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200章 庭審現場

第200章 庭審現場

2026-07-28 03:25:03 作者: 88歲退休碼字

  上午九點整。

  審判長敲響法槌。

  「肅靜!」

  法庭內嘈雜聲瞬間收住。

  公訴人從右側席位站起。

  「公訴方請求播放1號證據。」

  審判長點頭後,大屏幕亮起。

  畫面里是榮邦建設舊檔案室。

  老金和手下夜襲榮邦建設,試圖縱火的證據被逐一質證。

  趙秀蘭攥緊柳夢的手。

  「媽!」

  「媽沒事。」

  柳夢把母親的手翻過來,握在掌心裡。

  兩個人的手都冰涼涼的。

  公訴人依次展示證物照片。

  「1號證物,現場起獲的汽油桶。」

  「2號證物,鐵撬棍。」

  ……

  每張照片在屏幕上停留幾秒。

  能清晰的聽見前排書記員敲鍵盤的聲響。

  「上述證據共同證明,被告蔣光耀於案發前指使金某潛入榮邦建設舊檔案室,意圖縱火銷毀關鍵文件。」

  審判長翻閱案卷:「辯護方對刑事證據有無異議?」

  蔣家律師站起身:「辯護方對證據真實性無異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101𝘬𝘬𝘴.𝘤𝘰𝘮】

  審判長宣布刑事證據展示完畢,進入民事訴訟舉證環節。

  夏雨桐從原告席站起,走到投影屏幕前。

  「原告方提交第一組證據。」

  第一份投上去,利恆地產撤單批覆。

  日期和趙秀蘭帳冊上的記錄分毫不差。

  第二份,嘉盛置地撤單批覆。

  夏雨桐用雷射筆圈出兩段內容。

  「審判長請注意,利恆與嘉盛兩家公司,撤單理由的措辭完全一致,連標點符號都不差。」

  紅點在停在供貨質量不達標幾個字上面。

  第三份,榮邦建設匯票底單。

  夏雨桐將三份批覆並列投影。

  三家公司的公章並排在屏幕上,紅筆圈出撤單日期。

  夏雨桐關掉雷射筆:「這是明顯的惡意串通。」

  對方反駁。

  「審判長,原告方所主張的訴訟請求,時間跨度已超過法定訴訟時效。」

  「撤單是合同履行中的正常商業行為,不存在所謂的串通。」

  夏雨桐等他說完,從案卷中抽出當年的異議申請書。

  「異議申請書上的日期清楚顯示,原告方從未放棄主張權利。」

  「訴訟時效已依法中斷!」

  她又抽出另一份文件。

  「這是威脅趙秀蘭女士的錄音記錄,威脅行為本身構成新的侵權。」

  「訴訟時效從最後一次侵權行為起算,本案完全在法定時效之內。」

  蔣家律師聽得眉頭皺起。

  審判長清了下嗓子:「原告方可以傳喚證人。」

  夏雨桐轉向旁聽席。

  「原告方申請傳喚證人,趙秀蘭女士。」

  趙秀蘭攏了攏耳側的碎發,走進證人席。

  胸口別著遠濤建材的工牌。

  夏雨桐走到證人席前:「趙秀蘭女士,你在遠濤建材擔任什麼職務?」

  「財務主管,從公司成立第三年開始,一直到公司破產。」

  「請你向法庭展示你保存的原始帳冊。」

  趙秀蘭應聲照做。

  「請你念出第一頁上的名字和工資金額。」

  「張建國,鉗工,工資2300元,發放日期是公司破產前兩周。」

  「請繼續。」

  趙秀蘭依次往下,念到第47個人時,才停頓片刻。

  「以上47人,工資全部發放完畢,發放人是江遠濤,用的是他個人積蓄。」


  夏雨桐等她合上帳冊。「請你向法庭展示那張工資單。」

  趙秀蘭伸手去拿,動作很慢,手指在發黃的紙上輕輕撫過。她把工資單舉起來,紙面上方是密密麻麻的名字和金額。她抬起頭看向審判席。

  「最後一欄,應發人江遠濤。他給我們所有人都發了工資。唯獨沒有他自己那份。一分沒拿。」

  夏雨桐將工資單投影到大屏幕上。四十七個名字,四十七筆金額,每一筆都在。最後一欄,空白。

  夏雨桐轉向審判席。

  「審判長,原告方申請傳喚第二位證人,單依淳女士。」

  單依淳從旁聽席後排站起。

  素顏,頭髮紮成低馬尾,領口別著星月傳媒的工牌。

  走向證人席的十幾步路,全程沒有看被告席一眼。

  她舉手宣誓。

  夏雨桐向法庭提交視頻證據。

  技術組將視頻導入投影系統。

  視頻開始播放。

  關鍵部位做了隱私處理。

  酒店套房,燈光昏暗。

  蔣光耀坐在沙發上,領口敞開,手裡端著紅酒杯。

  單依淳站在茶几對面,雙手交握在身前,低著頭。

  蔣光耀的聲音從音響里傳出來,帶著酒後特有的黏糊尾音。

  「小單,新專輯的事情考慮得怎麼樣了。公司砸了這麼多資源在你身上。你總得拿出點誠意。」

  畫面里單依淳的肩膀顫抖。

  「蔣總,我合約的事情您看…」

  「合約的事我說了算,你覺得自己還有別的選擇?不聽我招呼,你以為別家誰敢接?」

  畫面定格。

  技術組將畫面放大,蔣光耀的五官清晰可辨。

  旁聽席一片死寂。

  林夭夭咬緊後槽牙。

  蔣家律師霍地站起來。

  「審判長!該視頻與本案無關,視頻內容發生時間遠在本案糾紛之後。」

  「原告方蓄意混淆視聽。」

  夏雨桐等他陳述完,轉向審判席。

  「審判長,蔣光耀長期以脅迫手段控制他人。」

  「十幾年前,用撤單威脅遠濤建材的供應商,逼他們斷供。」

  「今天,用合約掐住藝人的喉嚨。」

  「換的是對象,不變的是方式。」

  「從威脅趙秀蘭撤訴,到指使金某縱火毀滅證據,再到脅迫藝人。」

  「全部構成同一行為模式,請審判長審查。」

  審判長與兩名審判員低聲交換了幾句意見。

  「異議駁回!視頻證據予以採納。」

  夏雨桐走到被告席前,與蔣家律師面對面。

  她不再是被江漢握住腳丫,滿臉嬌羞的女生。

  黑色律師袍襯得她整個人像一柄收在鞘里的刀。

  為江漢拔刀出鞘。

  直指對手命脈。

  「蔣先生,你剛才說視頻與本案無關。」

  「但三個不同受害者,時間跨度十幾年,手段完全相同。」

  「除此之外,我方提供了詳細的資金流水記錄,供貨單,出庫憑證。」

  「走訪了時任員工83人。」

  「所有的人證物證,全部印證了我方訴求。」

  「你告訴我,這是巧合?」

  蔣家律師愣得啞口無言。

  他想不明白,為什麼身材纖細的女生說起話,能爆發如此大的能力!

  夏雨桐繼續。

  「審判長,我申請由代理律師夏國棟將進行陳詞。」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