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卿:能傾情一戰,衛戍羅浮,彥卿與有榮焉。】
【景元:彥卿,聽為師的話,你如果因此傷筋動骨,只會留下千古笑柄!你總不想日後提起你的大名,世人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樂子吧?還有那二位,手下留情,可否?】
【丹恆:我一向不會無事生非。】
【刃:你是說我會嘍?哼,人有五名,代價有三,該為過往贖罪了!】
【彥卿:師父,萬一上榜的是我呢?】
【景元:你……很有夢想。】
這孩子不會練劍練傻了吧?你和龍半點沾邊嗎?除非丹恆用化龍妙法把你……呸呸呸!
【黑塔:看來這次,是輪到仙舟作為舞台了?我該慶幸小傢伙出生的時候,來得只有一隻末日獸嗎?】
【艾絲妲:這樣看來,空間站反而因禍得福了?如果空間站墜落,黑塔女士與公司合作終止,我怕是只能被迫放棄研究星星,回家過那種精神極其貧瘠,只有銅臭的生活了。】
景元內心咯噔一下,苦上加苦。
差點忘了,幾乎可以肯定,被艾利歐劇本標定的地方,全都是銀河未來的轉折點。
再結合之前翁法羅斯的狀況,即便以他的養氣功夫之好,臉色也扭曲了起來。
你們……不要過來啊。
【素裳:到底要發生什麼?我才收到調令不久,不會前腳到羅浮,後腳就遇上什麼大場面吧?】
【銀狼:你們保證知道內幕後,還按照劇本里規劃的走嗎?】
【符玄:那要看情況。趨吉避凶,生命本能。】
【銀狼:那就算了。這東西要是偏上一點點,宇宙就可以提前game over了。】
【素裳:怎麼還越說越可怕了?我來得這麼不湊巧嗎?】
【星:哈,甭管對面是誰,丹恆老師,我來助你!感官同步,啟動!】
【萬敵: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有架打對吧?】
星見獵心喜,融入其中。
雖然不知道他們有什麼恩怨,也不知道上榜的到底是哪一個。但既然是劇本之內,那就肯定是友誼賽。不死不休?不存在的!
既然如此,那還不心安理得地體會一下,什麼叫做戰鬥爽?
光幕上,刃逐漸癲狂,下手越發狠辣。面對彥卿,他手掌輕撫支離劍,血光從裂紋中滲透、怒放!
揮手一推,蘊含其畢生所學的一劍,從掌心激射而出!
彥卿渾身汗毛倒豎,他是很勇敢,但那是因為他對雲騎的榮譽視若生命。
但這一劍,明顯是能要他的命的!
他拼力側身,額頭的金色髮絲被割掉數根,堪堪閃過了這一劍。
【景元:呼~!千鈞一髮啊。刃,對一個小輩下手如此兇殘,你於心何忍。】
【星:就是……臥槽!】
星剛剛代入角色,睜開眼睛時,正看到一柄煞氣逼人的飛劍越過彥卿,不由分說地射了過來。
「嗤!」
血肉骨頭與飛劍摩擦出令人牙酸的聲音,隨後透體而出。
星氣瘋了。
【星:啊~~我的肚肚~~嗚,怎麼又是肚肚?而且你們兩個打架,怎麼先受傷的是我這個戰圈外的啊?時間卡得也太巧了吧……】
【閉嘴:家族傳「捅」,捅與統是諧音,令人忍俊不禁。閉嘴!我替各位喊完了。能完整說完一次笑話,真爽!】
【三月七:這人和丹恆什麼仇什麼怨啊?這一劍下來,如果不及時治療,丹恆老師可能會……可惡,就算他和星之前關係不錯,也不能原諒!】
【刃:呵,放心吧小姑娘。他要是這麼容易就死,我何必苦追到今日?】
【星:不是,那都捅穿了。一會兒腸子肚子肝什麼的,就全都要流出來了啊!】
【萬敵:哼,哼哼,這點小傷~~馬馬虎虎罷了!】
【白厄:沒錯,咳。一點小傷,不足……掛齒!】
【賽飛兒:你們兩個三歲小孩嗎?】
列車組緊張地盯著屏幕。
「丹恆,你可千萬不要出事啊!」
……
「你!」彥卿怒目圓睜,當著雲騎的面行兇,簡直是他人生的莫大恥辱。
他抬起飛劍,直指刃的脖頸。
刃不屑一顧,手無寸鐵的他側舉雙臂,迎著長劍穩步向前,就像他才是獵手,眼前手持利刃的才是獵物一樣。
「小子,我來介紹一下。」
隨著他的話,丹恆痛苦地耷拉著的身軀,竟然緩緩飄起,一股澎湃的水流從石磚地板上洶湧而起。
刃的聲音越發興奮,眼裡只有丹恆,與剛才判若兩人:「你身後這位,可是身犯十惡逆……叛出仙舟、掀起大亂,被永世放逐的罪人。」
彥卿眼神驚疑不定,他這是才有點覺悟——眼前的戰鬥,似乎遠非他可以參與的!
鱗淵境往日平靜如湖水的海面,此時竟然在與丹恆同步共振一樣,波濤洶湧,風雲激盪。每一個水花似乎都因為他的降臨而雀躍。
精純的能量潮汐化作水流將丹恆丹恆團團包裹,形似龍卵,能量密度節節攀升。
【星:不是,丹恆你還會玩水?你以前……肯定沒少尿床吧?】
【三月七:我……你會不會問啊?!丹恆,你以前到底是做什麼工作的?】
嘭!
一條水之力量化作的蒼龍騰空而起,與丹恆瘦削的身體合二為一,嘹亮的龍吟響徹四周。
刃雙手托舉。每次看到那個身影,他都會興奮到難以自已。
他像介紹自己最親密的摯友一般,聲洪韻高地念起了他的名號,儘管他才捅了對方一劍。
「持明龍尊,飲月君!」
金邊蓮台在丹恆的腳下自覺盛放,為他結成龍尊的御座,寸頭短髮變為三尺青絲,如瀑淌下。兩縷青光在頭頂兩側化為龍角。
丹恆寬袍大袖,於半空負手而立,睜眼斜視睥睨。天地為之共振,仿若此地的君王。
「如何?」刃看也不看彥卿,但卻很有閒心地打趣了一句:「你以為潛入仙舟的只有星核獵手嗎?」
彥卿眼神微顫。
十惡逆、叛出仙舟、永世驅逐……每一條都是足以在幽囚獄牢底坐穿的大罪!
「既然如此……」他掐起劍訣,飛劍如孔雀開屏般舒展開來,同樣飛至半空,與丹恆平視。
他劍指兩人,言語鏗鏘:「只能將你和他一同拿下,交由將軍裁斷!」
【景元:……哈哈哈,好徒弟(咬牙切齒)。】
【星:哇趣,帥啊!丹恆你果然有隱藏的力量!】
【飛霄:飲月君,原來是你啊,你的大名我聽過,按成名時間來說,你要比我還早上不少!嘖嘖,列車從路邊撿孩子的水平,真是高的讓人羨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