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天守閣高層,一陣微風拂過,帶來些許雨後的涼意。
淡淡的脂粉香氣縈繞在鼻尖。
就在兩人雙唇相觸的短暫瞬間,維克托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異樣。
一股狂躁燥熱,正從腹部深處猛然升騰而起。
這股燥熱來得兇猛且霸道,瞬間如電流般遊走於四肢百骸。
他的大腦在這股熱浪的衝擊下,竟在轉瞬之間變得有些混沌與迷離。
那是混合在剛才那杯醇香清酒中的異樣。
維克托眉頭微皺,下意識地想要伸出左手,將懷中這個女人推開。
然而,當他寬大的手掌觸碰到日和那溫潤細膩的香肩時,那隻手卻仿佛瞬間擁有了屬於自己的獨立意識。
非但沒有發力推拒,反而猛地向內一扣。
那驚人的力道,直接將日和往自己那滾燙的懷中抱得更緊。
維克托緩緩睜開雙眼,那雙原本帶著幾分戲謔的眼眸,此刻已經被一股深沉的原始侵略感取代。
貼在男人寬闊的胸膛上,日和清晰無比地感受到了維克託身體那異樣的僵硬與驚人的滾燙。
感受到那摟住自己腰肢的手臂正不斷收緊,她那雙盈盈如水的眼眸中,悄然閃過了一絲微光。
這種產自和之國最隱秘地帶的特製秘藥,無色無味。
一旦融入酒水之中,便會化作點燃本能的烈火。
即便是大海上那些意志如鋼的頂級強者,在毫無防備之下也難以抵禦這股侵蝕。
更何況,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她先前在斟酒時,暗中在那杯清酒中加大了數倍的猛烈劑量。
足以讓一頭海王類都陷入狂亂的劑量。
她知道,在這場豪賭中,作為弱者的她,賭贏了。
沒有任何多餘的預兆,也沒有絲毫前戲與過渡。
維克托的吻在藥性的催化下,瞬間變得狂暴而急促。
他蠻橫地撬開了日和的香舌,在她的口中猶如暴君般瘋狂地攻城略地,掠奪著她所有的呼吸。
「唔……」
在一片急促交錯的呼吸聲中,維克托那結實的手臂開始不受控制地發力。
伴隨著一陣令人心驚肉跳的裂帛聲,他毫不留情地撕扯著日和身上那件做工繁瑣的華麗服飾。
作為對這份粗暴的回應,日和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婉轉的低吟。
她沒有半點反抗,反而順從地抬起雙臂,緊緊摟住維克托的脖頸。
她那修長尖銳的指甲,深深地陷入男人寬闊結實的後背肌肉之中,留下道道紅痕。
疼痛讓男人的動作更加粗暴,而她全盤承受。
「這是身為弱者的我,為您準備的最後一杯『送別酒』。」
「維克托大人……請您務必,永遠記住這種屬於我的味道。」
維克托一把攬住日和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手臂猛地發力,直接將這具柔弱的身軀抱起。
他大步向前,將她重重地按在了那張象徵著和之國至高權力的將軍王座之上。
在這寬敞且原本寂靜無聲的天守閣大廳內,沉悶的聲音開始不斷迴蕩。
這聲音中,夾雜著昂貴絲綢布料被接連粗暴撕裂的刺耳聲響,以及兩人互相交織的沉重呼吸。
大廳中央案几上燃燒的幾支粗大紅燭,似乎也承受不住兩人動作間掀起的熱浪與氣流,燭火開始瘋狂地搖曳跳動。
牆壁上的兩道倒影在燭光下忽明忽暗,不斷交疊。
整個畫面充滿了原始的力量感。
王座旁,那把精緻的酒壺早已經被打翻在地。
清冽醇厚的酒香在空氣中瀰漫開來,與日和身上漸漸濃郁的頂級脂粉味交織融合在一起,釀成了一股令人目眩神迷的頹靡氣息。
那張無數野心家為之流血喪命、的將軍王座,此刻卻成為了這場情事背景板。
日和仰躺在王座上,默默承受著這個男人猶如狂風暴雨般的恐怖力量。
她的眼角不斷滑落晶瑩的水珠,順著白皙的臉頰沒入髮絲。
那不知是撕裂的痛苦,還是如釋重負的淚水。
她咬著紅唇,用盡全力氣去迎合著。
用身體記住這個男人的溫度,用疼痛銘記這一刻的糾纏
她試圖用這種最原始的方式,在這個不可一世的男人靈魂深處,刻下一道屬於她光月日和的烙印。
維克托在這一刻,完全放縱了軀體的本能。
那些平日裡被理智牢牢鎖住的東西。
戰鬥的壓力,征服的野心,對這片陌生土地的掌控欲。
在藥效與欲望的包裹下決堤而出,全部傾瀉在了眼前的光月公主身上。
隨著時間的流逝。
在王座之下那片冰冷的木製地板上,原本整齊披掛在日和身上的華麗服飾,此刻已經散落一地。
那只用金線精心繡成、象徵著高貴與聖潔的飛鶴圖案,被無情地揉搓得皺巴巴的,沾染了水漬與汗漬
昂貴的絲綢和服被大片大片地扯下,猶如殘破的花瓣般層層疊疊地鋪散在周圍。
兩道身影在燭火的交錯中不斷起伏。
在這權力的巔峰之處,他們將這場荒唐至極的歡愉,一點點推向了頂潮。
維克托那結實有力的雙手緊緊掐住女人盈盈一握的纖腰,動作沒有任何憐憫,肆意地傾瀉著躁動
日和修長的脖頸高高仰起,猶如一隻瀕死的天鵝。
她那一頭原本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青絲早已完全散亂,如瀑布般垂落在王座的邊緣。
在承受那股幾乎要將她整個人拆解般的力量時。
她的眼角流出淚水,混合著斷斷續的淒楚吟哦。
……
夜色漸濃,整個花之都在經歷了白天的暗流涌動後。
針對百獸海賊團駐軍以及大蛇餘黨的血腥清洗工作,終於在夜幕的掩護下圓滿宣告完成。
作為這次清洗行動的總指揮,傳次郎依然穿著那身標誌性的羽織。
他帶著一身還未完全散去的濃烈血腥氣,步履匆匆地登上了大蛇城天守閣的最高層。
他心中整理著要向維克托匯報的內容——大蛇餘黨的清剿數量,殘餘勢力的分布情況,各街區的控制現狀。
一切都在按計劃推進,這場政變乾淨利落。
傳次郎放輕腳步,走到那扇緊閉的華麗障子門前。
他微微躬身,像往常一樣,用充滿敬意的聲音輕聲開口:
「維克托閣下,深夜打擾。」
「城內大蛇的餘黨和百獸的眼線已經全部清理乾淨,花之都目前已經完全在我們的掌控之……」
話未說完,走廊里依然是一片寂靜。
得不到任何回應的傳次郎微微皺了皺眉。
他心中生出一絲疑慮,下意識地伸出手,將面前的障子門輕輕推開了一道細微的縫隙,想要查看裡面的情況。
緊接著,透過那道縫隙,傳次郎的瞳孔驟然收縮,整個人瞬間僵硬在了原地。
在大廳內部,借著清冷的月光餘暉,他清晰無比地看到了終生難忘的一幕。
那個高高在上的修羅男人,正赤裸著結實的上身。
而他拼盡全力保護的光月公主,正與那個男人緊緊糾纏在一起,躺在那些散落一地的絲綢服飾之上。
一聲聲壓抑的低吟與沉悶的聲響,順著門縫清晰地鑽入了他的耳中。
一種難以言喻的巨大震撼與惶恐,瞬間猶如海嘯般席捲了傳次郎的大腦。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猛然將剛剛推開的房門重新合上。
他的心臟在胸腔里猶如擂鼓般劇烈跳動,手心在頃刻間沁出了一層冷汗,連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就在傳次郎還未從震驚中緩過神來時。
後方的走廊樓梯處,傳來了幾名負責巡邏武士的清脆腳步聲。
他們看到傳次郎獨自一人呆立在門前,神色似乎有些異樣,便好奇地走上前:
「怎麼了,傳次郎大人?
「可是維克托大人有什麼新的指示下達?」
聽到部下的詢問,傳次郎閉上眼睛,強行平復了內心那劇烈翻滾的情緒。
當他再次轉過身時,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已經重新恢復了作為黑道霸主那份不怒自威的威嚴與絕對的沉穩。
「無事。維克托閣下正在裡面休息,不見任何人。
「城內的清洗剛剛結束,兄弟們都辛苦了一天了。」
「你們也趕緊退下,回去好好休息吧。這裡有我守著就行。」
幾名武士恭敬地行了一禮,低聲回應道:
「是,傳次郎大人辛苦了。」
待手下們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帶著疑惑紛紛離開這層樓閣後。
傳次郎轉過身,獨自一人在那扇緊閉的大門前站定。
他的眼神變得無比深邃與複雜。
他像一尊沉默無言的石像一般,伸出粗糙的大手,靜靜地按住腰間的佩刀刀柄。
他將所有的震驚與疑問咽下肚子,忠誠地當起了沉默的守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