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辦公室的夏西海,直接打給了已經進部的鄭昊然。
如今超凡事務部中,有三大總局。
特殊事務總局,沒有設置總局局長,但實際上平時由胡秘書處理相關事務。
超凡管理總局,總局局長是秦進業,如今隨著神州超凡越來越多,在超凡事務部體系中的秦進業這個總局局長的含權量越來越高。
神州妖怪管理總局,部長親自管理,而鄭昊然擔任妖管總局,局辦主任。
實際上主持妖管總局的日常工作。
如今登記妖怪越來越多,有妖怪自己登記領證的,畢竟有了證就不會被人類獵殺,當然這種頭腦清醒的妖怪極少,更多的還是西疆妖怪工業園區以及神州超凡們的坐騎。
尤其是坐騎,最近增量很大,只看他們學校新開的馭妖系專業報名情況就知道了。
現在的雖然還沒到超凡高考季,但都已經填報了志願。
畢竟這才是第二屆正式超凡高考,第一屆學生顧逸舟、方熠他們屬於特別批次,特招的。
而他們的學弟學妹們才算得上真正的第一屆。
他們會根據高考志願情況來設定分數,比如報的多,那分數就更高一點。
馭妖系的分數排名第三,第一的是盛安超凡大學的戰鬥系,第二是京城超凡大學的超凡修煉理論研究系。
第一自不必說,超凡時代,實力為王,盛安超凡大學的戰鬥系赫赫有名。
並且家長們看得明白,盛安超凡大學那可是和當世第一人關係匪淺,為了孩子以後能有個更好的前途,也要儘可能來盛安超凡大學。
第二嘛,單純就是有些人不希望自己或者不希望孩子去直面生死,理論研究嘛,大多數時間都是風吹不著雨淋不著,安全係數極高。
而他們新開設的馭妖系能一下沖得這麼猛,就是市面上對妖怪坐騎的需求量導致的。
那些參加了北海收復戰的超凡們回去之後,騎著妖怪坐騎可勁嘚瑟,恨不得一天都在大街上。
要知道當初超凡戰爭徵召的時候,不是全員徵召,還留了一小半超凡在各自的城市,本來大家平起平坐,怎麼你就騎上了坐騎帶著勳章高人一等了呢?
勳章的事情不說,那是拿命換來的。
坐騎呢?
有好些個電話都打到他的辦公室了,希望能讓他出面找方熠弄來一隻妖怪坐騎。
所以他才把方熠丟到了妖皇山去。
一來避免被干擾,二來讓方熠給學校抓幾隻妖怪當『教具』。
所以未來妖管局權力也小不了,鄭昊然下一步肯定要接這個位置,說不定十月大會之後就接了。
「鄭主任忙著呢?」
「夏老師您就別拿我開玩笑了。」
「哈哈哈,小鄭啊,在部里工作這段時間感覺咋樣。」
「夏老師您就別提了,和在雲湖特事局的時候一點都不一樣,每天想事情腦袋都要炸了,又得考慮這個,又要考慮那個。」
「這太正常了,你在雲湖的時候是做具體工作的,雖說是局長,但接觸的還是一線的事情,你能決定的事情都是小事情,你決定不了的發到部里,剩下的都是按照流程走,或者聽命令就好了。」
「到了部里可就不一樣嘍,你得統攬全局,有全局視野才行,每一件事牽扯極廣,肯定要多多權衡。」
電話那頭傳來鄭昊然認同的聲音,「夏老師您說的太對了!您快多說點,我該怎麼做。」
「小鄭啊,你這就難為我啦,你讓我瞎吹唬幾句可以,具體怎麼做我可說不上來,都是和部長們開會多了,聽來的。」
「夏老師您怎麼還藏著掖著的。」
「工作上的事情,我真教不了你,你還是慢慢來吧,我來找你是說點別的事。」
「您說。」
「你從雲湖離開之後不是要調部長的衛隊副隊長袁河去當局長嗎?」
「對。」
「西疆的事情你知道了?」
「嗯,知道了。」
「所以袁河暫時去不了,部長經過深思熟慮後安排老聶去當代局長,暫時頂一段時間,過幾天追悼大會和部長講超凡修煉第一課,我得去京城,我就打算提前走幾天,正好多跑段路送老聶去雲湖。」
夏西海想了想措辭,繼續說道,「我聽薛寧寧說瑾瑜也調到部里了,這去了雲湖人生地不熟的...」
鄭昊然沉吟了片刻,就知道了夏西海話里的意思。
「雲湖特事局還有好幾個從盛安局帶過去的老調查員。」
「可有陣子不見了,我怕生分了。」
「這一點您放心,別人我不敢保證,他們幾個我可以拍胸脯,肯定會招呼好你們,協助好聶局的。」
「有你這話我就放心。」
又閒扯幾句之後,夏西海才掛斷電話。
第二天一早,他就騎上了靈鹿,接上聶明,一路往南跑去。
中午之前就抵達了雲湖特事局。
不得不說有了妖怪坐騎,物理距離正在無限縮短,以前因為飛機或者高鐵物理距離變短是區域對區域的,而現在是點對點。
地圖上任何兩個點,你都可以通過坐騎抵達,並且走山野之中速度更快,當然前提是你不怕妖怪偷襲。
很顯然御氣境的夏西海並不怕這個。
當他們趕到的雲湖特事局的時候,門口已經有一排人等候。
聶明從靈鹿背上跳下來,走路一瘸一拐的,另一邊是一段假肢,其實他在學校的時候基本上不佩戴假肢,凝氣境的身體還是很強壯的,除了平衡性稍有影響,一些戰術動作無法做到位之外,適應、修養了這麼久,其實他還是有個六七成戰力的。
夏西海陪在身後,氣息若有若無。
看到幾個盛安局出身的老調查員的態度之後,他才放下心來,看來鄭昊然打了預防針了。
當然他其實也不覺得這些人真的敢做太過分的事情,最多是一些小絆子,或者讓聶明自己走入一條錯路之中,但既然是部長安排的人,又是老同事,他還是要做到足夠的周全,對誰都有個交代。
沒有太多停留,在他們辦公室喝了兩杯茶,他才離開。
直奔京城而去,再有個一兩天,在西疆戰死的邊軍和霍衛明部長就要拉回來了。
他們這個級別的官員得去迎接。
其次他也想打聽打聽,司法裁決部的部長花落誰家。
要知道不久後就要召開的十月大會,大佬們就要徹底退下去了,超凡四巨頭都得入常,也不知道哪個幸運兒撿這麼個大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