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當中，有位小姑娘坐在主位左側最近的位置。
五官精緻，睫毛撲閃撲閃。
職業化的套裝藏不住裹在下方的傲人身材。
梨形曲線，前凸後翹。
與成熟身形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她清純可人的面容。
以及說話腔調中的娃娃音。
童顏巨X！
「江總您好！我叫徐璐。」
「去年剛入職，現在在城西支行低櫃輪崗。」
「久仰星月傳媒的大名，今天終於見到您本人了。」
女孩聲音嬌柔，說話時側過臉，向江漢展露了一個甜甜微笑。
王成飛在旁邊補充。
「江總，徐璐是咱們城西支行行長的外甥女，去年校招綜合考評第一，在他們那批新人里很拔尖。」
「這麼優秀的姑娘竟然沒談過戀愛！」
「江總，你見多識廣，要有合適的不妨幫著介紹介紹。」
江漢面上應了一聲，背地裡早就心知肚明。
王成飛這個老油條，隨口兩句話就透露出關鍵的信息。
剛畢業，無戀愛史。
是朵尚未經人採摘的的嬌嫩花朵。
徐璐端著剛續滿的茶，輕輕放在江漢面前，動作輕柔自然。
手指在杯沿邊緣停留，見他沒什麼反應，便收回去放在膝蓋上。
旁邊幾個女孩偷偷交換眼神，但沒有人說話。
王成飛端起茶杯杯，朝江漢舉了一下。
「江總，今天請您呢，一來慶祝星月影視城竣工。」
「二來是感謝您對招行的信任。」
「雖然您的主要業務放在浦發，但始終留著咱們行的帳戶，這份情誼，我們記在心裡。」
江漢碰杯，樂了。
帳戶留著單純因為懶。
「王行長客氣！」
王成飛頓了頓：「對了，秋經理在浦發工作還順利嗎？」
「她走了以後，私行部好幾個客戶都在打聽。」
江漢隨口回答：「挺好的。」
「王行長，你問這個該不是想把她挖回來吧？」
王成飛連忙擺手。
「不不不，秋經理在浦發前途正好，我們為她高興。」
「當初是我沒有照顧好她，還請江總幫忙轉達我的歉意。」
江漢點點頭，品了品杯中的新茶。
王成飛今天把姿態放到了最低。
從江漢踏進包廂那一刻起，他全程沒有直起過腰。
落座時親自拉開主位座椅。
喝茶的杯沿永遠比江漢低半寸。
如果不知情的人看到這一幕，很難想像他是招行京州分行行長。
臨近傍晚，總行行長辦公室親自打來電話，措辭直接。
這位客戶必須維護好，如果出了紕漏，自己看著辦。
所以無論是為了現在的位置還是未來的前途。
江漢都是王成飛目前最不能得罪的人。
個人的10億存款雖然多，但僅憑數額通常達不到如此重視的程度。
可是存款主人的身份，以及他背後代表的集團勢力，讓人無法忽視。
江漢坐在主位上，面對滿桌女孩的注視沒有絲毫侷促。
他的目光從每個人身上掃過，偶爾和對面的視線碰上，也只是坦然移開。
女孩們眼底的艷羨藏都藏不住，視線黏在江漢身上不肯離去。
能讓行領導低聲下氣，特意從零售條線篩選年輕女孩過來作陪。
眼前這個年輕人手裡握著多少東西，她們就算沒有概念。
光看王成飛那副恭敬姿態也能猜個大概。
她們年紀不大，眼力卻不差。
這種級別的飯局，能坐上桌本身就是機會。
時間差不多，王成飛招呼服務員走菜。
很快，一道道擺盤精美的菜餚被穿著旗袍的女侍者依次端上桌。
每人面前擺著一盞青花瓷燉盅，蓋子揭開，熱氣裹著清鮮的湯香散開。
王成飛指著江漢面前的燉盅，語氣殷切。
「這湯用的是太湖野生的鱖魚，取魚鰾和魚唇，加金華火腿吊湯，燉足6個小時。」
「湯清見底，入口鮮滑。」
「您品品，這膠質感別處吃不到。」
江漢拿起湯匙舀了一口，湯液滑過舌尖，確實鮮美。
「不錯。」
王成飛臉上的笑容頓時舒展了幾分。
「江總喜歡就好，這家私廚的主廚以前是釣魚台國賓館的。」
「退休後自己開了這間館子，不對外營業，只接熟人預定。」
「今晚這桌菜，他親自掌勺。」
「江總，要不咱們來點白的？」
王成飛喝完餐前湯，詢問意見。
「王行長，是有什麼好酒嗎？」
「果然瞞不過江總。」王成飛笑著起身。
轉身從身後的紫檀木酒櫃裡取出一個瓷瓶。
瓶身釉色溫潤，瓶口封著已經泛黃的老蠟，上面貼著極小的標籤。
字跡已經有些模糊了，但飛天茅台還能辨認出來。
他把瓷瓶輕輕放在桌上，用指甲沿著封蠟邊緣小心劃開。
「當年是外交部駐外使館的庫存，後來輾轉到我手裡，一直沒捨得開。」
「今天江總賞光，我覺得不拿出來，實在有點可惜。」
江漢看著那瓶酒，挑了挑眉。
如此陳釀，市面上根本買不到。
和價格無關，算得上收藏級的孤品。
「喝！」江漢沒有拒絕，爽快的答應。
王成飛哈哈一笑，對著不遠處的服務員示意。
很快，服務員拿來兩個通體由頂級羊脂玉打磨而成的酒盅。
玉質細膩溫潤，在燈光下泛著乳白色光暈。
他親手拔出瓶塞。
特殊的瓶塞經過多年仍然保持著彈性，拔出時發出清脆的低響。
緊接著，濃郁的酒香從瓶口緩緩溢出。
不像普通白酒的衝勁，反而帶著一種極其醇厚綿長的陳釀氣息。
在空氣中緩緩鋪展開來。
連坐在最遠處的女孩都不自覺地深吸了一口氣。
江漢端起酒盅，酒液在羊脂玉杯壁上掛了一圈。
泛出淡淡的琥珀色。
他湊近鼻尖聞了聞，陳年醬香順著鼻腔鑽入。
醇厚而不沖，和他以前喝過的所有白酒都不在一個檔次。
「王行長，這酒存了多少年。」
王成飛比了個手勢，臉上帶著藏不住的自豪。
50年了！
江漢微微點頭，抿了一小口。
酒液滑過舌尖的瞬間，醬香濃郁，入喉順暢。
完全沒有的刺激辛辣感。
「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