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累了一夜,鎖天陣的危機暫時解除,馬小帥今天也沒什麼重要事要辦,就在家裡睡覺。
一覺睡到日上三竿,沈曼妮來送飯才醒。
吃過飯,馬小帥拉著沈曼妮修煉。
兩人在炕上盤膝坐下,雙掌相合,進入修煉狀態。
修煉一個周天,馬小帥體內的真氣更加凝實,丹田裡那窪金白色的液態靈氣比之前又漲了一截,邊緣處的光點密實了不少,鍊氣期四層的根基徹底穩住了。
他緩緩睜開眼,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沈曼妮還閉著眼,呼吸綿長,身上的氣息也比之前純淨了幾分。
片刻之後,沈曼妮睜開眼,攥了攥拳頭,指節咔咔響了兩聲,臉上的表情又驚又喜,翻身從炕上跳下來,光腳踩在水泥地上,彎腰抓住炕沿,腰身一沉,猛地往上一提。
「咔嚓!」
一聲脆響,厚實的土炕沿被她硬生生掰下來一塊,碎土渣子簌簌往下掉,斷面參差不齊,一看就是被蠻力硬掰斷的。
沈曼妮自己都嚇了一跳,手一松,那塊碎土啪嗒掉在地上,滾了兩圈。
「哎呀我的媽,這炕沿可是實打實的土坯,我平時拿鎬頭都費勁,怎麼就……」
她翻過手掌看了看自己的手指頭,白白淨淨的,連個紅印都沒留下。
馬小帥靠在被垛上,嘴角帶著笑,「曼妮嫂子,我跟你說了,每次修煉,你體內的氣就漲一分,連著這幾回下來,你現在這股力氣,擱村里打十個老鐵都沒問題。」
「啊,能打那麼多啊?」沈曼妮一愣,隨即攥著拳頭看著馬小帥,一臉躍躍欲試。
「那能不能打過你啊?」
馬小帥哭笑不得,這女人,想屁吃呢,給她再煉一百年也別想打的過自己。
不過,為了照顧沈曼妮的情緒,馬小帥還是舉手投降,「不用打,我不是你的對手,現在就認輸。」
沈曼妮一噎,頓時沒了興趣,「唉,我知道不是你的對手,你就哄我吧。不過,我感覺打劉二愣子和王老五沒問題。這倆狗東西,今天眼神一直往麗珍嫂子身上瞟,還想打我的主意。得找個機會,狠狠收拾他們一頓不可。」
馬小帥眼神一凝,這倆人,確實是個禍患。
當初大金牙就是那樣。
要不是自己獲得九天玄女的傳承,大金牙早就把沈曼妮禍害,把自己曝屍荒野了。
劉二愣子和王老五比大金牙還不堪,誰知道會不會做出更惡毒的事。
確實得好好給他們一個教訓,讓他們收斂收斂。
馬小帥沉吟一下,「曼妮嫂子,我總感覺這倆人比當初的大金牙還壞。麗珍嫂子孤兒寡母的,要是這倆人起什麼歹意,後果不可想像。要不你這兩天受受累,晚上也陪陪麗珍嫂子?」
想起當初的大金牙,沈曼妮還心有餘悸,於是認同點點頭,「好,我一會兒再去麗珍嫂子家一趟,跟她說晚上跟她睡。麗珍平時跟我關係好,會同意的。要是這倆狗東西真敢來,看我不打的他們親媽都不認識。」
......
沈曼妮離開後,馬小帥開車去了一趟寒蔥溝鎮治安所,找到韓大成。
這兩天沒給韓大成針灸,下午正好有空。
韓大成正在辦公室里看文件,見馬小帥推門進來,臉上立刻堆起笑,把文件往桌上一擱。
「老弟,你來得正好。我正想給你打電話呢。」
馬小帥在沙發上坐下來,從兜里掏出針包擱在茶几上。
「韓哥,找我什麼事?難道昨晚又死人了?」
韓大成把辦公室門關上,走回來坐到馬小帥對面,臉上的表情鬆快了不少。
「那倒不是,昨晚到現在都沒有新報上來的死亡名單,總算鬆了口氣。你是不知道,前天一天死好幾個,我這心裡頭跟壓了塊石頭似的,覺都睡不踏實。今天一早到現在,一個報上來的都沒有,我這心總算放下來半截。」
馬小帥暗自點頭。
昨天把那幾個節點破壞,寒蔥溝鎮這邊沒死人,說明市里情況肯定也很好。
八個節點同時報廢,鎖天陣的抽取速度一下子掉下來,那些本來已經快撐不住的人,緩過這口氣就能活。
「不過咱們所里倒是出了點事。」韓大成話鋒一轉,眉頭又擰了起來。
馬小帥問所里出了什麼事。
韓大成扭頭朝窗外看了一眼,又把聲音壓低了幾分。
「小朱你知道吧?她身體一直好好的,平時在所里數她精神頭最足,跑步打球什麼都能來。可今天一早,突然就咳嗽,臉色發青,看著挺嚴重的。我立馬就想到你說的那些事,所以讓你來看看能不能治療?」
馬小帥腦子裡立刻浮現出朱婉那張冷若冰霜的臉,還有那英姿颯爽的身影。
那姑娘雖然整天繃著個臉,跟誰欠她錢似的,可身材相貌確實沒得挑,尤其是穿著制服的時候,腰被皮帶一勒,走路帶風。
他沒想到朱婉看著身體挺健康的,竟然也受鎖天陣影響了。
「朱捕頭在哪?我去給她看看。」
「她在後面宿舍休息呢,今天早上我讓她別上班了,先躺著。」
馬小帥按捺下立刻前去的衝動,從針包里掏出銀針。
「那我先給韓哥治療,一會兒再去找她。畢竟朱捕頭只是被邪氣侵蝕,也沒有生命危險,沒到那種緊急的地步。」
韓大成連連點頭,伸手把上衣脫了,光著膀子趴在沙發上。
馬小帥打開針包,取出銀針,手指捻動針尾,靈氣順著針尖緩緩渡入韓大成後背的腎俞穴。
今天的經絡比上次又通暢了不少,靈氣幾乎沒有遇到什麼阻礙,一路順著膀胱經的走嚮往下走,把那些殘存在深處的濕毒一層一層剝離。
韓大成趴在沙發上,舒坦得直哼哼。
「老弟,你這手藝越來越好了。我感覺身體現在跟年輕時一個樣了,尿毒症是不是快好了?」
馬小帥一邊施針一邊客氣。
「那是韓哥心態好,所以治療起來才快。一會兒我給你號個脈,看看到底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