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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黑羽同學,加油吧,攻略小清!(6000)

2026-08-01 04:24:14 作者: 有點易斯但不多

  「小清,你最近有沒有感覺孤獨?」

  「並沒有。」

  一樓大廳之中,霜月高璃和宮崎清正在上演王牌對王牌,黑羽士道美美隱身,跑到一旁當透明人了。

  我靠,這就是強者之間的戰鬥嗎,好恐怖,僅僅只是餘威,就已經讓他這個垃圾快要站不穩了!

  至於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那說起來就長了……

  話說,混沌初開……

  咳咳,好吧,其實也可以長話短說。

  簡單來說就是,部長大人這邊直接推翻了小說裡面的固定情節和套路,擺脫了又臭又長的鋪墊和水劇情環節。

  像是什麼,裝作不知道,然後假裝試探,誘敵深入,看看對方到底是在賣什麼關子……

  又或者,什麼誤會一場,通過讀心,偶然之間知曉父母的良苦用心,然後被感化,最後大家一起包餃子……額,不對,這裡不是龍國,應該是大家一起包壽司?

  上面這些,通通沒有。

  有的只有,部長大人堅定的眼神,和比堅定眼神更快一步過來的,部長大人正義鐵拳!

  嘰里咕嚕的說什麼呢!

  吃我一擊吧!!!

  結果就是,部長大人這邊,一點兒面子不給,直接貼臉開大,撕破了宮崎律子以及霜月高璃兩個好姐妹謀劃多時的計劃。

  苦茶子都被部長大人摸清楚了!

  然後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霜月高璃沒辦法,硬著頭皮上,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不行也得行啊,這個時候就算是退縮了,也沒用。

  說謊更是激怒,徹底失去對方的信任……

  好吧,騙你的,壓根不會被激怒,也從來沒有被信任過。

  宮崎清永遠相信自己,永遠管理好自己的情緒,不會被周圍的人或物影響……什麼,你說黑羽士道怎麼做到的?

  你看看黑羽士道算人類嗎?

  宇宙人好吧,來自遙遠的m78星雲,奧特曼人間體,諾亞火花熟練使用者,飯糰頭終結者,遺忘鬼駕馭者……

  「沒有嗎?」霜月高璃蹙了蹙眉頭,在手中的本質上,記錄什麼。

  宮崎這是在一旁等待著,一動不動的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調查員」,毫無感情和波瀾可言,反覆只是在完成一向機械的任務罷了。

  只需要快一點兒結束,然後……社團活動!

  「那好,小清,你最近有失眠的情況嗎?」霜月高璃記錄好上一個問題和分析之後,又開始了下一個問題。

  「沒有。」

  

  「入睡困難?」

  「沒有。」

  「半夜醒來?」

  「沒有。」

  「早醒?」

  「沒有。」

  霜月高璃手中的筆頓了一下。

  不是因為答案難以理解。

  而是宮崎清回答得太快了。

  她這邊問題剛剛出口,宮崎清那邊答案就已經回來,像是根本不需要經過思考和檢索,或者說,在霜月高璃問出口之前,她就已經知道接下來會問什麼。

  「食慾呢?」

  「正常。」

  「最近有明顯的情緒低落嗎?」

  「沒有。」

  「有覺得以前喜歡的事情,現在不再有興趣嗎?」

  「沒有。」

  「社交方面呢,最近有沒有想主動和別人交流?」

  「沒有必要。」

  霜月高璃記錄的筆尖停了一下。

  宮崎清看著她,表情平靜:「這個問題和上一個問題重複度過高,如果只是為了確認社交退縮,可以直接問我是否迴避他人。」

  霜月高璃:「……」

  宮崎律子:「……」

  黑羽士道:「……」

  好強。

  太強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病人嫌醫生問診效率太低,直接幫醫生優化題庫嗎?

  黑羽士道坐在旁邊,手裡端著一杯茶,努力把自己縮成沙發抱枕,爭取不要被這場高端局的衝擊波掃到。

  他現在已經很清楚了。

  這裡不是他該出現的地方,老老實實找個地方躺板板就好了……露頭就秒!

  霜月高璃緩緩吐出一口氣,重新調整節奏。

  「小清,那我換一種問法,你有沒有刻意迴避和別人接觸?」

  「沒有刻意。」

  「也就是說,有不刻意的迴避?」

  「我只是不會進行沒有必要的交流。」

  「什麼樣的交流算沒有必要?」

  「沒有信息增量,不能推進事情,也不能帶來實際結果的交流。」

  黑羽士道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

  他忽然感覺宮崎清這句話是在罵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類。

  尤其是山本先人。

  山本那種一張嘴就是旮旯給木、諾亞火花、邪惡飯糰頭的生物,按照部長大人的標準,應該屬於負信息增量污染源。

  當然,他黑羽士道不一樣。

  他雖然也經常說廢話,但他廢話裡面蘊含求生智慧,抽象哲學,以及底層人民對資本壓迫的深刻批判。

  四捨五入,他是思想家。

  宮崎清的目光忽然朝他這邊看了一眼。

  黑羽士道立刻低頭喝茶。

  義大利面就應該拌四十二號混凝土,因為山本飯糰頭如果加入社團,必然導致貓咪調查報告變成奧特曼怪獸圖鑑,雨宮老師做飯可以直接用於東京耗子滅絕工程……

  宮崎清:「……」

  她收回視線。

  霜月高璃注意到兩人之間那短暫的無聲互動,筆尖又快了一點。

  不是普通互動。

  但也不是戀愛意義上的甜蜜互動。

  更像是某種很奇怪的信號干擾和反干擾。

  黑羽同學會本能地躲避小清讀取。

  小清也會本能地去看他。

  然後被污染。

  再收回。

  非常穩定。

  穩定得有點離譜。

  霜月高璃繼續問:「那黑羽同學呢?」

  黑羽士道:「???」

  還有他的事情?

  宮崎清看了霜月高璃一眼。

  「他是社團部員。」

  「只是社團部員?」

  「目前是。」

  黑羽士道:「……」

  目前是?

  部長大人,你這個措辭會不會有點危險?

  霜月高璃寫字速度更快了。

  「那他和其他人有什麼區別?」

  宮崎清平靜道:「他比較吵。」

  黑羽士道:「???」

  這是什麼評價?

  「但你沒有迴避他。」

  「因為他有信息增量。」

  黑羽士道:「……」

  草。

  忽然被肯定了。

  原來他不是普通的廢話污染源。

  他是高級廢話污染源。

  宮崎律子坐在旁邊,原本還很緊張,聽到這裡,眼神卻微微動了一下。

  她不是專業人士。

  她也沒辦法像霜月高璃那樣,從一個又一個問題里分析出什麼結構性的東西。

  但作為母親,她能聽出一些不一樣。

  小清在回答關於黑羽同學的問題時,沒有拒絕,沒有切斷,也沒有用「沒有必要」這類詞把人推開。

  她甚至給了一個理由。


  比較吵。

  有信息增量。

  這已經很難得了。

  至少對小清來說,是這樣。

  霜月高璃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她低頭記錄,筆尖划過紙面,聲音越來越密。

  沙沙沙。

  沙沙沙沙。

  黑羽士道坐在旁邊,看著她手裡的本子,感覺那已經不是記錄了。

  那是高速印表機。

  霜月老師的手腕都快揮出殘影了。

  要是再配一個配音,應該就是——

  噠噠噠噠噠噠!

  高端醫療機關槍正在掃射。

  黑羽士道悄悄往宮崎律子那邊靠了一點。

  宮崎律子也悄悄往他這邊看了一眼。

  兩個人對視。

  無聲。

  沉默。

  然後同時非常默契地移開視線。

  大廳中央,霜月高璃還在問。

  「小清,你會覺得自己和其他人不一樣嗎?」

  「客觀事實。」

  「這種不一樣會讓你痛苦嗎?」

  「不會。」

  「會讓你困擾嗎?」

  「偶爾。」

  「什麼時候?」

  「別人將自己無法理解的東西,歸類成需要修正的問題時。」

  霜月高璃的筆停住。

  宮崎律子呼吸也輕了一點。

  黑羽士道眼睛微微睜大。

  這一句可不輕。

  它不像前面那些機械問答。

  這一句是宮崎清真的在說自己。

  她沒有用激烈的語氣,也沒有表現出委屈,更沒有紅溫或者控訴。

  只是平鋪直敘。

  像是在說今天中午吃飯,昨天外面下雨,貓咪活動範圍在三號花壇到自動售貨機之間。

  可越是這樣,落到宮崎律子耳朵里,反而越難受。

  霜月高璃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輕聲道:「我知道了。」

  宮崎清看著她。

  「你不知道。」

  霜月高璃:「……」

  宮崎清繼續開口:「但你正在嘗試知道,所以可以繼續。」

  黑羽士道:「……」

  強。

  太強了。

  部長大人這不是問診。

  這是面試。

  霜月老師剛剛差點被扣分,結果靠態度拿到了繼續答題資格。

  黑羽士道和宮崎律子都聽得一愣一愣的。

  兩人又一次對視。

  這一次,宮崎律子先動了。

  她輕輕咳了一下,壓低聲音:「黑羽同學。」

  黑羽士道也壓低聲音:「律子阿姨。」

  「你要不要……陪阿姨出去澆一下花?」

  黑羽士道:「???」

  澆花?

  這是什麼暗號?

  宮崎律子看了一眼大廳中央還在繼續的問診戰場,眼神裡帶著一點請求。

  黑羽士道懂了。

  人話。

  轉移陣地,私下蛐蛐。

  「好啊。」

  黑羽士道起身的動作非常輕,像是老鼠區半夜偷飯糰的大黑,主打一個神不知鬼不覺。

  宮崎律子拿起水壺,也非常自然地站起來。

  兩個人從客廳邊緣繞出去。

  如果有人問,就是澆花。

  如果沒人問,那就更好了。

  可惜宮崎清看見了。


  她沒有阻止。

  只是看了一眼。

  黑羽士道背後一涼,立刻在心裡默念。

  澆花。

  澆花。

  我們只是澆花。

  不是偷偷跑路,也不是背著我最尊敬,善良的部長大人說悄悄話……

  宮崎清面無表情收回視線。

  霜月高璃看著她,忽然有點想記這個反應。

  但她的筆還沒落下,宮崎清已經開口。

  「下一題。」

  霜月高璃:「……」

  好,繼續。

  ……

  宮崎家的花園很安靜。

  陽光落在修剪整齊的花木上,花壇邊緣乾淨得不像是普通家庭,而像是每天都有專門團隊拿尺子量過。

  宮崎律子拿著水壺,黑羽士道站在旁邊。

  兩個人像模像樣地走到花壇邊。

  宮崎律子低頭看著花,沒有立刻說話。

  黑羽士道也沒有催。

  宮崎律子輕輕把水壺傾斜一點。

  水流落進花壇。

  「這是繡球。」

  黑羽士道看了一眼。

  一團一團的花開在枝葉間,顏色淺淡,不像玫瑰那麼有攻擊性,也不像百合那樣太端著,確實有一種安靜聚在一起的感覺。

  「看起來很貴。」

  宮崎律子:「……」

  她原本有點沉重的情緒,被這一句硬生生打斷。

  「黑羽同學第一反應是這個嗎?」

  「律子阿姨,不瞞你說,我對植物的判斷標準比較樸素。」

  「怎麼樸素?」

  「能吃,不能吃,貴,不貴,能不能賣。」

  宮崎律子沉默兩秒,忽然笑了一下。

  這個孩子確實很奇怪。

  但也奇怪得讓人很難一直緊繃。

  「繡球的花語有很多,不同顏色也不一樣,有的說是希望,有的說是團聚,有的說是冷靜,也有人說它代表變化。」

  「哦。」

  黑羽士道點頭:「也就是說,花語和算命一樣,解釋空間很大。」

  宮崎律子:「……」

  這孩子真的很會破壞氛圍。

  但偏偏不是討厭的破壞。

  她低頭看著花,聲音輕了些:「我喜歡它,是因為小清小時候說過,它不是一朵花,是很多小花靠在一起,假裝自己是一朵花。」

  黑羽士道安靜下來。

  宮崎律子繼續說:「那時候她還很小,會蹲在這裡看很久,我澆水澆多了,她會提醒我,說再澆下去花會死。」

  黑羽士道看了一眼水壺。

  宮崎律子動作一僵,默默把水壺抬起來。

  「咳。」

  黑羽士道:「……」

  看來花壇里已經有前輩犧牲過了。

  宮崎律子沒有繼續在這件事上糾纏。

  她看著那幾團繡球,眼神一點點柔和,又一點點暗下來。

  「小清以前不是現在這樣的。」

  黑羽士道沒有插話。

  「她小時候其實會笑,會問很多問題,也會拉著我的手來花園裡看花,她只是比別的孩子聰明一點,安靜一點。」

  宮崎律子的聲音很平穩,卻能聽出來,她已經把這些話在心裡放了很久。

  「後來,她開始知道別人心裡在想什麼。」

  黑羽士道眼神微微動了一下。

  宮崎律子沒有看他,只是繼續看著花壇。

  「最開始大家都覺得是孩子聰明,觀察力強,直到她開始準確說出別人藏起來的想法,有人偷拿東西,有人做假帳,有人表面笑著誇她可愛,心裡卻在害怕她。」

  風從花園裡吹過。


  水壺裡的水輕輕晃了一下。

  宮崎律子低聲道:「不到半個月,家裡很多人都不敢接近她了。」

  黑羽士道想起宮崎清那句「別人將自己無法理解的東西,歸類成需要修正的問題」。

  原來是這樣。

  不是某個電視劇里背叛她的朋友,也不是某個壞小孩推了她一把。

  而是她太早看見了人心。

  看見笑容下面的恐懼。

  看見關心後面的防備。

  看見「喜歡你」「可愛」「沒關係」這些好聽話背後,其實都藏著另一個聲音。

  那東西對一個小孩子來說,確實有點太超綱了。

  黑羽士道沉默。

  他忽然想起自己小時候在孤兒院門口被風雪刮醒的時候。

  人家主角都是天胡,到他這裡就變成天崩了,雖然慘是慘了點。

  但至少他沒有被迫聽見所有人心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到是以前有一個高智商的電線桿喜歡聽他碎碎念,也不知道現在跑哪兒去了……

  宮崎清是一個有錢人家的大小姐。

  但有些地方,可能也沒有想像中差那麼遠。

  都是小小年紀就知道這世界不太給人活路。

  只是一個靠窮逼出來。

  一個靠太聰明看出來。

  宮崎律子輕聲道:「連我和她爸爸,有一段時間靠近她的時候,都需要先做好心理準備。」

  她說到這裡,手指輕輕收緊。

  「這句話很殘忍吧。」

  黑羽士道沒有立刻回答。

  他想了想,認真道:「殘忍,但很正常。」

  宮崎律子看向他。

  黑羽士道撓了撓頭:「律子阿姨,我這不是在替你們開脫,人類本來就是這種東西,被看穿以後會害怕,害怕以後會後退,後退以後又會愧疚,最後在愧疚和害怕裡面左右橫跳。」

  宮崎律子怔住。

  黑羽士道繼續道:「這不是高尚,也不是惡毒,就是普通人類的出廠設置有點垃圾。」

  宮崎律子:「……」

  她沉默片刻,忽然輕輕笑了一下。

  「黑羽同學說話很奇怪。」

  「很多人都這麼說。」

  「但小清能聽進去。」

  黑羽士道:「這個不一定,部長大人主要是對宇宙人有科研興趣。」

  宮崎律子笑意更明顯了一點。

  可很快,那點笑又慢慢變成認真。

  她看著黑羽士道。

  「黑羽同學。」

  「嗯?」

  「可以拜託你一件事嗎?」

  黑羽士道警覺起來。

  來了。

  成年人經典起手式。

  一旦長輩開始用這種認真語氣說「可以拜託你一件事嗎」,後面通常不是幫忙搬家,就是人生託付,再不濟也是讓你周末免費加班。

  黑羽士道腦子裡迅速開始計算逃生路線。

  水壺,花壇,側門,草坪。

  不行。

  宮崎家太大。

  逃出去之前可能會被保鏢抓回來。

  宮崎律子看出了他的緊張,語氣放緩。

  「不是什麼很重的事情。」

  黑羽士道:「律子阿姨,一般這麼說的事情都很重。」

  宮崎律子:「……」

  她深吸一口氣,還是繼續道:「不用你治療她,也不用你改變她,我只是希望,如果可以的話,你能像現在這樣,正常地和她相處。」

  黑羽士道愣了一下。

  宮崎律子看著他:「不要把她當成需要修正的問題,也不要因為她能看見你心裡亂七八糟的東西就躲得太遠。」

  黑羽士道:「……」

  「當然,如果她讓你太困擾,你也可以拒絕。」


  宮崎律子低聲說:「我只是作為母親,很自私地想拜託你。」

  黑羽士道張了張嘴。

  話還沒來得及出口,身後傳來平靜的聲音。

  「宇宙人同學。」

  黑羽士道身體一僵。

  宮崎清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門口。

  她看了一眼宮崎律子,又看了一眼黑羽士道,神色沒有多少變化。

  「收拾一下,繼續社團活動。」

  黑羽士道:「……」

  得。

  不用回答了。

  部長大人親自來提人了。

  他立刻轉身,拄著拐杖往門口走。

  「來了來了,部長大人,社團活動高於一切,我這就來。」

  宮崎清看著他。

  「你剛剛在想逃跑。」

  黑羽士道:「沒有,部長大人,這是污衊,我只是合理規劃人類在大型住宅區迷路後的求生路線。」

  宮崎清:「……」

  她轉身往外走。

  黑羽士道趕緊跟上。

  宮崎律子站在花壇邊,看著兩個人一前一後離開的背影。

  宮崎清走得很穩。

  黑羽士道一瘸一拐,嘴裡還在嘀嘀咕咕,不知道又在說什麼歪理。

  兩個人看起來完全不像正常搭檔。

  但又莫名有種奇怪的協調感。

  一個太安靜。

  一個太吵。

  一個太死。

  一個太活。

  宮崎律子看著看著,忽然覺得自己剛才那句拜託,好像真的有些多餘。

  黑羽同學的出現,本身就已經讓小清開始發生變化了。

  不是變成另一個人。

  也不是變得所謂正常。

  而是她終於不再只是一個人坐在自己的規則里。

  宮崎律子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水壺,又看了看花壇。

  她默默把水壺放遠了一點。

  今天已經說得夠多了。

  花就別再獻祭了。

  不過……但從丈母娘這一關的話,她認可黑羽士道了,至少以後在她走後,她們家小清不會一個人孤獨的在世界上。

  這個世界上還是有人懂她們家小清的!

  所以……

  黑羽同學,加油吧,攻略小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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