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酒店的路上。
車窗外的霓虹不斷向後掠過。
夏雨桐靠在座椅上，望著窗外流動的夜景。
嘴角始終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今天開心嗎？」江漢問。
夏雨桐輕輕點了點頭。
「很開心！」
「比打贏官司還開心？」
「不一樣。」
「贏官司，是工作。」
「今天…像完成了一個以前一直沒實現的小願望。」
夜色透過車窗灑進來。
夏雨桐的腦袋漸漸有些發沉。
她輕輕閉上眼。
身體隨著車輛輕微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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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間，腦袋慢慢朝車窗那邊偏了過去。
就在快要碰到玻璃的時候。
江漢伸出手，輕輕托住了她的側臉。
隨後讓她緩緩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夏雨桐沒有醒。
只是無意識地調整姿勢，靠得更舒服了一些。
這個平時在法庭上冷靜、自信、說話滴水不漏的女人。
睡著以後，卻安靜得像個孩子。
......
車輛緩緩停在酒店門口。
司機輕聲提醒。
「江先生，到了。」
夏雨桐這才慢慢睜開眼。
她眨了眨眼，似乎還有些迷糊。
發現自己正靠在江漢肩膀上。
「我睡著了？」
「睡了一會兒。」
「是不是很重？」
江漢故意活動了一下肩膀。
「確實有點。」
夏雨桐立刻有些不好意思。
看著她認真道歉的模樣，江漢笑出了聲。
「騙你的。」
夏雨桐嘟著嘴瞪了他一眼。
「江漢！你現在越來越喜歡逗我了。」
......
兩人並肩走進酒店。
大廳的水晶吊燈灑下柔和的光。
大理石地面映出兩人的身影。
電梯門緩緩打開。
裡面只有他們兩個人。
隨著電梯緩緩上升，四周重新安靜下來。
夏雨桐望著不斷跳動的樓層數字。
電梯鏡面里映出她的側臉。
臉頰上還殘留著剛才在車上睡出來的紅印。
叮！
電梯門開。
兩人穿過安靜的走廊。
江漢刷卡推門。
客廳的落地燈自動亮起。
窗外陸家嘴的天際線在夜色中緩緩轉動。
夏雨桐站在玄關，彎腰脫掉高跟鞋。
赤腳踩在地毯上。
沒有任何預兆。
江漢直接握住夏雨桐的手腕，把她輕輕拉到自己面前。
大家都是成年人。
不會認為住在一間房裡是為了開黑打遊戲吧。
女生願意和你在酒店獨處的時候，她的心思不言而喻。
夏雨桐踉蹌半步，額頭撞進江漢胸口。
透出淡淡的梔子花香。
江漢低下頭，吻上嬌嫩的雙唇。
手指撫摸夏雨桐柔順的秀髮，然後順著她脊背往下滑。
隔著真絲襯衫感受曼妙的身形。
夏雨桐沒有躲閃，踮起腳尖，雙臂環住脖子。
熱情回應。
她在抖，但不害怕。
吻往下移。
下巴，頸側，鎖骨。
夏雨桐的呼吸節奏徹底亂了。
每一次吸氣都像在吞咽滾燙的東西。
江漢從後往前，碰到她鎖骨下方白皙的肌膚。
炙熱滾燙。
他的手覆上去。
夏雨桐從喉嚨里溢出極輕的悶哼。
整個人被抽掉了所有力氣。
軟塌塌靠在懷裡。
襯衫已經皺得不成樣子。
夏雨桐的腰很細，襯得這片柔軟格外突出。
江漢之前隔著西裝套裙看過無數次。
在會議室里，在法庭上，在游泳館池邊。
現在終於確認。
比他預估的還要好。
江漢把夏雨桐攔腰抱起，走向臥室。
大圓床安靜地躺在落地窗邊。
窗外是黃浦江的夜景。
他俯身把軟塌塌的姑娘放在床上。
夏雨桐忽然舉起手臂，按住江漢胸口。
「等等！」
「等一下！」
說完，她推開江漢，從床上彈了起來。
光腳踩在地毯上，頭髮散落在肩頭。
不是姐們？
跟我玩寸止嗎？
這要喊停，我可當場報警了！
只見夏雨桐噠噠噠跑到沙發邊上蹲下。
從角落拎起黑色綢面小包。
手指在拉鏈上猶豫了兩秒，接著抱著包衝進洗手間。
江漢坐在床沿，盯著那扇緊閉的門。
水龍頭開了又關。
然後是極細微的布料摩擦聲。
一分鐘，兩分鐘。
門沒有開。
洗手間裡安靜了很久。
久到江漢站起來走到門口。
抬手在門板上輕叩兩下。
「雨桐？」
門縫裡飄出一聲極輕的馬上。
聽著不太對。
江漢伸手握住門把，輕輕推開門。
暖黃色燈光從裡面傾瀉出來。
落在夏雨桐身上。
她只裹了一條浴巾。
鎖骨露在外面。
修長的雙腿從浴巾邊緣延伸到光裸的腳踝。
那雙極薄的黑色絲襪已經穿上了。
從腳尖到小腿再到大腿。
他順著那雙黑絲往上看。
目光在大腿根部停住。
江漢整個人都呆了。
開X的。
裹在黑絲里的那雙長腿微微發抖。
夏雨桐的臉紅的不成樣子。
好傢夥！
真是好傢夥！
不愧是女律師！
太會了！
「我不知道卿寧給的全是這種款式。」
「我以為只是普通的，穿上去才發現不對勁…」
夏雨桐越說越亂，手指緊緊攥著浴巾邊緣。
「你要是覺得好笑就笑出來吧。」
「反正我在你面前丟臉也丟慣了。」
江漢怎麼會嘲笑呢？
喜歡還來不及！
他靠在洗手間門框上盯著夏雨桐看了很久。
纖細的腳踝，圓潤的小腿肚。
大腿上有極細微的光澤。
配上那條獨特的設計。
空氣中的荷爾蒙濃度嚴重超標。
沈卿寧，我願封你為史一輔。
歷史最強輔助！
沒有之一。
此時，江漢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是個男人都會冒出的念頭。
他伸出手，把夏雨桐拉到床邊。
腿彎碰到床沿，夏雨桐整個人往後倒進柔軟的床墊里。
絲襪在指腹下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
夏雨桐把臉埋進枕頭裡，耳根燒得通紅。
「下次自己買，我給你挑。」
「誰要你挑！」
夏雨桐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瞪他。
眼眶微紅，嘴唇抿得很緊。
但聲音已經沒了底氣。
窗外黃浦江上的遊輪緩緩駛過。
陸家嘴的寫字樓群在夜色中靜靜矗立。
加班的人大概正端著咖啡站在落地窗前。
他們不會知道，對面酒店的某扇窗戶後面。
一個叫夏雨桐的女人。
正在她最好的年紀里，做出了自己最堅定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