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易想了片刻:「以前在深城酒吧駐唱的時候好像有個女生是,挺長時間沒聯繫了。」
江漢眼睛一亮:「她叫什麼名字?」
「玲花。」
曾易回答的很快,看得出來他印象很深。
江漢嘴角壓不住了。
「我答應幫你出道發歌,星月傳媒全力為你打造歌曲,營造熱度,但有個條件。」
曾易樂開了花:「江董您請說,只要能登台我什麼都願意干!」
「馬上出發去深城,找到玲花,將她帶回公司。」
曾易不解:「您…認識她?」
「談不上認識,機緣巧合聽過她的歌,總之不重要。」
江漢岔開話題:「把她帶來,你們湊個組合,名字就叫鳳凰傳祺!」
「能不能做到?」
改變命運,實現夢想的機會擺在眼前。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哪怕心中充滿疑惑,但曾易依然滿口答應。
他站起來準備離開,走到門口又停下來轉過身。
「江董,謝謝!」
「謝什麼?」
「謝謝您聽我唱歌,還謝謝您沒說我做夢!」
江漢笑了一下:「趕緊回去準備吧。」
曾易開門走了,辦公室重新安靜下來。
江漢想起前世看過的採訪。
記者問玲花,你是怎麼認識曾易的?
玲花說,我去深城找工作,在一家歌舞廳試唱,他在那裡工作。
聽了我的歌,說了一句你留下吧。
就這樣,兩個人搭檔了二十多年。
從深城的小歌舞廳,唱到春晚舞台。
從沒人認識,唱到全國人民都會哼幾句。
深城那麼大,歌舞廳那麼多,玲花也許早就換了場所。
但江漢有種直覺,該碰上的人總會碰上。
藍星的娛樂圈和地球有明顯差異,很多曾經的藝人年齡變了,出場方式變了。
唯一不變的是他們自身的才華。
他們需要展示能力的舞台,而江漢正好擁有。
接著,他從郵箱中把昨晚做好的《小酒窩》demo下載到電腦本地。
連帶歌詞和作曲文檔打包發給音樂事業部,讓他們兩天之內做出成品。
蕭瀟那小丫頭雖然鬧騰,沒少給閨蜜圈子惹出麻煩。
但拿錢辦事,江漢還是很講究的。
另一邊,雲棲山莊別墅。
沈卿寧昏昏沉沉的睡了整晚,高強度的重複運動,加上昨晚熬夜聊天,讓她精疲力盡。
直到刺眼的陽光透過窗簾,她才朦朦朧朧睜開睡眼。
沈卿寧扶著床沿坐了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碎花長裙。
裙擺微微皺起,領口歪到一邊,肩帶滑落在臂彎處。
床頭柜上放著溫水,玻璃杯壓了張紙條。
沈卿寧拿起來看,是夏雨桐的字跡。
「卿寧,我先走了,律所有事,樓下廚房有粥,電飯煲保溫著,是阿姨早上來煮的。」
沈卿寧掀開被子下床,雙腿踩在地毯上,膝蓋發軟,差點沒站住。
她扶著床頭櫃穩了一會兒,等那股酸脹感過去,才慢慢站起來。
走到窗邊拉開窗簾,陽光湧進來,刺得她眯起眼睛。
院子裡草坪修剪得很整齊,幾隻麻雀在草地上跳來跳去。
遠處湖面上起了薄霧,對岸的山若隱若現。
雲棲山莊的早上很安靜,一如沈卿寧的內心。
她把手機放回床頭,去衣帽間找衣服。
秋思瑤的衣帽間不大,但收拾得很整齊。
左邊是當季常穿的衣服,一件件掛好,右邊是疊放整齊的睡衣和居家服。
沈卿寧脫下昨天借用的碎花裙,換上自己來時的衣服。
下樓的時候她扶著樓梯扶手,膝蓋還是軟的,大腿內側隱隱發酸。
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昨天留下的痕跡。
沈卿寧盛了粥,端到餐桌上坐下來。
她看著寬敞客廳,心裡忽然湧上說不清的情緒。
這是江漢和秋思瑤、林夭夭一起住的地方。
她們在這裡吃飯、看電視、說笑。
現在,屋子的主人不在,反倒她一個外人獨自待著。
沈卿寧把碗筷收進廚房,洗乾淨放回碗櫃裡。
她擦乾手,點開江漢的聊天對話框。
備註已經改成了主人。
「我走了。」
過了幾分鐘,江漢回了一個嗯字。
沒有挽留,也沒問她什麼時候再來。
換鞋,開門。
清晨的空氣湧進來,帶著青草和露水的氣味。
沈卿寧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轉身鎖好門,離開。
在她離開大約一個半小時後,林夭夭拖著行李箱風塵僕僕地出現在別墅門口。
「思瑤,我到家了。」
「好!我下午就能回來。」
林夭夭收起手機,對準房門按下指紋。
「嘀,開鎖成功,請進!」
她顧不上收拾行李,鞋也沒換,捋起袖子直衝室內。
一樓沒人,二樓也空著。
林夭夭來到三樓,路過客臥,瞄見凌亂的床鋪。
「沈卿寧這個賤人,人走了還留著騷味,噁心!」
她依次走過幾間臥室,確認不速之客全部離去。
「思瑤,沈卿寧昨晚睡的客臥,應該是雨桐把她單防住了,夜裡沒能下手。」
秋思瑤:「雨桐太辛苦了!委屈她盯了一整晚。」
林夭夭很認同:「是啊,看樣子她和沈卿寧同床睡的…」
「必須請她吃飯,狠狠感謝!」
放下手機,林夭夭回到自己的臥室,來回仔細打量。
目測還好,沒什麼被人動過的痕跡。
再來到主臥。
兩條浴巾堆放在門口的衣服簍子,還有秋思瑤的招商銀行制服和碎花長裙。
林夭夭拿起來聞了聞,行服上沾著汗液氣息,以及家中沐浴露的味道。
「賤人!」
林夭夭啐了一口,確認這就是戰袍。
沈卿寧殺人誅心,穿著思瑤妹妹的工作服cos銀行員工勾引她男人。
光想想,肺都要氣炸了。
林夭夭來到床邊,不經意地望向垃圾桶。
除了揉成團狀的餐巾紙,還有一條破洞絲襪。
她捂著鼻子捏了起來。
「臥槽!」
林夭夭即使見多識廣也忍不住驚呼。
沈卿寧真騷到骨子裡了,故意在那個地方撕開口子。
這種程度的勾引,哪個男人頂得住?
林夭夭的傳統美德已經刻在身體基因裡面,她既然跟了江漢,便把他當成此身唯一的男人。
如果江漢在外沾花惹草,她認為是他的本事。
但故意招惹,使用卑劣手段主動送AC,林夭夭不能忍。
欺負我們姐妹不夠騷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