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我去?不早說!】
三月七頭皮一陣發麻,看著黑傘,手指在發抖:「我剛才那一下……差點把宇宙給戳死?!」
列車組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定格在星的身上,臉色極為怪異。
怎麼感覺現在星像是某種超級超級超級大號自爆兵呢?
也不知道觸發末王的具體機制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和星生活在一起,感覺莫名其妙地壓力山大啊!
「三月,看看你闖了多大禍!」星極其誇張的張開雙臂,手舞足蹈地接近了三月七。兩張臉貼的極近,鼻尖幾乎相抵,正義的眼神直勾勾地掃在三月七臉上。
「來古士日夜加班都沒做到的事情,你一句話就差點做到了,你真行啊!」
「啊這個……」三月七低下頭去,心虛地對著手指:「可我也不是故意……」
「你還頂嘴?」
三月七緘口不語。
星抱著肩膀義正辭嚴地道:「為了救贖你的罪孽,阿基維利鄭重決定將你明日的冰激凌份額補償給可憐的開拓者星,然後……拿來吧你!」
圖窮匕見。三月七還沒反應過來,手中的傘就被星一把抽走。
「哈哈哈哈,我宣布,接下來24小時,我將成為宿傘之魂的主人!看劍!」星手舞足蹈,模仿著擊劍的動作和不存在的對手打得不亦樂乎。
「你……」三月七頓時傻眼。
合著全宇宙最沒把這事往心裡去的,是你啊?
「不行,冰激凌絕對不行!」
兩人很快就鬧成一團,就冰激凌和傘的歸屬問題開始了親切友好的交流,並對對方的訴求持保留意見。在此過程中,列車垃圾桶勸架心切、上吐下瀉,列車花瓶急公好義、殺身成仁。列車的欠債清單上,留下了一行新的名字。
姬子為之失笑。
丹恆搖頭扶額。
瓦爾特推了推眼鏡:「或許,我們應該向宇宙承諾,不首先對星使用宿傘之魂。」
帕姆兩手叉腰,滿臉無奈,但又有幾分「久經沙場」的心酸:「一個個的,怎麼都這麼能整活,就不能消停點……等等,你們要幹什麼?啊啊啊,竟然把垃圾桶踢爆了!我剛打掃完的車子帕!」
「你們兩個,全都給我乖乖站好帕!!!」
……
幾日過去,公司、仙舟、匹諾康尼等銀河各大勢力的信件朝星穹列車紛至沓來,紛紛請求列車謹慎處理打架鬥毆,千萬不要發生因為拿著拖把擊劍,而導致神戰提前結束,末王祂老人家提前下場這種無厘頭事件。
經過來古士等幾人光輝事跡的來回折騰,他們的心臟實在受不了了!
瓦爾特和姬子哭笑不得,一度想要在列車內實行類似仙舟高中的日常管理模式,但因為怎麼看都不開拓,反而極為秩序,且被星和三月七撒潑打滾極力反對,只好作罷。
這一天,星百無聊賴地躺在沙發上,捧著手機高強度自搜。
短短几日,網上誇她、捧她的帖子已經不計其數,甚至粉絲後援會都一抓一大把,空間站里她的粉絲群人數甚至一度超越了黑塔!
紛紛表示要為開拓星神大人竭智盡忠,開啟大遠征,點燃星海。
只可惜,她的夢想是宇宙和平。
「唉~~我真是個罪孽深重的女人啊。」
忽地,車窗外一抹熟悉的光亮貫徹寰宇。
星一個鯉魚打挺,幡然起身。
沉寂了數日的光幕,終於再次亮起了!
【虛照:哦豁?又有奇妙的素材要出現了?趕快的、多播點!姐姐我能不能靠漫畫一夜暴富,就靠這個了!】
【青雀:別呀,能讓你和黑天鵝興奮的事,那能是好事嗎?千萬別再來什麼毀天滅地的大事件了,我還有小八百年可活,甚至還有可能長個兒呢!】
【三月七:你們說,會不會又是列車的人啊?】
【黑塔:從概率學上說不是沒有可能,但可能性低的要命。況且,你們已經有一個小傢伙是石錘星神,還有一個具有登神資格了,再來一個的話……不論變成什麼樣,這成材率高的實在有點太受宇宙掌握數學的神青睞了。】
——【宇宙紅黑榜,紅榜評級:S】
——【寄語:浪引浮槎去,月銜天地來,有龍矯矯,君臨開古海。兩世為人,死生誓一同!】
【三月七:喔,這個感覺……好滄桑的史詩感,而且還跨越兩世、死生一同什麼的,聽起來就很厲害!】
【昔漣:看來,是個十分浪漫的故事呢♪】
【青雀:仙舟風格很濃郁啊,不會是一位龍尊吧?】
「咳咳!」
仙舟羅浮,景元本來好端端地享受著早上的一杯熱浮羊奶,看過那行字後,當場就五官扭曲了起來。
這描述,怎麼那麼熟悉呢?
他,他不會又干出來了什麼驚天大事來吧?
「有龍矯矯……」符玄揣摩著其中的韻味,作為羅浮太卜司的領袖,她能接觸到的情報不是其它六御可以比擬的。
這怎麼聽起來,有點像是被刪除資料的雲上五驍中的那一位呢?
而他如今的身份,好像就是列車組的……
光幕畫面亮起。
水草遍地的古樸宮殿廢墟上,有三人打作一團。
刃狀若瘋魔揮劍狂砍,丹恆長槍如龍,左格右擋。
彥卿身處兩人中間,飛劍縱橫,英勇非常。
【星:丹恆!這、這是哪兒啊?還有對面的兩個都是誰啊?竟然敢欺負丹恆老師!】
【銀狼:哦嚯?這場面好像是……看來時間很近啊,這次劇本里都有了。】
【景元:……】
景元眼前一黑。這個地方別人不認識,他還能不認識嗎?
鱗淵境。
而那三個人他就好巧不巧地更認識了!
丹恆出現在這個地方,難道是他想要重掌乾坤?而應星……現在應該叫刃了,他在哪兒倒是都不奇怪,反正不在星核獵手那邊兒,就是在丹恆身邊兒,要不然就是在路上,絕沒有另外的可能!
但更大的問題是,無論這中間有什麼糾葛,你們兩個叔叔大爺輩兒的,把彥卿卷進去算怎麼回事?
這小子也是真勇,什麼人他都敢打!
這麼好的苗子,不會讓自己這兩個「生死之交」給拔了吧?
【符玄:等等,什麼叫劇本里有?羅浮要發生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