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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慶功宴會

2026-07-28 03:25:16 作者: 88歲退休碼字

  兩天後。

  夏雨桐出院。

  江漢一個人來接她。

  她站在醫院門口,往他身後看了一眼。

  停車場只有那輛邁巴赫。

  「看什麼呢。」

  「沒看什麼。」

  車子駛出醫院,拐上主路。

  夏雨桐靠在座椅上,看窗外街景往後倒。

  樓群從密集變稀疏,又從稀疏變密集。

  不是去律所的路,也不是去星月的方向。

  「去哪。」

  「到了就知道了。」

  邁巴赫穿過半個京州。

  最後停在商務宴請酒店門口。

  門童拉開車門,江漢牽著她穿過大堂。

  水晶吊燈的光瀑從穹頂垂下來,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走廊盡頭,宴會廳的實木雙開門緊閉著。

  門把上掛著一束白色百合。

  他推開門。

  「surprise!」

  幾十個人同時站起來。

  林夭夭沖在最前面,彩帶噴筒砰的一聲炸開,碎紙屑落了夏雨桐滿頭。

  君和律所的人全到了。

  老錢、老劉,幾個年輕助理律師。

  星月傳媒的人也來了。

  夏雨桐愣在門口,忘了邁步。

  「主角遲到了。」

  林夭夭把她拽進宴會廳,順手幫她把鬢角散下來的碎發別到耳後。

  蕭瀟舉著手機湊過來,鏡頭快貼到她臉上。

  「夏律師,對著鏡頭說句話——你當時在法庭上不是挺能說的嗎。」

  大廳中央的巨型屏幕亮起來。

  舒緩的提琴聲從環繞音響里緩緩流出。

  屏幕上第一幀畫面是她站在法庭上的背影。

  黑色律師袍,盤發。

  緊接著是翻案卷的手,再然後是她立在被告席旁。

  畫面逐幀切換。

  從第一次開庭到最後一次結案陳詞,全被鏡頭留住了。

  有她在律所通宵時趴在案卷上睡著的側臉。

  有她在法院走廊里端著咖啡快步走。

  視頻後半段是眾人的祝福。

  「雨桐同志是君和的驕傲。」

  「你是我見過最拼的女人,以後別這麼拼了」。

  「你暈倒的時候嚇死我了!」。

  最後畫面停在江漢的背影上。

  畫外音是他的聲音。

  「夏律師,辛苦了。」

  屏幕上緩緩打出最後一行字。

  「感謝夏雨桐律師,為遠濤建材破產案所做的付出。」

  她看到那句畫外音時,抬手捂住嘴。

  聚光燈從穹頂打下來,投射在宴會廳一角。

  幾位穿白色制服的服務員推著蛋糕車緩緩走出來。

  七層白色翻糖蛋糕。

  第一層是一本書。

  往上依次是法槌、律師徽章、法院門口的廊柱…

  夏雨桐哽咽著吹滅蠟燭。

  彩帶噴筒再次炸開,碎紙屑紛紛揚揚落下來。

  她拿起蛋糕刀,從最上面切下去。

  江漢就在身旁,夏雨桐轉身想遞給對方。

  卻被他推回來。

  「第一塊給功勞最大的人!」

  夏雨桐低頭看著手裡的盤子。

  蛋糕上那朵翻糖百合完好無損。

  「那我就不客氣了。」

  所有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宴會廳重新亮起暖黃色的燈光,圓桌鋪著雪白的台布。


  每張桌子中央擺著水晶花瓶,插著今早空運來的玫瑰。

  服務生端著托盤穿梭其間。

  開胃菜是魚子醬配鵪鶉蛋,主菜有慢燉和牛和清蒸東星斑。

  酒水單上列著拉菲和唐培里儂。

  蕭瀟舉著香檳杯滿場跑,挨個跟人碰杯。

  蔣家那邊已經明確表態。

  不予上訴,認罪認罰。

  消息是今早傳過來的。

  老錢在宴會上跟幾個同事低聲聊起這事。

  「聽說是蔣伯庸的意思。」

  「老一輩人看問題確實不一樣,輸了就是輸了。」

  「再鬧下去,無非是在公眾面前繼續丟臉。」

  他頓了頓,往江漢的方向努努嘴。

  「他大概也想不到,當年被拒之門外的江遠濤,生了個這樣的兒子。」

  舞台上的燈光驟然亮起。

  星月傳媒新簽的女團成員從側台魚貫而出。

  小魚和小鹿領舞,穿著統一的銀色打歌服。

  裙擺短到大腿根,腰線收得極緊。

  幾個年輕姑娘踩著節拍同時甩頭,長發在空中劃出整齊的弧線。

  蕭瀟站起來跟著音樂扭了兩下,被林夭夭拽回椅子上。

  「你先把鞋穿好。」

  女團表演結束後,燈光轉暗。

  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中央。

  毛不逸站在那裡,手裡握著話筒。

  他穿了件藏藍色西裝,領口別著星月傳媒的徽章。

  和當初在錄音棚里攥著耳機不敢抬頭的那個小胖子判若兩人。

  前奏響起來。

  《消愁》的旋律從環繞音響里緩緩流出。

  他的聲音比以前更穩,每個字都像在跟老朋友碰杯。

  「一杯敬朝陽,一杯敬故鄉。」

  唱到副歌,毛不逸端著酒杯走下舞台。

  「一杯敬遠方,一杯敬江總。」

  江漢接過酒杯,仰頭幹了。

  全場所有人同時舉杯,玻璃碰撞聲此起彼伏。

  一首歌沒唱完,連幹了四五杯。

  愣是唱成了祝酒詞。

  曾易和玲花緊跟著上台。

  《月亮之上》的前奏一響,整個宴會廳炸了。

  玲花的聲音從音響里出來。

  高亢嘹亮,震得水晶吊燈都在輕輕顫動。

  宴會長桌的另一端。

  蕭遠山端著紅酒杯,站在林鄭秀娟面前。

  兩人以前沒正式見過面,只在商業新聞里看過對方的名字。

  蕭遠山在商業地產圈深耕多年。

  林鄭秀娟把控著京州大半的住宅供應鏈。

  兩條賽道平時不太相交,但這次圍堵蔣家時,雙方幾乎同時在兩個戰場上動了手。

  「林太太,久仰。」

  「蕭總客氣,夭夭常提起你們蕭瀟,說是個不省心的丫頭。」

  蕭遠山無奈地搖頭嘆氣。

  「確實不太省心。」

  「但這次圍堵蔣家,她出力不少。」

  林鄭秀娟端起酒杯,輕輕碰了他手裡的杯子。

  「何止她出力!」

  「你家蕭瀟沖在前面,我們家夭夭在後面包抄。」

  「兩個丫頭平時鬧歸鬧,真到了該聯手的時候誰也不含糊。」

  蕭遠山笑了。

  「說到底,江漢這小子是真心有本事。」

  「影視城也好,蔣家案子也好,他把所有人團結起來了。」

  歌聲還在繼續。

  玲花和曾易唱到了《荷塘月色》,全場跟著哼。

  連趙秀蘭都跟著輕輕哼了幾句,柳夢驚訝地轉頭看她。

  「媽,你怎麼會唱這個。」

  「昨晚跳廣場舞學的呢。」

  整個宴會廳被笑聲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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