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夭夭和秋思瑤穿著真絲睡衣。
裙擺短得僅僅遮住大腿根,細細的吊帶掛在肩膀上,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
屋裡散發著沐浴露的香味。
「老公,你回來啦?」林夭夭勾住他的脖子。
秋思瑤也跟著站起來,從背後環住他的腰。
「你們?」
「等你呀!」
沈卿寧趁兩人不在,深夜偷家。
蕭瀟疑似從看熱鬧的吃瓜群眾轉為親自下場,同沈卿寧結成了某種利益聯盟。
林夭夭必須有所行動。
她是個傳統的女人,會先從自身尋找問題。
她們回到家後,從未和江漢提及當天晚上的事情,也沒過問原因,平靜地度過了第一個夜晚。
抵禦騷狐狸的最好辦法,就是以毒攻毒,讓男人體會到家中的快樂。
林夭夭的聲音媚得能滴出水來。
「老公,今晚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女人。」
江漢忍不住咽了下口水,瞄見對方兩團柔軟幾乎要從布料里溢出來。
她的嘴唇紅潤飽滿,如同熟透的櫻桃。
江漢又側頭看向秋思瑤,香檳色的睡裙貼著她的身體曲線,腰肢纖細得盈盈可握。
一雙修長的美腿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她抿著嘴笑,臉頰緋紅,眼神溫柔又帶著點羞澀。
「誰的主意?」江漢問。
「我的。」林夭夭回答道。
「為什麼?」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呀!」
「你們兩個…」江漢聲音低沉。
「嗯?」
「今晚別想睡了。」
主臥的燈,滅了。
只留下床頭那盞昏黃的夜燈,照著交疊的影子。
窗外,雲棲山莊的夜晚安靜得像一幅畫。
月亮,悄悄躲進了雲層。
……
晨光透過紗簾灑進主臥。
江漢睜開眼的時候,兩隻慵懶的貓,蜷在他身邊,呼吸均勻,睫毛微顫。
他回想起昨晚的場景,不禁感嘆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
江漢沒動,怕吵醒她們。
林夭夭感受道身邊的動靜,睜開雙眼,對上江漢的目光。
然後用嬌滴滴的聲線喊了聲老公…
昨晚的畫面一幀幀往回倒,林夭夭羞得把臉埋進枕頭裡。
江漢笑了:「誰說要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女人?」
「不是我!」
秋思瑤也被吵醒:「幾點了?」
江漢看了眼床頭柜上的手機:「七點半。」
「蕭瀟家的開業典禮是幾點?」
「十一點。」
「思瑤,你脖子上有紅印子。」
秋思瑤連忙捂住脖子:「你也有!」
兩個女人同時轉頭看向江漢。
江漢攤手:「你們自己咬的,不關我事。」
「騙人!
短暫的打情罵俏後,林夭夭回歸正題。
「思瑤,你說老公今天穿哪件西裝?」
「灰色的那套吧。」
「人家請我們去,總得給面子。」秋思瑤頓了頓,「而且灰色那套襯他,顯得穩重。」
林夭夭來到衣帽間,認真為江漢搭配出場服飾。
她把灰色西裝取出來掛在衣架上,又翻出一件白色襯衫。
打開掛燙機,等滾燙水汽噴涌而出時,林夭夭拿著熨斗仔仔細細的熨過每寸布料。
為自家男人準備衣服,她感動既驕傲又滿足。
「領帶呢?」
「選黑色,暗紋的。」
與此同時,秋思瑤跑到樓下,熱了牛奶、烤了麵包、煎了雞蛋。
等江漢洗漱完下樓,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
兩個人一左一右,自然而然地照顧著他。
吃完早餐,江漢上樓換衣服。
林夭夭幫他穿上襯衫,一顆一顆系扣子,手指拂過他胸口的皮膚時,指尖微微發顫。
秋思瑤站在旁邊,把西裝外套撐好,等他穿好襯衫,從背後幫他套上。
兩個人配合默契。
江漢站在穿衣鏡前,一人幫他整理領口,另一人蹲下去幫他撫平褲腳的褶皺。
「好了。」林夭夭退後打量。
「超帥的!」
秋思瑤也點頭:「很精神。」
江漢滿意的點點頭,又看了看身邊的兩個女人,都是素顏。
「你們不去嗎?」江漢問。
「去,晚一點。」
「為什麼?」
秋思瑤沒回答,只是笑了笑,踮起腳尖幫他整了整領帶結。
「老公,今天你唱《小酒窩》的時候,會跟蕭瀟牽手嗎?」
江漢看了她一眼。
她換上笑臉:「行了,快去吧,別遲到了。」
林夭夭走到他面前,幫他理了理襯衫袖口,低聲說:「老公,唱得好聽些,我在台下聽著呢。」
江漢點點頭,拿起車鑰匙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回頭看了一眼。
江漢覺得,這一刻的她們,比任何盛裝打扮的女人都好看。
蕭家酒店,頂層宴會廳。
整面落地玻璃幕牆將京州的天際線盡收眼底,陽光透過格柵式的天花灑落,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光影。
正中央的舞台用純白的花藝裝點,兩側巨型LED屏滾動播放著蕭氏集團的宣傳片。
上午十點,嘉賓陸續入場。
蕭瀟站在入口處迎賓,白色連衣裙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腰身收得極窄,裙擺剛好到膝蓋上方,露出一截纖細的小腿。
和平日的穿衣風格完全不同,此時的蕭瀟多出了女人的韻味。
「蕭小姐今天真漂亮。」一位中年貴婦路過時誇了一句。
「謝謝趙阿姨。」蕭瀟笑得乖巧,眼角餘光卻一直在往門口方向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