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礦那邊的槍聲剛歇了幾個小時,便再次爆發出更猛烈的交火!
連景棟鎮上都能隱約聽到遠處傳來的槍炮聲。
第二天上午,賭場也掛出了歇業的牌子,街上的行人也少了許多,空氣里都透著緊張。
盧少和孫少一早就匆匆趕來,臉上帶著擔憂。
盧少剛進門就問道:「趙兄,聽說金礦那邊又打起來了?情況怎麼樣?有我們能幫上的忙嗎?」
我擠出一絲微笑,示意他們坐下:「不用操心那邊,打仗這種事,專業的人干專業的活。
我這邊也只能等著前線的消息,急也沒用。」
孫少卻按捺不住,搓著手一臉興奮:「趙兄……那個……金礦離這兒遠不遠?
我能不能去邊上看看?就遠遠瞅一眼,保證不添亂。」
我立馬搖頭,語氣嚴肅起來:「孫少,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子彈沒長眼,真要是流彈飛過來,命丟了可就找不回來了。咱還年輕,日子長著呢,犯不著冒這個險。」
孫少被我這麼一說,臉上的興奮勁兒褪去不少,撓了撓頭笑道:
「呵呵,我就是好奇。既然這麼危險,那我就不去了,省得給你添麻煩。」
盧少也勸道:「他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你別往心裡去。
我們留在這兒也幫不上什麼忙,要不我們先聯繫一下國內的旅行社和旅遊公司!
爭取多拉一些資源,等這邊太平了,就把旅遊業搞起來!」
「也行。」我點頭道,「你們先聯繫人吧,未雨綢繆嗎!反正現在也沒什麼乾的!」
「好,我們這就去聯繫人。」盧少應下,拉著還在琢磨戰況的孫少往外走。
而此時的二胖,在金礦前線正忙得腳不沾地。
這傢伙天生就是塊打仗的料,簡直是個戰鬥狂人,也難怪之前在部隊裡兩年就差點提干。
一到戰場上,他整個人像換了副模樣,指揮戰鬥遊刃有餘!
親自端槍衝鋒時也悍不畏死,簡直就是天生吃這碗飯的料。
這場拉鋸戰整整持續了三天三夜,山谷里的硝煙就沒散過。
直到第四天清晨,二胖的電話終於打了過來,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卻難掩興奮:
「小芳,告訴你個好消息!煞龍那孫子被蝰蛇摸到他們的陣地,一槍爆了頭!
他手下的人見老大沒了,跑的跑、死的死,現在就剩泰坤的手下和幾個苟延殘喘的僱傭兵了!」
我捏著電話的手猛地一松,懸了幾天的心總算放下大半:「幹得漂亮!傷亡怎麼樣?弟兄們還撐得住嗎?」
「撐得住!」二胖笑道,「就是熬得有點狠,現在正輪換著休息。
現在是個好機會,我們趁此機會殺過去,把泰坤一鍋端了,你看……」
「別衝動。」我立刻打斷他,「泰坤現在是強弩之末,不足為懼。
但一直沒露面的杜先生還在暗處,誰知道他憋著什麼大招?
咱們先穩住那裡,受傷的趕緊治療,補充彈藥,我問問聖眼查沒查到杜先生的消息,等摸清杜先生的底細再說。」
二胖雖有些不甘心,還是聽了勸:「行,聽你的。
先讓弟兄們喘口氣,我讓人盯著泰坤那邊,他敢動就直接敲了他。」
掛了電話,我靠在椅背上長長舒了口氣。隨著煞龍被殺,前線的槍炮聲終於徹底停了!
山谷里只剩下零星的幾聲槍響,大概是清理殘敵的零星交火。
撥通了聖眼的電話,很快就被接了起來:「八爺,有什麼吩咐?」
「煞龍死了,剩下泰坤一家也成不了氣候。這個杜先生現在是什麼情況?有沒有查到!」
聖眼語氣有些愧疚道:「還沒查到任何蹤跡。
這傢伙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所有可能的落腳點都排查過,連根頭髮絲都沒留下。」
他頓了頓,補充道,「倒是小勐拉那邊的軍閥,最近在瘋狂招兵買馬,看架勢像是前兩仗耗損不小,急著補人手。」
「這很正常。」我手指敲擊著桌面,「跟我們硬拼兩仗,他們折損兩千人都算少的。
新招的那些烏合之眾不足為懼,真正要擔心的還是杜先生。我總覺得有些不對!
這傢伙突然藏起來,絕不是怕了我們,說不定在憋什麼陰招。」
「我明白。」聖眼點頭,「我這就加派人手,擴大搜查範圍,就算挖地三尺也得把他找出來。」
「不惜代價。」我強調道,「缺錢就去財務支,不用擔心錢的事兒,人手不夠就從外圍抽調,務必儘快有消息。」
聖眼應了聲:「是,我現在就去調人,儘快把他找到!」剛要掛斷電話!
我忽然想起一事,叫住他:「對了,你上次提過,想組建一個類似『千眼通』的情報組織,現在進展怎麼樣了?」
聖眼笑了聲說道:「還在籌備階段,框架搭起來了,但核心人手跟不上。
千眼通能在國內立足,靠的是幾十年攢下的人脈和眼線,我們想趕超,得慢慢磨。」
他面露難色,「現在招的人里,要麼是本地混子,消息雜但不精;要麼是外來的,忠誠度又得打個問號。」
「不急,先把底子打牢。」又沉聲問道:「你們千眼通以前的老人不能收買過來嗎?
如果能從那裡收買三分之一也行啊!那樣應該就夠了吧?」
「不好辦,剩下的那些人要麼是大師兄一派的,要麼就是有把柄在他身上!
還有不少人已經脫離了組織,我們現在根本就聯繫不上。」
聖眼聲音里有些篤定,「等這次的事了了,我親自去跑一趟國內!
看看能不能挖幾個千眼通的老人過來,只要價錢到位,總有願意挪窩的。」
「放手去做。」我揮了揮手,「情報是咱們的眼睛,這隻眼睛必須要亮。
如果你這邊什麼時候準備好了報仇,就跟我說一聲,人手保證夠用!」
聖眼苦笑道:「八爺,我這仇想報,就只能是組建一個比千眼通還強大的情報組織!
否則絕對抓不住他,還沒等我們找到他,有可能他的陷阱已經給我們準備好了!」
我想想也是,人家搞情報的還能讓我偷了他的家?
掛了電話,辦公室里又安靜了下來。
杜先生的消失像根刺,扎在心裡不舒坦;情報組織又像塊短板,必須得趕緊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