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湘西邊陲這座名為鳳凰集的古老小鎮,剛剛從昨夜那場連綿的冷雨中甦醒。
山間的薄霧如同輕紗一般籠罩在吊腳樓的青瓦上。
空氣中透著一股濕潤的泥土腥氣。
悅來客棧二樓,那間最寬敞的上房內,此刻卻是另一番光景。
如果非要用一個詞來形容這間屋子裡的氣氛,那大概只有「荒唐靡亂」這四個字最為貼切。
「呼……」
林夜仰面躺在有些發硬的木板床上,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上的木紋,長長地吐出一口帶著幾分虛浮的濁氣。
昨夜那場由冷月「足底淬火」引發的擦槍走火,最終毫無懸念地演變成了一場天昏地暗、日月無光的盤腸大戰。
冷月平日裡總是端著那副清冷絕塵的架子,宛如九天之上的玄女。
可一旦在這紅羅帳內放下了身段,那種被壓抑的極道妖嬈與順從,簡直就像是一劑能夠讓人靈魂炸裂的猛藥。
但更要命的還在後頭。
睡到半夜,霜星被吵醒了。
她睜開眼睛一看,瞬間就不幹了。
這隻護食護到了骨子裡的幽冥女帝,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家姐姐吃獨食?
小丫頭嗷嗷叫著,進入戰鬥之中。
結果就是,林大掌柜憑藉著純陽道體第三階段,那堪稱變態的恢復力和至陽金血,以一己之力,硬生生把她們得潰不成軍。
這場冰與火的交鋒,一直持續到了窗外泛起魚肚白,才堪堪鳴金收兵。
此時的床榻上,可謂是一片狼藉。
林夜偏過頭,目光落在睡在自己左側的冷月身上。
冷月睡得很沉,呼吸帶著幾分疲憊的嬌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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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具原本欺霜賽雪的冷白皮嬌軀,此刻大半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在她的鎖骨、香肩以及那傲人的挺拔之上,布滿了歡愛過後的深深淺淺的紅痕。
那是林夜昨夜毫不保留、傾囊相授的「戰果」。
而在林夜的右側。
霜星的睡相就狂野多了。
幽冥女帝大半個身子都趴在林夜的身上,一條白生生的大腿霸道地橫跨過林夜的小腹。
那張禍國殃民的御姐臉蛋死死貼著林夜的胸肌,嘴角掛著一絲晶瑩的口水。
她那頭銀藍色的雙馬尾早就在昨晚的折騰中,亂成了一團亂麻。
她的身上同樣也沒好到哪裡去。
「……」
「造孽啊。」
林夜在心裡虛偽地感嘆了一聲。
「這要是換個普通的金修士,別說一挑二了,就是面對其中任何一個,明年的今天墳頭草估計都有兩米高了。」
「得虧老子這純陽道體夠硬核,不僅沒被榨乾,反而有修為精進的感覺。」
林夜小心翼翼地抽出被霜星壓麻了的手臂,指尖溫柔地替冷月將散落在臉頰旁的一縷銀髮撥開。
似乎是感受到了林夜的觸碰,冷月那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
隨後,那雙暗金色的眼眸緩緩睜開。
剛睡醒的冷月,眼底沒有了平時的清冷,透著一種如水般的柔媚。
但當她的目光低垂,看到自己身上那斑駁乾涸的痕跡時。
這位活了千年的大夏國古典女屍,那張絕美的臉龐「唰」的一下,瞬間紅透了耳根。
「夫君……」
冷月咬著紅唇,露出一絲慌亂與羞澀。
她慌忙扯過旁邊的一條薄被,將自己那靡亂的身軀緊緊裹住,連雪白的脖頸都遮得嚴嚴實實。
「昨夜……昨夜怎的如此荒唐。」
「若是被外人瞧見妾身這副模樣,這千年來的清譽可是毀於一旦了。」
看著冷月這副欲蓋彌彰的嬌羞模樣,林夜忍不住樂出了聲。
他翻了個身,連人帶被子一起將冷月摟進懷裡,那張帶著幾分痞氣的俊臉上滿是調侃。
「娘子這話說的,什麼叫荒唐?這叫周公之禮,天地人倫的大道。」
「再說了,我林夜的房間,哪個不長眼的敢來偷看?就算真有人看,那也是羨慕老子有這等艷福。」
林夜湊到冷月的耳邊,壓低聲音壞笑道:
「不過話又說回來,娘子昨晚那『足底淬火』的手法,當真是妙到毫巔。下次若是有空,為夫還要再領教領教。」
「呸!登徒子。」
冷月被他說得面紅耳赤,羞惱地在林夜腰間的軟肉上掐了一把。
「還不是怪夫君你昨夜如蠻牛一般不知節制……連霜星這丫頭胡鬧,你也由著她。」
提到霜星,這隻黏人的大號蘿莉,也終於在兩人的說話聲中醒了過來。
「唔……姐夫哥哥早上好……」
霜星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她可沒有冷月那種屬於大夏國古典女子的矜持,用手背擦了擦嘴唇
「吧唧吧唧……沒味道了,好可惜。」
霜星一臉惋惜地嘟囔著。
這極度炸裂的發言,直接把林夜給整無語了:
「行了,行了,你倆趕緊起來洗漱吧。
【剛從小黑屋出來,沒加入書架可先加入書架,以防萬一。】
【還有因為容易觸發審核,霜星之後對林夜的稱呼改為:夫君或其他的,大家自行腦補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