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死亡了嗎?」
宋懷安的聲音依舊平靜,不等有人回答,他繼續說道,「未來,你們會經常感受到死亡的威脅。」
「來到了盛安超凡大學,就要有隨時死去的覺悟。」
「不想再體驗這種感受,那就超越你的老師,超越你們的校長,超越我,超越你們自己。」
宋懷安掃視操場,還不錯,只有幾個人在氣勢消失之後還在地上躺著心有餘悸。
懸空境之後,他對血氣和精神念力的掌控更強了,用起來很舒服,甚至面對比自己境界低的,氣勢一出,勝負已分。
這就是境界碾壓。
「四年時間,你們最多只有四年時間,希望同學們能好好把握、能充分利用最輕鬆,最沒有壓力的這段時間。」
「我再說一句,未來是你們的,加油!」
宋懷安說完之後,便把會場主導權交還給了夏西海。
接下來的梯次表演賽,就差了點意思,本來實力就不如前三十名,又有了一次終身難忘的經歷。
很多人還是心有餘悸的,匯報表演的時候很自然地就狀況頻出。
不過宋懷安也不苛責,反而滿意地點點頭,「你們要留意這些同學,能在我的威壓之後,動作不走形的,可能也有不錯的潛力可以挖掘。」
程伊人下場之後,跨立站的筆直,夕陽下,她的身影玲瓏曲線鍍著金邊,不過她並不在意這些,雙眼沒有離開過觀禮台上的宋局長。
當真是當世英雄,在她心中投下了一片片漣漪。
反應更大的是方熠,心中驚濤駭浪,一個聲音在他心中狂喊。
「對對對,就是這樣,想要的就是這樣!」
強大、霸道、恐怖,說動手就動手!
三人組裡的顧逸舟則是感嘆,這就是懸空境強者嗎?這就是當世第一人的恐怖嗎?
他顧逸舟,在宋局長散發的氣息下邊都堅持不了三秒。
想到這裡,顧逸舟好想回宿舍,拿出手機來給家裡親朋,給高中同學們好好說道說道,「今日有幸,和宋局長短暫交手了三秒,他不敵!宋局長還對他諄諄教導了一番,說他未來可期。」
這要是趕上寒暑假,回了老家,這話一說出來,嘖,帶勁啊!
宋懷安自然是不知道有人春秋筆法打算拿這次臨時起意的指導回去裝逼。
他還在和夏西海聊著學校的事兒,「......你打算什麼時候讓他們進山?」
「兵器之類的準備的怎麼樣了?」
「他們的證件要有區分,這件事我和林部長提過,你去推動一下,武者證暫時不要發,先發學生證,比武者證優先級要高一些。」
.....
夕陽西下,宋懷安才從學校離開。
學生們還有老師們涌到了學校門口,哪怕只是走到隔壁,但大家還是揮揮手相送。
夏西海目送局長走了之後,開始安排起來,第一件事就是建立一個校史牆,要浮雕刻人像的,把宋局長的事跡都刻上去。
其實他打算直接立一個石像,但想了想,估計宋局不喜歡,太張揚了,浮雕和校史的組合就很不錯,有宏大敘事,還暗暗拍了馬屁,完美。
然後才召集大家開會,處理宋局長交代的事。
領導走不走,都要當領導在眼前才行。
就像他以前的單位,有個主任,聽說裝用心工作裝了好幾年,只可惜領導從來沒有來看過,就一次沒把領導交代的事兒當事,抱怨了幾句,巧了,領導推門而入。
可想而知那場面......
回到局裡,宋懷安發現局裡也有人在等著他。
拎著大包小包的李尚義,背著小包包的薛寧寧,還有沒出任務在家裡的那些幹員。
甚至還有一批研究中心的人,比如秦詩涵。
還有在宋懷安心中僅次於邱哲的舔狗劉封之。
「怎麼,還搞個儀式啊?」
「宋局,大家都是自發想來送送您。」
宋懷安點點頭,環視一周。
這個舊軍營,算是他真正的家,穿越來這個世界之後,他的一切經歷都和這裡有聯繫。
昏暗的天色下,盛安特事局大院顯得有些靜謐。
氣氛多多少少有點悲愴。
宋懷安並不是很喜歡這種感覺。
「老馮,讓大家散了吧,別耽誤工作。」
馮遠望看了看宋局長,這才走到大家的身邊,輕聲勸著大家回去,該幹什麼幹什麼。
都離開之後,馮遠望才走了過來。
「宋局,大家是發自內心的想送送您。」
「大家好好修煉,終有重逢日,不說這個,老榆樹什麼情況了,我看沒裝車?」
「還沒有突破,研究中心的秦主任說還需要幾天時間,正好可以等我們出發參加大會的時候,給您帶過去,這段時間她也可以研究研究老榆樹,這可非常少見。」
「你們啊,別覺得是我把好東西摟到自己的懷中,這老東西精明的很呢,鬼知道搞出來什麼么蛾子,放在我眼皮子底下好一些,並且....算了,給你說也說不明白,等它御氣之後,給我帶來京城。」
「我明白的!」
宋懷安再次看了看自己生活戰鬥過的地方。
「走了!」
說著率先就往外走去。
路過大包小包拎著的李尚義的時候,嘆了一口氣,李尚義一懵,不明白怎麼回事。
「有機會我給你介紹邱哲認識,對了,還有劉封之,你們仨絕對能聊到一塊去。」
李尚義滿臉疑惑,夏哥不在了,他有點聽不懂宋局說話。
邱哲他認識啊,第二武館的館主,還和他搭過手,用李尚義的說法,邱哲不至於野路子,但也不是什麼名門正派有傳承的。
還有劉封之他更認識了,那不是秦主任的舔狗嗎。
他們三個怎麼能聊到一塊呢?
好奇怪啊。
他上車的時候,正好看到身後的薛寧寧正湊到胡秘書的身邊,幫著胡秘書拎包,心中暗道,還是寧寧聰明,人家知道攻略領導的身邊人。
中巴車的位置足夠,不過還是開了一輛越野車在前邊。
趁著夜色,宋懷安算是悄然無聲地離開了盛安特事局,離開了盛安嶺。
宋懷安看著南邊的天空,上輩子想都不敢想的事兒,這輩子實現了,心中暗道,「京城,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