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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三條6,怕個雞樅?!小日子還敢摸麗莎?

2026-08-31 22:55:18 作者: 遺夢斬樓蘭

  麗莎清脆的聲音響了。

  「請下注。」

  這把莊家輪到八字鬍,小盲注是光頭黑人,大盲注是大鬍子。

  公共牌翻開三張:紅心3、梅花6、方塊J。

  按順序,先由小盲注位置的光頭黑人說話。

  光頭黑人低頭掃了一眼底牌。

  紅心6,紅心9。

  一對6,不大也不小。

  但對他來說已經算今晚最好的牌面了。

  從面前薄得可憐的籌碼堆里撥出五百,推進底池。

  胡安站在八字鬍身後,嗤笑出聲。

  「才五百?你是來賭錢的還是來過家家的?」

  光頭黑人眼皮都沒抬。

  大盲注位置,大鬍子摸了摸下巴。

  

  他的底牌是黑桃4和梅花J。

  配上公共牌里的方塊J。

  一對J!

  怕個雞樅!

  五百籌碼推進去。

  「跟!」

  白西裝捏著底牌邊角,心裡盤算了一下。

  梅花9、方塊7。

  跟公共牌放一起,什麼組合都沒湊上。

  但9和7距離公共牌的6和J不遠,後面要是翻出個8或者10,順子就有戲。

  賭一把。

  五百推出去。

  「跟。」

  最後輪到八字鬍。

  他捏起底牌角,黑桃K、梅花10。

  連個對子都沒湊上。

  換正常人拿到這手牌,要麼硬著頭皮跟一把看看,要麼直接棄了下一把。

  八字鬍面不改色,從籌碼堆里撥出五百推進底池。

  「跟!」

  胡安沖其他三人擠眉弄眼。

  「看看,這才瀟灑!」

  這一輪四人各下五百,加上小盲注500和大盲注1000。

  底池3500。

  麗莎確認所有人下注完畢。

  切掉一張牌,翻出第四張公共牌。

  紅心10。

  公共牌變成:紅心3、梅花6、方塊J、紅心10。

  四個人的牌面都沒本質變化。

  光頭黑人還是一對6。

  大鬍子還是一對J。

  白西裝距離7、8、9、10、J的順子還差一張8。

  又一輪五百下注,四人全跟。

  底池漲到5500。

  麗莎切牌。

  最後一張公共牌翻出來。

  黑桃6。

  五張公共牌全部亮相。

  紅心3,梅花6,方塊J,紅心10,黑桃6。

  光頭黑人瞳孔猛地一縮。

  他手裡紅心6,加上公共牌的梅花6和黑桃6。

  三條6。

  從開局到現在輸了一整晚,終於等來一手能翻身的牌!

  整個人腰杆一挺,咬著後槽牙不讓自己露出表情。

  從籌碼堆里數出兩萬,穩穩推出去。

  「兩萬!」

  聲音壓得很低,就怕太興奮讓人看出來。

  大鬍子吃不准局勢。

  但一對J配上一對6也不算太差。

  猶豫了兩下,把兩萬推了出去。

  「跟。」

  白西裝沒等到8。

  手裡的9和7配上公共牌,什麼花樣都湊不出來。

  直接把牌往前一扔。

  「棄牌。」

  輪到八字鬍。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底牌。

  蘇晨睜大眼睛盯著那兩張牌。

  心跳停了半拍。

  左邊那張梅花10沒變。

  但是右邊那張變了!

  上一輪還是黑桃K,現在變成了黑桃10。

  他什麼時候換的?

  蘇晨全程盯著八字鬍的手,一瞬都沒移開過。

  沒看到他往袖子裡摸過。

  沒看到他什麼時候把牌抽出來的。

  更沒看到他什麼時候把那張黑桃K塞回去的。

  翻第四張公共牌的時候?

  還是下注的間隙?

  還是其他人說話的那幾秒?

  他愣是沒捕捉到任何多餘動作。

  但牌確確實實換了。

  黑桃10加梅花10,配上桌面的紅心10。

  三條10!

  加上公共牌里那對6。

  葫蘆!

  這手牌碾壓在場所有人。

  光頭黑人的三條6?

  在葫蘆面前就是個弟弟。

  八字鬍不緊不慢撥出兩萬籌碼。

  「跟。」

  底池漲到了六萬五千多。

  胡安粗胳膊交叉抱胸,掃了一圈桌上三個人,一臉不耐煩。

  「行了行了,別磨嘰了,翻牌吧!」

  麗莎看了一圈賭桌。

  「開牌。」

  光頭黑人第一個翻。

  紅心6,紅心9。

  三條6!

  翻牌的時候手指頭都在抖,等了一整晚就等這一把翻身。

  圍觀人群嗡嗡議論起來。

  「三條6,不小了啊!」

  「這把應該穩了吧?」

  「這黑人哥們終於翻身了?」

  光頭黑人臉上肌肉繃得死緊,拼命忍著沒笑出來。

  大鬍子翻牌。

  黑桃4、梅花J。

  兩對!

  一對J一對6。

  他看了一眼光頭黑人的三條,嘴裡「法克」了一句,往後一仰。

  全場目光齊刷刷轉向八字鬍。

  八字鬍兩根手指捏住底牌邊角,慢悠悠翻過來,擺在桌面上。

  黑桃10。梅花10。

  三條10帶一對6。

  葫蘆!

  光頭黑人臉上還沒釋放出來的笑,直接凝固在臉上。

  賭桌上安靜了半秒鐘。

  然後旁邊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不是吧……」

  「葫蘆!」

  「三條10帶一對6!」

  「又贏了?這人又他媽贏了?!」

  「算上這把,他最少贏了有五十萬了吧?」

  「你見過誰運氣能好成這樣?把把精準賭對?」

  「你說他有沒有可能……」

  後半句沒人敢說出口。

  光頭黑人雙手撐著桌沿,腦袋低著,太陽穴的血管一跳一跳的。

  大鬍子一聲不吭站起來,頭也不回走了。

  胡安的笑聲直接蓋過所有人。

  「哈哈哈哈!三條6?你以為你很大是吧?」

  他一隻手搭在八字鬍肩膀上,另一隻手指著光頭黑人。

  「在葫蘆面前,就是個弟弟!輸不起就別坐這,回家找你媽媽去!」

  八字鬍笑嘻嘻的,雙手把底池籌碼歸攏到面前,一枚一枚碼得整整齊齊。

  碼完了。

  他轉過頭看麗莎。


  右手慢慢往旁邊一伸,搭在了麗莎的手背上。

  手指在她手背上蹭了一下。

  慢慢地,一寸一寸地蹭。

  麗莎整個人彈了一下,猛地把手抽回來!

  「你幹什麼!」

  她的聲音拔高了半個調,臉上全是厭惡。

  「你最好放尊重點!」

  八字鬍歪著腦袋,露出一口白牙。

  一口關西腔日語口音的英語,黏糊糊的:

  「小姐這麼漂亮,做什麼荷官嘛,太浪費了。」

  他說「哥哥」兩個字的時候,視線從麗莎的臉一路往下滑。

  蘇晨站在人群里。

  指甲掐進掌心。

  創可貼下面的傷口被擠得往外滲血。

  出千贏錢就算了。

  還敢伸手碰麗莎?

  胸口像被人塞了一團燒紅的炭,後背肌肉繃得死緊,牙根咬到發酸。

  差一步。

  就差一步,他就要從人群里衝出去,把這隻手從手腕往下折斷。

  但他忍住了。

  不是現在。

  還不到時候。

  胡安哈哈大笑,兩條粗胳膊交叉在胸前。

  「你們幾個是真的不行!給你們機會你們不中用啊!」

  他原地轉了一圈,掃過整個大廳,嗓門拉到最大。

  「這就是肖恩的賭場?連個有點水平的賭客都沒有?」

  「去我們18街幫的18K賭場吧!每位賭客都安排陪賭小妞!哈哈哈哈!」

  幾個圍觀賭客臉色很難看,但沒一個接話。

  這人明擺著是來找野狼幫的茬,犯不著摻和幫派之間的事。

  光頭黑人把面前最後幾顆籌碼一推,站起來就走。

  白西裝死死盯著八字鬍面前那座籌碼山,拳頭攥了又松,鬆了又攥。

  蘇晨最後看了八字鬍一眼。

  他正低頭理籌碼,十根手指翻飛,一顆一顆往上碼,動作行雲流水。

  跟變魔術一樣。

  這雙手確實夠快。

  但再快,也快不過開了透視的眼睛。

  紙牌透視術還剩53分鐘。

  得抓緊時間!

  蘇晨轉身,撥開人群,鑽進員工通道上了二樓。

  推開技術室的門。

  肖恩站在原來的位置沒挪過,一直盯著監控畫面。

  蘇晨關上門。

  「我知道他怎麼出千的了。」

  肖恩轉過來。

  「怎麼出的?」

  「換牌。」

  肖恩臉上的肌肉抽了一下。

  「換牌?」

  他聲音沉下來。

  「我盯了三十多分鐘,沒有拍到任何換牌動作。」

  「我在旁邊也沒看到他什麼時候換的。」

  蘇晨沒撒謊。

  「但牌確實換了。」

  「剛才那把,他翻牌前右手底牌還是黑桃K,開牌的時候變成了黑桃10。」

  「你確定?」

  「百分百確定。」

  肖恩太陽穴的青筋跳了兩下。

  「那你剛才為什麼不直接揪出來?」

  「揪出來,然後呢?」

  蘇晨一字一字往外蹦。

  「我不止要把他揪出來。我還要讓他把之前贏的,一分不少,全部吐出來。」

  「你想怎麼做?」

  「給我換三十萬籌碼。」

  蘇晨抬起頭,眼神平靜。

  「我下去跟他賭。」

  肖恩盯著蘇晨看了幾秒。

  轉頭看馬克。

  「按蘇晨說的做。」

  馬克二話沒說,轉身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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