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套衣服全部展示完畢後，凱薩琳和莉莉絲又鑽回帘子後面，換回了自己的衣服。
蘇晨坐在椅子上，腦子裡還在一遍遍回放剛才的畫面。
沒過多久，莉莉絲先出來了。
她已經換回T恤和牛仔褲，站在長桌邊收拾東西。
動作很利索，幾下就把包和分鏡稿塞了進去。
「我先回宿舍了。」
她朝帘子里喊了一聲。
凱薩琳的聲音從裡面飄出來。
「這麼急？」
「剩下那點亮片明天再貼吧，我今天縫得手都快麻了。」
「我可不想給你們兩個當電燈泡！」
凱薩琳從帘子後面探出腦袋，笑得有點壞。
「行，路上小心。」
她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麼，又補了一句。
「那個……晚上我不回來。」
「嗯。」
莉莉絲點點頭，拉開門走了出去。
帘子被掀開，凱薩琳走了出來，也換回了日常的吊帶裙。
她先看了眼門口，又看了眼蘇晨。
兩個人對視了一秒。
空氣里的曖昧，從剛才試衣服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發酵了。
現在莉莉絲一走，工作室的溫度直接往上飆。
蘇晨站起身。
「去酒店？」
凱薩琳翻了個白眼，抄起桌上的包就往外走。
「當然去酒店，我可不想再來一次社死現場。」
上次在宿舍被莉莉絲撞見的事，她到現在都不想回憶。
蘇晨笑了一聲，跟了上去。
......
二十分鐘後。
唐人街，錦華酒店，4002。
蘇晨有段時間沒來了。
推開門，房間收拾得很乾淨。
床單換過，地毯也洗過。
連茶几上的杯子都擺得整整齊齊。
看來酒店保潔沒偷懶。
門剛關上，凱薩琳就貼了上來。
兩個人糾纏到一起。
衣服一件件落到地上。
一個多星期沒見面。
這種時候，根本不需要任何鋪墊。
從玄關到床邊，明明就幾步路，兩個人卻硬是走了半天。
當龍抬頭的時候。
凱薩琳瞪大雙眼。
隨即眼神閃過滿意的笑容。
把手伸過去。
挑釁的看了眼蘇晨。
「存了多久了？」
......
等月亮爬到窗邊時，凱薩琳已經沒什麼力氣了。
她趴在蘇晨胸口，頭髮散了一片，呼吸還沒完全穩下來。
「你怎麼……比以前還厲害。」
她嗓子都有點啞了。
「我都快被你折騰散架了……」
之前雖然也很猛。
但跟今晚比起來，完全不是一個強度。
蘇晨一隻手枕在腦後，另一隻手搭在她腰上，動作慢悠悠的。
「我才18歲，身體還在發育，很正常。」
凱薩琳抬手拍了他一下。
「發育你個頭！你當我沒學過生理衛生課啊？」
蘇晨笑了笑。
「男人可是會一直發育到三十歲的。」
「你現在就已經很厲害了！」
凱薩琳把臉埋回他胸口。
「真的不能再發育了，我會扛不住的。」
蘇晨低頭看她，手指順著她的背慢慢往下滑。
「那要不你找個幫手？」
凱薩琳猛地抬起頭，瞪著他。
「你想得美！」
她又捶了他一拳。
空調還在低低地吹著，凱薩琳的呼吸也慢慢穩了下來。
蘇晨以為她快睡著了，正準備伸手去拉被子。
「蘇晨。」
「嗯？」
「你覺得莉莉絲怎麼樣？」
蘇晨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
這問題來得有點突然。
他一時沒摸准她是什麼意思。
「挺好的。」
「認真，能吃苦，性格也不錯。最重要的是，她還是你閨蜜。」
凱薩琳抬起身子，側躺著看他。
「我不是問這個。」
蘇晨偏過頭。
「那你想問什麼？」
凱薩琳湊近一點，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輕輕說了一句話。
說完，她咬著下唇看他。
蘇晨的眼睛一下睜大了。
「你認真的？」
「你怎麼會突然冒出這種想法？」
凱薩琳哼了一聲，手指在他胸口慢慢畫圈。
「她最近總是在半夜弄出動靜，吵得我睡不著。」
「再說了，她又沒有男朋友。」
蘇晨看著她，試探著問了一句。
「你不介意？」
凱薩琳想了想。
「如果是莉莉絲的話……我不介意。」
蘇晨沉默了幾秒。
說實話，他真沒想到凱薩琳會先開這個口。
系統早就把莉莉絲收錄了。
但蘇晨一直沒動，就是因為凱薩琳這關不好過。
現在她自己反倒先把路鋪開了。
「那找個時機吧。」
凱薩琳「嗯」了一聲，順勢縮回他懷裡。
「我們6月10號進行論文和設計答辯。」
「答辯完，我就算正式畢業了。」
蘇晨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加油，親愛的。我相信你一定行。」
凱薩琳蹭了蹭他。
「嗯。畢業後你來接我。」
她抬起頭，眼睛裡帶著明顯的期待。
「我搬過去跟你住。」
蘇晨手裡的煙差點沒拿穩。
他這才想起一件要命的事。
惠靈頓廣場96號別墅，林淺淺剛搬進去跟他同居。
要是凱薩琳也搬過去……
兩個女人住一個屋檐下？
那畫面，想想都不太妙。
蘇晨腦子轉得飛快。
「那個……之前不是答應過你，陪你畢業旅行嗎？」
他順手把話題拐了個彎。
「等你畢業，咱們先去旅行，怎麼樣？」
凱薩琳果然被帶跑了，一下子坐了起來。
「好啊好啊！」
她兩隻手撐在蘇晨胸口，整個人都精神了。
「咱們去哪？我恨不得明天就答辯！」
蘇晨鬆了口氣。
矛盾轉移成功。
「先保密，到時候再告訴你。」
凱薩琳哼了一聲，忽然又想到什麼。
「那到時候把莉莉絲也叫上，咱們一起去！」
蘇晨看了她一眼。
「沒問題。」
凱薩琳這才滿意地躺回去，臉上掛著笑。
「對了，告訴你個事。」
「你先做好心理準備。」
凱薩琳側過頭看他。
「什麼事？神神秘秘的。」
蘇晨彈了彈菸灰。
「我這次去拉斯維加斯，賺了一千萬美金。」
凱薩琳愣了兩秒。
眨了眨眼。
「多少？」
「一千萬美金。」
凱薩琳張著嘴，半天沒回過神。
「我的天……」
「蘇晨，你也太誇張了吧！你怎麼賺的？」
蘇晨把事情大概講了一遍。
西決G4打完370萬押勇士晉級，3.6倍賠率，本金加利潤，一口氣到手1382萬。
凱薩琳聽完，還是有點懵。
「這都能讓你賭對……」
她搖了搖頭，然後猛地撲過來，摟住蘇晨的脖子。
「我就說吧，我的男人就是不一樣！」
她在他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我愛死你了！」
蘇晨攬住她的腰。
「那再愛一次？」
凱薩琳立刻往後縮，雙手抵住他的胸口。
「不要！我明天還要去工作室……」
後半句還沒說完，嘴就被堵住了。
蘇晨把她抱起來放在肚子上。
凱薩琳象徵性掙扎了兩下。
拳頭在他肩上輕輕錘了幾下，力道越來越小。
最後兩隻手被蘇晨抓住，十指緊扣。
月亮從窗戶左邊，慢慢移到了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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