂熱的看著陸長生。
「師父，我要學這個。」
接下來的路程，佐助便開始學習赤焦熱線。
佐助學著陸長生的動作，食指和中指併攏，查克拉在指尖壓縮、凝聚、抽成一線。
一根暗紅色的細絲從他指尖彈出，歪歪扭扭地向前延伸了一米就斷了。
「精度不夠，繼續。」
陸長生抽了下佐助的屁股。
佐助咬了一下嘴唇，繼續苦練。
接下來的半個月，佐助每天都在練習。
白天練到天黑，陸長生偶爾開口點一句，大部分時間也在領悟能量的運用。
除了武功外，他的對敵手段同樣稀缺。
尤其是對各元素能量的運用，也就雷法稍微好點。
既然來到這個世界，正好藉此機會補全一下。
佐助的進步還是很可觀的，寫輪眼的複製能力和查克拉精細控制的天賦疊加在一起。
半個月之後他已經能用赤焦熱線切斷手臂粗的鐵鏈，刃口的斷面光滑平整。
這天，兩人在一處鎮子的告示欄上看到一則通緝令。
兩張紙並排貼在木板中央。
左邊那張紙上畫著一個人像，五官帥氣，氣質從容，衣擺在畫像里被畫師用幾筆潦草的線條帶出飄動的感覺。
但和陸長生本人比起來，還是不太像，如果是其他人對比，一定認不出來。
畫像下方寫著：「S級通緝犯·姓名未知·疑似大蛇丸同夥·懸賞金九千萬兩。」
右邊那張紙上畫著一個黑髮少年。
「B級通緝犯·宇智波佐助·木葉叛忍·懸賞金三百萬兩。」
陸長生對於他的通緝令倒是有些意外，只能說木葉動作還挺快的。
佐助看著他的通緝令，心中波瀾不驚，甚至有點想笑。
「叛忍嗎。」
「怎麼，後悔了？」
「我對木葉本來就沒有歸屬感。」
陸長生看了他一眼，沒再問，帶著他來短冊街。
短冊街是火之國出了名的銷金窟。
賭場、酒館、溫泉混在一起，街道兩旁的招牌五顏六色，夜晚亮燈的時候整條街都泛著一層暖黃色的光。
「師父，我們來這裡做什麼？」
「放鬆一下，順便看看熱鬧。」
陸長生帶佐助來到一家溫泉店。
兩人泡著溫泉，面前的虛空中豎立著一塊屏幕。
佐助驚奇的看著這一幕。
屏幕上是一家居酒屋，門口掛著一串褪了色的紅燈籠，屋裡坐了三個人。
綱手坐在櫃檯前面，面前擺著五瓶已經空了的酒瓶。
她指間夾著一杯新倒的，酒液在杯沿晃蕩著。
金色長髮隨意散在肩膀上，發尾有些亂，領口的和服鬆了一截，露出一抹爺爺的愛人。
在她邊上，靜音不停勸阻讓她別喝了。
她們對面，自來也正在勸說綱手回村子擔任五代目火影。
陸長生雖然殺了團藏和鳴人，但自來也還是和原著一樣。
只不過這次是他一個人來找綱手回去當第五代火影。
他已經說了快兩刻鐘了，從村子的現狀說到村民的心情，從空缺的火影位置說到她應該回去擔起責任。
「木葉？那個破村子？」
綱手冷笑了一聲，把酒杯重重頓在檯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