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麒麟臂·鐵砂掌·育良,再度出山。
「嘭…」
「左政,你他娘的在放什麼臭狗屁?」
破防了,破防了。
一直來以儒雅示人的大教授今天罵粗口。
他高育良都以明朝士大夫的風氣自我標榜。
從始至終,他都覺得自己是風清氣正的老教授。
可是,今天卻被學生一語撕破皇帝的透明新衣。
大有十八新娘八十郎,蒼蒼白髮對紅妝。
鴛鴦被裡成雙夜,一樹梨花壓海棠的感覺。
被自己的學生一語道破,就很尷尬。
左政連忙起身按住要發飆的高育良,「老師,高老師,您看您又急不是?」
「大家都是男人,懂的都懂,您就是犯了一個男人該犯的錯而已。」
「男人嘛!至死是少年。」
「越老越喜歡小的,理解,理解!」
祁同偉,聽左政的口出狂言,「噗嗤……」
笑了,他笑了。
「祁同偉…」
高育良又又又怒了。
笑聲立即收斂。
左政又接著說,「高老師,知道您喜歡明史。」
「相信您也看過我寫的大明王朝1566。」
「裡面有一句很經典的台詞,你知道是什麼嗎?」
「一個商人…… …。
你都當個寶貝……。
高家十八…… …的臉都讓你丟盡。
如果不是棺材板壓得夠實。
你猜他們會不會直接從棺材內蹦出來?」
高育良這會冷靜下來,「左政,你放肆…你個欺師滅祖的玩意。你…」
左政立即打斷他,「高老師,您看您又急,但是您先別急。」
「我上次就和您說過,瑞金同志來漢東是為了摘桃子。」
「順便動一動趙立春… …。」
「而現在您卻露出這麼大的破綻。
還給咱們的小師弟,弄了個兩億的信託資金。」
「您猜對於不忠誠的幹部是怎麼提拔呢?」
「會不會像小閣老一樣,倒拔垂楊柳式提拔!」
祁同偉,這會已經成了純純的吃瓜群眾。
他本以為進來是來商量事情的。
沒想到居然有瓜吃,而且還是保熟的那種。
高育良最終沉默以對。
「同偉,你找黑手去香江幫高老師把破綻收拾一下。」
「趙瑞龍那個傻狍子有個合作夥伴。
叫杜伯仲手上有很多漢東官員的黑料。」
「你去拿回來,還有抹除掉高老師香江留下……。」
「什麼玩意?
一個傻狍子,一條毒蛇,教出來的…。
還想成我漢大幫的宗主夫人?」
接著他見到祁同偉,指著自己無聲做一個嘴型,我去嗎?
左政斜了他一眼,「你就是漢大幫的宗門打手走狗。
你不做難道讓我這位,宗門聖子去嗎?」
「對了,那個孩子的生物樣本,也取一些回來。」
高育良本來沉默以對,看著自己的孽徒怎麼倒翻天罡。
可聽到最後,居然離譜到要取生物樣本,做DNA親子鑑定,瞬間紅溫了。
「左政,你到底要幹什麼?你到底要幹什麼?」
吼聲將整個書房的窗戶震得一點也不響。
只有祁同偉感覺自己的耳朵,出現瞬間的耳鳴。
【高老師這是破大防了吧?
也是,哪個男人在自己被別人污衊不行的時候,能不生氣?
不過高老師身體好,多氣氣就當給他練級了。
不然等侯亮平來漢東的時候,他還有得氣呢!】
「育良書記,工作的時候請稱植物。」
「好了,散會。祁廳長,儘快完成交代給你的任務。」
祁同偉也是愣,立即起身敬禮,「是,省長,保證完成任務。」
雙標,極度雙標…
剛才是他左政一直在叫高老師,同偉。
現在好了,說完工作時候稱植物,然後直接散會。
…… ……
周末這兩天陳岩石叫紀委書記田國富去查給他送花鳥的人。
他還恬不知恥,說年紀大了,忘記是誰給送的。
他不知道,左政早已經叫祁同偉在他的養老院旁邊,安裝高清攝像頭。
那天視察回來後,左政讓祁同偉調五架無人機給程度使用。
這位誓將報君黃金台上意,提攜玉龍為君死,為人生座右銘的分局長來說。
他忠實不打任何折扣,出色完成任務。
拍到陳岩石去大風廠視察的高清視頻。
老頭子霸氣十足,雙手背在身後,八十多的人走路起來是虎虎生風。
偶爾將伸手,指指點點,一幅天下山河盡在我手。
沙瑞金剛回來就去他的養老院拜訪,還開車請他去省委一號院吃飯。
很多人都聽到他,叫省委書記沙瑞金小金子。
一個和太監叫法很相似的叫法。
三坤天過去……
今天是省委常委會會議召開的日子。.
上午,漢東省委辦公樓內的省委常委會議室。
一間具有典型黨政機關風格的中型會議室。
中間擺放著一張深木色的長方形會議桌。
左政進入會場前,向跟隨的莊焱命令道:
「叫兩輛救護車過來待命。
帶著對應的心梗,腦梗,降壓等對心腦血管有奇效的藥品和醫療設備。
今天的常委會會議,註定充滿沒有硝煙的炮火。
可能有些老人家,會頂不住而昏迷。
出現什麼大問題就不好了。
將來都是要為漢東建設美好明天的幹部。
不能虧待了大家。」
話音落下後,他幾乎踩著時間進場。
「左省長…」
「省長…」
「左省長…」
一時間,已經到坐的省委常委,紛紛起身打招呼。
然後默默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喝茶。
所有常委都是看看高育良,又瞧瞧左政。
今天兩人梳著同樣的大背頭,帶著同款黑框眼鏡,還拿著同樣的水杯。
如果不是面容不一樣。
所有人都以為是高·育良·漢東·分良了。
沙瑞金剛進來,見到高育良和李達康,兩人正在會場外溝通。
隨口問了一句,誰激動了?
然後直截了當說開會。
一屁股坐在他的位置上,說道:
「諸位同志開會!左政同志,抱歉在下面調研沒時間迎接你哈。」
左政擺擺手,「瑞金同志,你客氣了,漢東於我而言就是第二個家。」
意思不言而喻,老子就是漢東王,這是我家。
只是沙瑞金開頭的時候客氣一下,然後就無視左政。
左政也不惱火,端起茶杯輕輕啜一口。
聽著沙瑞金廢話:
「諸位同志,咱們開會。
為了開好今天這個常委會。
我做了些準備,到下面跑了一跑,做了些調研。
九十六天跑了十三個市。
調研還沒結束,就碰上了個 「一一六事件」。
我們漢東省第一次在全世界面前,做了一起群體事件的直播。
我不知道大家怎麼想的,我是覺得臉上無光,挺丟人的。」
李達康一聽,【臥槽,這傻叉是要針對我嗎?
準備貼臉開大了是嗎?】
他趕緊起身,「瑞金書記,我代表京州市委市政府,應該向您還有省政府做檢討。」
他本以為自己做出這樣一套動作。
沙瑞金這個空降的省委書記會給個面子。
不想,人家擺擺手,「達康同志,你先別急著檢討。
我們得先弄清楚這起事件的性質。
我認為這個 「一一六」 事件不簡單。
它不是一般的拆遷矛盾,是腐敗引發的惡性暴力事件。
事件的根源在於腐敗……
是我們一些幹部的腐敗行為,激發和激化了普遍存在的社會矛盾。」
所有常委,除了左政和戎裝常委以外,拿著筆莎莎莎寫著。
這其中有多少人在畫圈圈詛咒某些人,就不得而知了。
沙瑞金見幾乎所有人都在認真記著他的指示,滿意點點頭,「我這麼說是有根據的。
反貪總局從京城一位…搜出兩億多現金。
我們這邊逃掉的同案嫌疑人丁義珍貪了多少?
還有那些和丁義珍沆瀣一氣的傢伙又貪了多少啊?
大風廠員工的股份,被弄到誰的碗裡去了?
為什麼股權糾紛,會演變成激烈的****?
這些問題都必須查清楚,給工人朋友和人民群眾一個交代。
不管牽扯到誰,不管牽扯到哪一級的幹部,都要一查到底,絕不姑息!」
最後把筆一摔…
達康書記已經瑟瑟發抖,【臥槽,這個傻叉的沙瑞金,我剛剛開完新聞發布會。
將116事件定性為京州市兩個企業之間的經濟矛盾糾紛。
你卻將這件事情定義為官員的腐敗和貪污?
不如直接說我的身份證號好了。】
常委會會議上的氛圍越發凝重了。
左政準備發動大招……
PS:高·麒麟臂·鐵砂掌·育良:加入書架,這個不能忘。不然給你一鐵砂掌!
因為不能過審,有些許改動,一些原汁原味的台詞,諸位師友,自己想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