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趙立夏的話,張友林沒有動聲色。
趙立夏就看著他。
張友林道:「省公安廳和你們說了他們要幹什麼了嗎?」
趙立夏一聽這話,不得不說:「市公安局向我作了匯報,具體做什麼我不知道,只知道省公安廳是在調查九州集團的。」
張友林聽了道:「立夏市長,你的心情我是理解的,九州集團是個大企業,現在省公安廳的人下去調查,會影響到企業的聲譽,進而影響到地方經濟發展,立夏市長你關心民營企業發展,過來和我說這事,我贊成,這樣吧,回頭我和省公安廳那邊講一講,讓他們做出適當的處理。」
趙立夏聽了張友林的話,臉上現出喜色。
「張書記,企業發展到現在的規模不容易,如果因為其它原因導致企業出現了問題,影響的不但是地方的稅收,還包括當地的就業啊,發展是硬道理,如果沒有經濟發展,好多事我們沒法辦。」
道理說的很好,張友林沒有駁斥趙立夏的話。
華夏人窮怕了,所以拼命地發展經濟,以至於把西方人給嚇著了。
只要公平競爭,華夏人絕對能把西方人給卷到太平洋去。
可華夏人認為的公平競爭,西方人認為不是公平競爭,你動不動把商品捲成白菜價,哪是什麼公平競爭?
西方人理解不了華夏人的文化,沒錯,華夏在歷史上出現了不少漢奸,也出現過不少的投降派,可華夏人骨子裡的道氣始終存在啊。
寧死不屈,不成功便成仁,不成仁便成義,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這種深厚的歷史文化是西方人所沒有的,這些典故和詞彙在西方人那裡是看不到的。
所以就會經常看到西方人一打仗,只要打不過了就投降,他們不覺得投降是一件恥辱的事。
有人就說,這是人家重視生命,把生命當作最為寶貴的東西,所以西方人打仗最怕的是死人。
話說的華夏人不知道生命寶貴一樣,難道華夏人不知道生命是寶貴的?
而如果說華夏人重視生命,有人又說了,人家西方人信奉宗教,所以看淡生死,反正人家西方怎麼做都有理由。
可他們不說,西方人重視生命卻動不動發生動戰爭,一戰二戰是不是西方人發動的?還有一直學習西方的腳盆雞也是二戰的禍首。
如果西方人真的珍視生命,為什麼要主動發動戰爭?
不知道戰爭是要死人的嗎?
而華夏人歷史上是怎麼說的?
好戰者必亡。
華夏人歷史上經歷的東西太多,就好比老年人經歷了很多事,聽著年輕人在那裡扯什麼人生經驗,老年人都不想去插嘴說什麼,但正因為年輕人會說會講,所以讓人誤以為年輕人懂的真多,是他們真的懂的多嗎?不過是老年人不願意去講罷了。
華夏人一直有一股氣脈存在,這條氣脈經歷幾千年而不斷絕。
這條氣脈叫偉大復興。
既然叫復興,說明歷史上興盛過,所以現在要復興。
這股刻在骨子裡的勁頭從未消失過。
沒辦法啊,一有人說你華夏在哪哪方面不行,華夏人只能趕緊去找補這方面的差距,把差距縮小,再想辦法超越。
所以說誰最愛國,可能恰恰是那些長期與西方人站在一起的人愛國,因為他們老是挑華夏人的刺,不斷去論證華夏有多落後,讓華夏人知恥而後勇。
從發展經濟的勁頭來說,不論男女老少,不論是貪官還是清官,那都是在那裡拼命發展經濟,從這方面來講,貪官也是為經濟做了貢獻的,這個不可否認。
因為所有人都在那裡向目標邁進,貪官也是要做事情的,而且有時做的比其他人還要好,這個是要承認的,不承認不符合歷史唯物主義。
在這種力量推動之下,哪個國家能比的上啊?
華夏人唯一的缺陷是過於節儉,這個沒辦法,華夏人的憂患心太強了,不只國家有憂患之心,個人更是有憂患心,不敢把賺來的錢全部拿去消費,而要考慮以後出現困難的時候有保障,還要考慮把財產留給後代,因而消費起來就不是那麼大方,導致消費市場一直不溫不火。
我們寧願給全世界提供商品,也不想著自己去享受去消費。
經濟發展確實是硬道理,可是如果只有經濟發展,為了經濟發展犧牲一切那也是不行的。
為了經濟發展犧牲環境行不行?
肯定不行。
我們不管怎麼發展經濟,最終還是為了人的生存與發展。
環境破壞了,人不能生存和發展了,要這樣的經濟發展有什麼用呢?
還有,經濟雖然發展了,但是社會風氣不好,文明素質上不去,這樣是不是也不行?
還有政府服務的問題,公平公正的問題,社會治安的問題,這些都不是一句經濟發展所能解決的問題。
要用經濟發展來解決問題,而不是用經濟發展來掩蓋問題。
趙立夏此時就想用經濟發展來掩蓋問題。
張友林是一個多麼聰明的人,豈能看不出趙立夏的用意。
但他沒有去戳穿這個事情,不說沒有證據的話,趙立夏不管是什麼樣,他現在依然是臨城市的市長,不能說他這樣講不對。
感覺張友林聽進了他的話,趙立夏心裡頭輕鬆了一些,只要在這個時候,省公安廳不把魏家查出了情況,等到他當了市委書記,事情就好辦了一些。
趙立夏向張友林報告完情況之後就走了。
張友林看見趙立夏走了之後,眉頭緊皺起來。
他安排梁同偉去調查魏家的事,最後弄的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這事,趙立夏還跑來擔保魏家沒事,梁同偉到底是怎麼搞的?
還有那個楊山,他為什麼要向趙立夏報告這裡面的情況。
梁同偉為什麼要把這裡面的情況和楊山講?
張友林想到這裡,一個電話打給了梁同偉,讓梁同偉過來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