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向東嘴角抽了抽,無語地瞥了陳年一眼。
「呵呵!陳大院長,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
「你安心地去吧!」
「就沖你這份勇氣,每年清明重陽的時候我都會記得給你燒紙的。」
「對,還有我,你放心,我每年都給你定製 8 個紙人婆娘,保證讓你在下面夜夜笙歌。」
王浩這時也湊了上來。
陸老六還不知道後面一群二五仔正商量著要掀他頭蓋骨,正專心致志地講解著一個個病例。
而弗蘭德和吉米此時已經徹底傻掉了。
陸恆的存在完全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一個人竟然能夠離譜到這種地步,簡直聞所未聞。
別說張向東想掀陸恆頭蓋骨,他們也很想這麼做。
……
當所有病例講解完,時間已經來到凌晨兩點鐘,人已經走了大半。
不是他們想走,而是被陸恆趕走的。
陸恆是根據每個科室的病歷挨個講解,普外科的講完了,那麼普外科的人該回去休息就回去。
不是你們科室的留在這裡幹嘛!
縣二院不需要什麼形式主義。
看著所有人都離開了,陸恆瞅了眼還沒走的弗蘭德和吉米有些意外。
「你們怎麼還沒走?不困的嗎?」
弗蘭德伸了伸有些發酸的腰,說著言不由衷的話:
「噢!我對小小的熬夜表示毫無壓力。」
「陸院長,我想找您聊聊,您看方便嗎?」
陸恆無語的笑了笑。
「當然沒問題,但有個前提,不許提出國的事情。」
弗蘭德臉上的笑容一僵,他是真想說這個來著。
雖然從陸恆之前的態度不難看出機率肯定不大。
但中國有句古話他也知道,有棗沒棗打一竿嘛,反正就是順手的事兒。
既然直接挖人,替漂亮國做貢獻這條路被堵了,那私人之間的友誼還是得想辦法建立的。
直白點,就是他也得考慮個人的利益。
從埃里克的事件當中不難看出,這位天才是喜歡 dollar 的。
剛好歐美的富豪最不缺的就是這個。
那麼他的關係網就可以發揮作用了。
一邊可以拿取高額的報酬,另一邊還能和陸恆搞好關係,順勢還可以提升自己的能力。
這種一舉三得的事情,他又怎麼可能不去做呢?
想到這裡,弗蘭德笑著開口了。
「陸院長,我有一個朋友,一個非常慷慨的朋友。」
「他因為食道腫瘤已經時日無多了,不能進食的痛苦折磨了他整整三年。」
「每一天都讓他痛不欲生。」
「他沒有指望能夠痊癒,只希望能夠減輕痛苦,在最後的日子裡,可以再嘗一嘗食物的味道。」
「不知道您有沒有什麼想法,或者可以幫到他?」
當聽到「朋友」,還是「非常慷慨的朋友」這類字眼時,陸老六眼睛就亮了。
瞧瞧,皮條客還是有覺悟的嘛!
這兩天看這小老頭一點反應都沒有,都想找個機會點一下了。
還好,不算朽木不可雕也。
既然對方態度都這麼誠懇了,陸老六也不客氣。
笑眯眯的看著弗蘭德。
「教授,不得不說你是懂我的。」
「嗯……我這個人就是喜歡和慷慨的人交朋友。」
「這樣吧!你回頭把對方的資料發給我,我看看這個朋友能不能交。」
說到這裡,他在弗蘭德肩上拍了拍。
「好了,時間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
「有什麼事情看完資料再說。」
陸恆回到家躺下的時候已經凌晨三點。
只睡了三個小時又重新爬了起來。
雖然只睡了 3 個小時,但這 3 個小時屬於深度睡眠。
加上體質經過系統強化,此刻的陸恆感受不到一絲疲憊,反而又是神清氣爽,精力充沛。
來到醫院,已經換上刷手服的陳年看著跟精神小伙一樣的陸恆明顯愣了一下。
他昨晚 11 點睡的,人到中年那種疲憊感不必多說。
都是同樣的年紀,陸恆昨晚可是兩點多才下班的。
最離譜的是他們每天雷打不動的都能收到陸恆的小作文。
雖然沒有一開始的字數多了,但每個人少說也有幾百上千字。
這加起來,可不是小數目。
就這樣的情況下,陸恆還能這麼精神,簡直離了個大譜。
想到這裡,陳年連忙湊了上去。
「我去,老六,你沒嗑啥違禁的藥物吧?」
「你一天就睡那點時間,怎麼還跟打了雞血似的。」
不光是陳年,其餘人也一臉渴望的看著陸恆。
這貨不光精力旺盛,成天熬夜皮膚還賊好,似乎還變得年輕了。
如果有什麼秘訣,他們也想要。
陸恆能怎麼回答?難道告訴他們自己現在都快成超人類了?
當然是不可能的,他伸手在陳年肩膀上拍了拍,語重心長地說:
「兄弟,你已經不年輕了,許多事情要懂得節制,少獎勵自己幾次,你也可以像我一樣。」
說完瀟灑的邁進了手術室。
陳年:「……」
老子現在還用得著獎勵自己?
不對,唐韻最近沒在,好像確實需要。
隨即又搖了搖腦袋。
這尼瑪,什麼跟什麼啊!
陸曼曼疑惑的看著一臉思考狀的鄭一鳴。
鄭一鳴想了想:
「呃……你多看點男頻小說就知道了。」
說完沒等陸曼曼反應,便快步走進了手術室。
「男頻小說?」
陸曼曼下意識的重複了一遍。
眨巴了下大眼睛,依舊沒搞明白。
她決定空了去番茄小說找兩本看看。
陸恆一頭扎進手術室,再次出來的時候又是凌晨 2 點,連飯都是在手術室旁邊的休息室吃的。
吃完又接著馬不停蹄的開干。
一天下來,兩個手術室連軸轉,整整做了 23 台手術。
也就是幾乎所有病人都不用進 ICU,不然就神外那 8 張 ICU 床位根本不夠用。
這個工作量哪怕對於已經算是賽亞人的陸恆來說也有些吃力,更別說其他人了。
陳年,王喜,協和六人組,還有華西的四人組輪流上台都有些頂不住。
充當助手的五小隻早就累癱了,又臨時把其餘實習生叫來幫忙打下手才勉強撐住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