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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左政祭出,三說,誰的反應最大?

2026-08-06 00:09:51 作者: 梁子淵

  左政看到這裡,輕咳一下嗓子,「說到這個大風廠116事件發生的當晚。

  咱們省委辦公廳區秘書長,還有省委常委育良書記。

  曾經嘗試過和某些常委書記同志聯繫,請示要怎麼辦。

  但是一整晚,一整晚人家都沒有任何消息。

  不說打電話了,就連個文字信息都沒有傳來。

  也不知道這個關鍵性失聯的書記同志是誰呢?

  哎呀,腦袋好癢,好難猜啊!」

  好吧,左政的發言雖然沒有指名道姓說誰。

  但是這和報身份證號有什麼區別呢?

  宣傳部長聶小倩,聽到左政這一番發言。

  【有瓜,沒想到左省長看起來年輕。

  心態更年輕啊!

  和現下網絡上那些小公舉一樣。

  說話茶里茶氣的。】

  其他常委,已經在極力壓制自己嘴角了。

  只有沙瑞金的臉色,從沉到黑。

  他不傻,也聽出左政在諷刺他了。

  趕緊接過話題,做起檢討,「同志們,左政同志說的應該就是我了。

  當晚調研完後,身體有些不舒服,所以早睡了。

  在這裡,我要向大家做個深刻的檢討。」

  左政露出玉良同款的儒雅笑容,「不至於,不至於。

  懲前毖後,治病救人是我黨在長期實踐中形成的。

  對待犯錯誤同志的一貫方針和科學方法。

  知錯能改還是好同志,還是好的瑞金同志嘛!」

  「撲哧…」

  

  「噗…」

  「鵝鵝鵝…」

  常委會的會議室里,氣氛原本十分嚴肅。

  突然不知道是誰沒憋住,發出一聲像鵝叫一樣的怪響。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簡直就像放了個響屁。

  沙瑞金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目光像餓狼一樣。

  冷冷地掃過那些正拼命憋著笑的常委們。

  在這強大的眼神壓迫下,大家趕緊收起笑意,正襟危坐。

  只有高育良和左政兩人反應極快,趕緊端起茶杯喝水。

  借著杯子擋住自己那比AK47的槍口還難壓的嘴角。

  等會議室徹底安靜下來,沙瑞金才清了清嗓子,繼續發言。

  他先是按慣例,肯定了漢東省改革以來的經濟發展成績。

  說了一套標準的官話,表示咱們漢東的發展勢頭。

  比起北上廣深以及紐約、東京那些一線國際城市也毫不遜色。

  緊接著,他話鋒一轉,開始點名批評調研中發現的幹部作風問題。

  「說到幹部,我在下面調研的時候,聽到了一些非常不好的反映。」

  沙瑞金語氣沉重地說,「我們有的同志,級別已經不低了。

  腦子裡還天天想著怎麼往上爬。

  可是你問他咱們省的農業科學家、科學院院士是誰,他大都不認識。

  他可是我們是里負責農業的副市長啊!

  但要是問起哪個女幹部長得漂亮,他倒是個個門兒清!

  就連那些在偏遠山區工作的女同志,他都能一口叫出人家的乳名!」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沙瑞金越說越嚴厲:

  「還有的同志,就喜歡泡女幹部。

  晚上經常拉扯著一幫女同志四處喝酒。

  只要一喝,肯定要把一兩個女幹部灌得爛醉,最後還得去某些地方!

  這種行為影響極其惡劣,背地裡大家都叫他『花帥』!

  試問,像這樣只會喝花酒、不干正事的『花帥』。

  我們能向中央推薦,安排副部級職位嗎?

  難道真把我們的人大、政協當成擺設花瓶了?」


  聽到這番話,除了左政還在冷眼旁觀。

  剩下的常委們都驚呆了,心裡直犯嘀咕:

  這位新來的省委書記到底準備幹嘛?

  怎麼這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還沒找准地方燒呢?

  與此同時,會議室外也來了一位不速之客——老石頭陳岩石。

  白小白趕緊給他泡了杯茶,輕聲讓他先稍等片刻。

  而此時的會議室內,沙瑞金的講話真可謂是一波三折、跌宕起伏。

  大家本以為他要拿大風廠的事情開刀,結果他話鋒一轉,又談到了丁義診的貪污問題;

  緊接著再一轉,又扯到了幹部隊伍的教育問題上。

  就在所有人都在猜測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時。

  他終於將話題順理成章地引到了陳岩石身上。

  左政依舊冷眼旁觀……

  而剩下的常委們則瞪大了吃驚的眼睛,死死盯著沙瑞金。

  完全摸不透這位一把手接下來的真實意圖。

  【殺鼠劑還是要將他乾爹帶過來給大家講課了。

  講吧,講吧。

  等會我曝出那些問題。

  看看你要怎麼處理你爹?

  我既然來漢東了,不攪吧,攪吧怎麼能行?】

  正琢磨著事兒呢,白小白就領著陳岩石走了進來。

  這陣仗可不小,屋裡的人幾乎全都鼓起掌來。

  高育良更是直接站起身,主動迎上去和陳岩石緊緊握手。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這是在借著陳岩石。

  向在座的各位常委亮明自己的人脈和底氣。

  等陳岩石落座後,便開始講起自己的往事。

  他講自己是怎麼入的黨。

  講十四歲那年是怎麼背著炸藥包去炸碉堡的。

  還特意提到自己的入黨介紹人是沙振江。

  講著講著,這位老革命自己先紅了眼眶。

  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那副動情的模樣。

  連帶著沙瑞金聽了都差點掉下淚來。

  可再看看咱們的高育良。

  雖然表面上也做出一副感動至極的樣子。

  但眼鏡片後頭的那雙眼睛,卻在不停地眨巴著。

  緊接著,陳岩石抹著眼淚,開始訴說自己當年因為虛報年齡。

  最後只能以正廳級待遇退休的委屈,說得那叫一個聲淚俱下。

  看到這一幕,左政心裡忍不住暗罵:

  【臥槽,這幫人還真被陳岩石這番話給忽悠瘸了。

  一個個都感動得不能自已了?

  尤其是高老師,你至於演得這麼投入嗎?

  我說你的時候,你急得直拍桌子。

  怎麼陳岩石一開口,你就立馬換上一副哭喪臉?

  你這雙標玩得也太溜了吧?】

  等陳岩石講完,屋裡再次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他一邊抹著眼淚,一邊邁著大步、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會場。

  就連左政也跟著使勁鼓掌,那手掌拍得通紅。

  生怕別人看不見他的「感動」似的。

  會議繼續,沙瑞金再次發言,「實話實說,由於我父親的關係,我得管陳老叫叔叔。」

  左政在這時候也不管打斷人發言,不禮貌的問題,「瑞金同志,據說陳岩石老同志是你的養父?

  聽說你在他們家生活了好幾年。

  有人說,父親做錯了事情,即使是乾爹,兒子也有責任的。」

  田國富眼睛瞪得溜圓,【阿西吧,左省長這個年輕人不講武德啊!

  他怎麼用我的句式和沙書記說話?

  你這樣搞,沙書記肯定以為是我告狀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沙瑞金用殺狗般的眼神盯著田國富。

  高育良聽著左政這番不著邊際的「逆天發言」,眉頭微微一皺。


  他抬起手,指關節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不輕不重地提醒道:

  「左政同志,這可是省委常委會,說話還是嚴謹些好。」

  這話聽著像是隨口一說。

  但懂行的人都能聽出弦外之音。

  高育良這是在點他:

  別以為在屋裡說話就可以口無遮攔、放飛自我。

  這屋裡可是有專人做會議記錄的,白紙黑字,日後都是要留檔查證的。

  左政反應倒也快,立刻順坡下驢,站起身來一本正經地檢討:

  「同志們,我向大家深刻檢討。

  我不該在這麼嚴肅的常委會上放飛自我,以後一定注意。」

  說完,他「撲通」一聲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臉拉得老長,活脫脫一副「生人勿近、我很生氣」的模樣。

  這影帝級別的演技,真是渾然天成,挑不出半點毛病。

  看著高育良把左政訓得乖乖認錯。

  沙瑞金心裡暗爽,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他順勢接過話茬,繼續調侃道:

  「話說我要來漢東任職,陳老也跟著沾了光。

  大家可能不知道,陳老離休以後,平時就喜歡養養花、逗逗鳥。

  結果有些人一聽說這事,就跟聞著味兒的蒼蠅似的。

  一個勁兒地往他家送。

  光各種名貴小鳥,就送了足足幾十隻!」

  聽到這兒,會議室里的常委們頓時心領神會,紛紛憋著笑。

  沙瑞金看火候差不多了,又添油加醋地補了一刀:

  「弄得陳老家現在天天鶯歌燕舞的。

  吵得沒法休息不說,他還得倒貼錢買鳥食和花肥!

  我就納悶了,這要是哪天陳老改口說自己喜歡養寵物。

  那幫人是不是連老虎、豹子。

  甚至大熊貓都得想辦法往他家院子裡塞?」

  這話一出,會議室里再也繃不住了。

  「哄」的一聲,眾常委全都被逗得笑出了聲。

  尤其是紀委書記田國富,笑得那叫一個得意,那表情簡直囂張到了極點。

  可左政這人就是見不得別人好。

  更別提看到田國富這副小人得志的模樣了。

  他坐在椅子上,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眼珠子一轉,立馬又準備插話找補……

  PS:田國富:聽說,據說,有人說,不加入書架的人,會長針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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