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影開出比弗利山莊三英里，拐進一片安靜的居民區。
蘇晨把車停在路邊，推門下車，朝街角那個公共電話亭走去。
他撥通了911。
聽筒里很快傳來值班接線員的聲音。
「LAPD緊急報警熱線，請說明您的情況。」
蘇晨壓低嗓子，把聲音往粗里擠了擠。
「我要舉報一起殺人案。」
「比弗利山莊那家Tomoko Spa，裡面有一具男屍，手裡還攥著槍。」
接線員語氣立刻嚴肅起來。
「先生，請您留在原地，告訴我您的——」
咔噠。
蘇晨直接掛斷電話。
他從兜里抽出紙巾，把話筒、撥號鍵擦了一遍，連投幣口邊緣也沒漏掉。
做完這些，轉身就走。
既然Tomoko Spa是井上家族的產業，那就別怪他不客氣。
自家人死在自家會所里，手裡還握著槍。
光是警察那一輪排查取證，就夠井上彥二喝一壺了。
井上彥二這矮子整天想著針對老子。
這回，就當給你點小小的教訓。
要是再有下次，他不介意讓這矮子從藍星上徹底消失。
蘇晨拉開車門坐進去，發動引擎。
幻影重新匯進車流。
他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摸出手機，撥通了雪莉的號碼。
響了兩聲，電話就接通了。
雪莉懶洋洋的聲音飄了過來。
「臭小子，終於想起給姐姐打電話了？」
「雪莉姐，瞧你說的。」
蘇晨笑了笑。
「我天天都惦記著你呢，就是怕打擾你做生意。」
「得了吧。」
雪莉嗤了一聲。
「這種鬼話，拿去騙那些不懂事的小姑娘還差不多。」
「說吧，找姐姐什麼事？」
「雪莉姐，你這話說的，我像那種人嗎？」
蘇晨打了個方向。
「我就是想問問，你明天有沒有安排？」
「當然有了。」
雪莉拖長了調子。
「酒吧忙得腳不沾地，你倒好，從來不知道過來搭把手。」
「那就多雇倆人嘛。」
蘇晨語氣輕鬆。
「你一個老闆娘，幹嘛什麼事都親力親為？」
「累不累？」
「你倒是說得輕巧。」
雪莉沒好氣地哼了一聲。
「對了，你們野狼幫那五個，天天蹲在我這兒看場子，工資你是不是該結了？」
蘇晨一拍腦門。
「哎呦，你不說我都忘了這茬了。」
「每人每天兩百美金，你先付給他們，回頭我轉給你。」
「行。」
雪莉應了一聲。
蘇晨又問：
「18街幫最近沒再來鬧事吧？」
「沒有。」
雪莉語氣鬆了些。
「自從那五個門神來了以後，酒吧倒是清靜了不少。」
「也沒人敢大吵大鬧了，連大聲嚷嚷的醉鬼都少了。」
「那就好。」
蘇晨頓了頓。
「雪莉姐，明天給自己放個假唄。」
「嗯？」
雪莉立刻警覺起來。
「你又憋什麼壞水？」
「說什麼呢？」
蘇晨樂了。
「我在你眼裡就這麼不堪？」
「你說呢？」
雪莉一句話懟了回來。
蘇晨樂了。
「我是想帶你去咱們定情那地方。」
電話那頭靜了一瞬。
隨即，傳來一聲輕啐。
「小色胚。」
「就知道惦記那點事。」
雪莉低聲罵了一句，罵里卻沒多少火氣。
「雪莉姐，那我就當你答應了哈。」
蘇晨笑道。
「明天再給你介紹兩個朋友認識。」
「什麼朋友？」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神神秘秘。」
雪莉打了個哈欠。
「滾滾滾，別耽誤姐姐睡覺。」
「成，那就這麼說定了。」
蘇晨唇角一勾。
「明天不見不散。」
「晚安，雪莉姐，愛你。」
「……我也愛你。」
蘇晨握著已經斷線的手機，笑著搖了搖頭。
把車速提了起來。
惠靈頓廣場96號別墅門口，燈還亮著。
林淺淺抱著胳膊，在門口來回踱步。
聽見引擎聲，她立馬小跑過來。
幻影剛停穩。
蘇晨才推開車門，林淺淺就撲進了他懷裡。
她一句話都沒說，伸手就在他身上摸。
胳膊、後背、胸口，又抬頭看他的臉。
「你哪兒受傷了沒有？」
「我沒事，傻丫頭。」
蘇晨一把將她摟進懷裡。
「不是跟你說了嗎，不危險。」
「你看，我這不是好端端回來了？」
林淺淺鼻子一抽一抽的。
「人家擔心你嘛……」
這聲音一軟，蘇晨心都跟著軟了半截。
「好啦好啦，進去說。」
蘇晨揉了揉林淺淺的發頂，摟著她往屋裡走。
客廳里。
吳雨薇歪在沙發上，腳踝上還壓著冰袋。
一看見蘇晨，她立刻撐著扶手就要起身。
蘇晨幾步過去，按住她的肩，把人摁回沙發。
「傷還沒好，逞什麼能？」
吳雨薇一頭扎進他懷裡。
「混蛋！」
她小拳頭捶在蘇晨胸口。
「都一個多小時了，你再不回來，我真要報警了！」
蘇晨一手拍著她的背，一手順著她的頭髮往下捋。
「愛妃別怕。」
「你夫君命硬得很，閻王爺都不敢收。」
吳雨薇被他逗得「噗嗤」一聲笑出來，又氣不過似的捶了他一下。
「貧嘴。」
蘇晨順手把林淺淺也拉過來。
三個人挨著在沙發上坐下。
蘇晨清了清嗓子。
「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
兩個姑娘齊刷刷轉頭。
「什麼好消息？」
蘇晨笑著開口。
「NBA總決賽剛打完。」
「勇士108比85贏了騎士，系列賽4比0，橫掃奪冠。」
林淺淺眼睛頓時一亮。
吳雨薇卻一臉懵。
「勇士奪冠跟你有什麼關係？」
林淺淺湊過去給她解釋。
「總決賽開打前，蘇晨押了五百萬。」
「賭勇士4比0橫掃。」
「這下能贏回兩百二十七萬！」
吳雨薇眼睛瞪得溜圓。
半天沒合上嘴。
「兩百……兩百二十七萬？！」
她咽了咽口水。
「美金？」
「嗯！」
林淺淺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眼神。
「哇——」
吳雨薇一把摟住蘇晨的脖子，「啵」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夫君，你也太牛了吧！」
蘇晨哈哈大笑。
贏了227萬的開心，都不如吳雨薇這一吻。
「夫君還有更牛的本事，愛妃要不要領教一下？」
吳雨薇還沒反應過來這話是什麼意思，人已經被蘇晨橫抱了起來。
「哎，你幹嘛——」
「蘇晨，你放我下來！」
「我腳還腫著呢！」
蘇晨抱著她往樓上走。
「放心。」
「又用不著你的腳。」
吳雨薇又羞又惱，驚呼聲一路從客廳飄到樓上。
林淺淺在後面捂著嘴笑，也跟著上了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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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亮爬到了正中天。
房間裡安靜下來。
蘇晨靠在床頭，點了根煙，慢慢吸了一口。
煙霧在屋裡散開。
懷裡左右各窩著一個人，都沒了動靜，呼吸綿長。
吳雨薇睡得不老實。
一條腿還搭在他身上，胳膊死死圈著他的腰，像是怕他再溜出去。
林淺淺倒是安靜。
腦袋埋在他肩窩裡，睫毛輕輕顫著。
蘇晨低頭看了看兩人，心裡難得踏實。
腦子裡，系統提示一條接一條冒了出來。
【叮！宿主與目標女性「吳雨薇」完成第四次深度交流，未能成功受孕。】
【當前累積懷孕進度：40%。】
【檢測到目標女性「吳雨薇」好感度提升，當前好感度：75→80（情根深種）。】
蘇晨彈了彈菸灰。
吳雨薇這丫頭，越來越黏人了。
今晚她可比昨夜主動多了。
念頭一動。
他點開吳雨薇的信息頁。
姓名：吳雨薇。
年齡：19。
好感度：75→80（情根深種）
身高：167。
顏值：87。
身材：85。
體質：79。
氣質：81。
健康度：99→98。
綜合評分83。
懷孕進度：40%。
蘇晨偏頭，親了親吳雨薇的額頭。
相比起逗弄小蝴蝶。
他還是更喜歡在一線峽谷里打MOBA對戰遊戲。
系統提示還在繼續。
【叮！宿主與目標女性「林淺淺」完成第十三次深度交流，未能成功受孕。】
【當前累積懷孕進度：90%。】
蘇晨眉頭微微一皺。
都第十三次了。
還卡在90%。
他不禁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