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動漫同人> 目錄頁> 第400章 字字誅心!破碎的驕傲與維克托的忠告

第400章 字字誅心!破碎的驕傲與維克托的忠告

2026-07-29 19:37:45 作者: 在下正人君子

  包廂內,白檀薰香的煙霧在半空中凝滯。

  聽到維克托那句充滿嘲弄與不屑的「還真是一個……花魁呢」。

  光月日和心中那份剛剛升起的沾沾自喜,瞬間被凍結成冰。

  她欲拒還迎的嬌弱表情完全僵在了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

  她那一雙水潤的眼眸微微放大,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居高臨下的男人。

  「還真是一個花魁」?

  這是什麼意思?

  在這個男人眼裡,自己剛才放下身段的悲情求助,以及不惜利用身體魅力去拉攏的手段,難道就僅僅是一個卑賤游女在賣弄風騷嗎?

  維克托隨手甩開了她那隻原本想要撫摸自己臉頰的纖細手腕。

  那一絲力道,讓日和瞬間失去了身體的重心。

  伴隨著絲綢衣物摩擦榻榻米的細微聲響,這位和之國第一美女略顯狼狽地向後跌坐在了柔軟的墊子上。

  頭上的精美髮飾微微晃動,幾縷髮絲凌亂地垂在臉頰旁。

  二十年來,她引以為傲、讓無數男人神魂顛倒的魅力,在這一刻被完全踐踏在腳底。

  日和的眼底閃過一絲羞憤的惱怒與難以名狀的屈辱。

  她用力咬著紅潤的下唇,仰起頭,大聲質問眼前的維克托:

  「維克托閣下!既然您早就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又為何要用這種方式來羞辱我?

  「難道在您這位高高在上的海上皇帝副手眼裡,光月一族這最後的血脈,就只配得到這樣的嘲弄嗎?!」

  面對日和的質問,維克托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羞辱你?不,我只是在陳述一個可笑的事實。」

  

  「你們在花之都玩的那些小把戲,真以為能瞞天過海嗎?

  「借著游廓花魁的身份瘋狂斂財,利用那些人渣的色心騙光他們的家產。

  「然後再在暗中做個所謂的俠盜,去接濟那些快要餓死的窮人……」

  維克托發出一聲短促的笑聲:「這就是你們苟延殘喘了二十年,所策劃出的所謂『復仇』?」

  「這種猶如小孩子過家家一樣的拙劣把戲,根本無法撼動凱多和黑炭大蛇的鐵血統治分毫。

  「除了讓你們多救下幾個快要病死的平民,除了能稍微撫慰一下你們內心的負罪感,對大局有任何影響嗎?」

  「這只不過是弱者在無盡的絕望中,用來進行自我感動的可笑手段罷了!」

  看著日和逐漸蒼白如紙的臉龐,維克托的眼神變得越發銳利,宛如能夠剖開人心的利刃:

  「我看你,是當花魁當上癮了,早就忘記了自己原本的身份和該承擔的責任了吧?」

  「這長達數年的時間裡,你身處花之都的權力中心。

  「距離你的殺父仇人黑炭大蛇只有一步之遙!

  「可是你做了什麼?」

  「你沒有利用你的美色和地位去收集過哪怕一次核心的情報,更沒有策划過哪怕一次像樣的暗殺行動」

  「你整天掛在嘴邊的所謂『忍耐』,不過是你在花之都紙醉金迷的生活中,安於現狀的尸位素餐」

  「你把所有光月一族的重擔,全都壓在了傳次郎一個人的肩膀上,全靠他在黑暗中替你負重前行!」

  日和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她想要開口反駁,卻發現喉嚨里仿佛塞了一團棉花,發不出任何聲音。

  因為維克托所說的,都精準地刺中了她內心深處一直不敢面對的陰暗面。

  維克托緩緩彎下腰,拉近了與日和的距離:

  「你嘴上總是無比堅定地喊著『大蛇必須由我親手斬殺,才能告慰父親的在天之靈』。

  「可實際上呢?

  「真到了刀劍相向、血肉橫飛的決戰之時,你敢拿起刀嗎?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到了那個時候,你唯一的戲份,恐怕就是躲在安全的廢墟角落裡,楚楚可憐地彈奏你的三味線吧?」

  「你們和之國的武士,在戰場上流盡鮮血、拼上性命去打倒凱多。

  「傳次郎會替你擋下所有的危險,親手替你砍死大蛇。


  「而你這位尊貴的公主殿下,只需要在硝煙散去的戰後,換上一身最華美的新和服,以最光鮮亮麗的姿態走出來。

  「去接受和之國數十萬百姓的感恩與跪拜,心安理得地享受著別人用命換來的復國榮光。」

  「你……」

  日和的瞳孔劇烈震顫,呼吸急促得。

  維克托直起身,目光投向窗外那被虛假繁華籠罩的花之都:

  「當你在花之都的游廓里,穿著價值連城的華美十二單衣,享受著無數男人眾星捧月的追捧時。

  「你可知,就在幾十里外的九里。」

  「你父親曾經拼死守護的平民們,正為了能夠多活一天,強忍著劇痛喝著武器工廠排出來的致命毒水。」

  「你在這裡流下的那兩滴眼淚,你這所謂『放棄尊嚴』的輕飄飄犧牲。」

  「在那些底層百姓每天都在經歷的真正苦難面前,簡直一文不值」

  維克托轉過頭:

  「說到底,你根本沒有拔劍向死而生的勇氣。

  「你畏懼死亡,畏懼凱多的力量。

  「所以你只能心安理得地躲在男人們的欲望與保護傘里,像個寄生蟲一樣苟延殘喘。」

  「光月日和,你的虛偽和軟弱,真是讓人作嘔。」

  這番長篇的誅心之論,將光月日和的心理防線和自尊心,連皮帶肉地剝削得乾乾淨淨。

  她一直用「忍辱負重」、「為了復國」這種偉大且悲壯的詞彙來麻痹自己,催眠自己。

  她以為自己已經付出了常人難以想像的巨大犧牲。

  然而今天,卻被眼前這個男人冷酷地撕開了這層華麗的遮羞布。

  「不……不是這樣的……我沒有……」

  日和無力地癱倒在冰冷的榻榻米上,雙手用力地捂住自己的臉頰。

  溫熱的眼淚從指縫間決堤般湧出,滴落在昂貴的絲綢和服上。

  寬敞奢華的包廂內,開始迴蕩起光月日和那壓抑不住的悽慘哭聲。

  維克托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這個哭成淚人的和之國第一美女。

  「不用在我面前哭泣,這毫無意義。」

  「我們會去鬼島擊敗凱多,但這絕不是為了你,也不是為了你們那個自詡高貴的光月一族。」

  「而是為了我們自己,為了和之國的國民。」

  「你那所謂的光月血脈,讓你從小就覺得高人一等,理應受到全和之國的擁戴。」

  「但你忘了,這份血脈在賦予你權力的同時,也帶來了無法推卸的沉重責任。」

  「收起你的眼淚,不要再繼續逃避下去了。

  「如果你還想在未來以公主的身份站在和之國的土地上,就好好的去想想,你現在應該做些什麼。」

  說罷,維克托緩緩壓低了頭頂斗笠的帽檐,將那雙冷銳的眼眸重新藏入陰影之中。

  他沒有再多看地上的女人一眼,推開包廂那扇雕刻著繁複花紋的華麗障子門。

  華麗而空曠的房間內,冷風順著敞開的門扉吹入,吹得燭火搖曳不定。

  房間裡,只剩下光月日和孤零零地癱坐在榻榻米上。

  她用力地握緊了雙拳,尖銳的指甲深深地掐入柔嫩的掌心,直到滲出殷紅的鮮血,她卻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一般。

  曾經那個無論何時都保持著高貴優雅、引無數男人折腰的「小紫」,此刻再無任何形象可言。

  她那精心描繪的妝容被徹底哭花,鼻涕與淚水毫無顧忌地在臉上橫流。

  她緊緊咬著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的牙關,通紅的雙眼死死地盯著維克托離去的那扇空蕩蕩的大門。

  身體因為羞憤、自責與難以平息的情緒波動,而劇烈地顫抖著。

  在這寂靜得令人窒息的包廂內,她一遍又一遍地呢喃著那個名字:

  「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啊……」

  「紅蓮……維克托……」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