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 31 章 鍾小艾的意見,為什麼最重要?

第 31 章 鍾小艾的意見,為什麼最重要?

2026-08-06 00:11:00 作者: 梁子淵

  京城的鐘正國心裡正憋著一股火。

  沙瑞金去漢東當省委書記已經四個月了。

  可有三個半月,全泡在基層的調研里。

  他當初交代的反腐任務,推進得簡直像蝸牛爬。

  鍾正國急啊,他今年已經六十四了,明年就到六十五歲。

  要是還沒能升上紀委常務副書記,這輩子的政治生命也就到頭了。

  只有坐上那個位置,他才能再往上提一級,真正成為入國的領導。

  如果這個機會被競爭對手搶走。

  他這輩子就再也沒有翻盤的可能了。

  另一邊,已經回到省委大院的沙瑞金正埋頭處理文件,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

  一看是鍾正國的號碼。

  他「欻」地一下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趕緊接通:

  

  「鍾書記……」

  別看兩人級別一樣。

  但鍾正國是中紀委的副書記,分量重得很。

  更何況,沙瑞金這次能來漢東這個經濟大省當一把手。

  背後少不了鍾家的鼎力支持。

  當初幾家聯手把他推到這個位置,可是立下過「軍令狀」的:

  沙瑞金必須在漢東掀起一場反腐風暴。

  把那些牛鬼蛇神,統統掃進歷史的垃圾堆。

  還中樞一個乾乾淨淨、風清氣正的漢東。

  「瑞金同志,在漢東工作不容易吧?

  有沒有遇到什麼困難?」

  電話那頭,鍾正國的聲音沉穩地傳來。

  「鍾書記,漢東的局面,一切盡在我的掌控之中。」

  沙瑞金挺直了腰板,中氣十足地回答,語氣里滿是自信。

  可聽到這話,身在京城的鐘正國心裡 起千層榴槤蛋糕一樣的波浪。

  【當初和王家、陳家聯手,到底是不是個錯誤?

  你被人家左政氣得住了院,連自己的身體都掌控不住。

  居然還敢跟我扯什麼「一切盡在掌控中」?就這水平?

  既然這樣,也是時候放出我家的寵物猴。

  讓他去漢東做一個過河的卒子。

  用完,就讓小艾和他離婚。

  鍾家從現在開始就切割。】

  不過,鍾正國畢竟是個厚道人,沒有當場發作。

  還是給沙瑞金留了一塊遮羞布:

  「瑞金啊,漢東的風已經吹到京城了。

  從你養父陳岩石的事,到你跑去住院。

  是不是壓力太大,連覺都睡不好,還低血糖了?」

  沙瑞金一聽,鍾書記沒怪罪自己,心裡那塊石頭總算落了地。

  他嘆了口氣,倒起了苦水:

  「鍾書記,您是不知道,漢東這地方太邪門了!

  常委會上根本不按職位高低說話,全看誰的嘴皮子溜。

  而且那幫常委看人的眼神,都透著一股子怪異。」

  見火候差不多了,鍾正國也不再繞彎子,直接亮出了底牌:

  「瑞金,既然局面這麼複雜。

  我再給你派個干將過去。

  最高檢反貪總局的侯亮平同志,馬上到位。

  這位同志嫉惡如仇,最擅長祛蠹除奸。

  有他在,保證能讓漢東弊絕風清。」

  這番話里,鍾正國可是把自己的女婿夸到了天上。

  沙瑞金哪能聽不出弦外之音,趕緊騎馬涉水,連聲應承:

  「好好好!太感謝中樞對我工作的支持了!」

  …… ……

  最高檢反貪總局,局長辦公室里。

  秦思遠把侯亮平叫了過來,準備跟他好好談談。

  秦思遠開口問道:

  「亮平啊,我記得你大學畢業後。


  第一份工作就是分到了漢東省檢察院,對吧?」

  侯亮平習慣性地往後一仰,舒舒服服地靠在椅背上,爽快地答道:「是啊!」

  「那時候,陳海的父親陳岩石還在當檢察長,沒退休呢。

  公訴處的副處長是紀昌明。」

  「我在經濟偵察處待了一年零兩個月。

  後來因為小艾在北京。

  夫妻長期分居總不是個辦法。

  我才申請調回北京的。」

  秦思遠在心裡暗自琢磨:

  【聽聽,就因為長期分居才調回北京。

  這個「回」字用得可真是巧妙啊!

  這明擺著說明,侯亮平真正的家在是在北京,北京才是他的根基。】

  秦思遠微微低下頭,思索了片刻,突然抬起頭問:

  「如果現在讓你回漢東工作。是不是算是故地重遊了呢?

  不知道你個人意願怎麼樣?」

  侯亮平一聽,欻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大聲表態:

  「我堅決服從組織安排,隨時準備去漢東報到!

  我就是革命的一塊磚,哪裡需要就填哪裡!」

  秦思遠目光銳利地盯著他,語氣真誠卻帶著不容置疑:

  「亮平啊,你還是別急著表態。

  先回家去,跟鍾小艾同志商量商量。

  然後認真思考過後,再回復我。」

  侯亮平微微睜圓眼睛,心裡有些納悶:

  【秦局長,您這也太小瞧我侯亮平了吧?

  就這麼點小事,我自己還做不了主嗎?

  真以為,我這些年在京城混,全部靠岳父家裡嘛?

  我早就將小艾,舔得服服帖帖!】

  於是,侯亮平挺直腰板說:

  「不用商量了秦局長,我現在完全可以給您答覆。」

  秦思遠眉頭微微一皺,心裡暗自嘀咕:

  【這個當女婿的。

  是不是還沒找准自己的定位啊?

  在我這兒,你個人的決定根本不重要。

  你難道不明白嗎?

  我要聽的,是鍾小姐的態度。

  不行,今晚我必須得親自去鍾小姐那裡「請示」一下。】

  想到這,秦思遠嚴肅地說:

  「唉唉唉…亮平啊!

  你先不要著急,我要的是鍾小艾同志的回答。

  只有鍾小艾同志,同意你去漢東擔任代理局長。

  我這裡馬上代表局,向院黨組緊急匯報。」

  聽到秦思遠一而再、再而三地強調需要鍾小艾的同意。

  侯亮平的臉色不由得沉了下來,只好點頭答應:

  「好吧!一言為定。」

  當天晚上,秦思遠親自登門,來到了侯亮平和鍾小艾的住處。

  侯亮平把秦思遠迎進屋,扯著嗓子朝裡屋喊道:

  「小艾,秦局長來了,快泡杯茶來!」

  有點趾高氣揚,頤指氣使,顯示出他的家庭地位。

  兩人剛在沙發上坐定,侯亮平就按捺不住,單刀直入地問:

  「秦局長,您怎麼這個時候來我家裡了?」

  秦思遠轉過頭,死死盯著侯亮平說:

  「我來看看你們家有沒有什麼困難。

  或者什麼事情,需要組織幫忙啊!」

  侯亮平強壓著內心的激動,抬起手指了指天花板,壓低聲音問:

  「這……上面批覆啦?」

  秦思遠滿臉嚴肅,鄭重地吐出四個字:

  「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

  「秦局長……」

  侯亮平剛想再說點什麼。

  這時,鍾小艾端著茶杯走了過來:


  「秦局長……」

  看到鍾小艾出來,秦思遠立刻從沙發上站起身,熱情地迎上去:

  「小艾同志……」

  他轉頭看著鍾小艾,語重心長地說:

  「小艾同志,亮平這回是真的要走,去漢東上任。

  以後家裡有什麼困難,記得隨時找組織。」

  在秦思遠眼裡,鍾小艾的意見才是重中之重。

  鍾小艾也極具眼色,見狀立刻找了個藉口。

  說自己手頭還有文件要處理,便轉身進了屋。

  兩人在客廳里也沒多聊。

  沒過一會兒,秦思遠便起身告辭了。

  漢東這邊,祁同偉給貪腐做了個複雜的公式…

  PS:鍾小艾:侯亮平去了漢東,給我好好監督書友們,加入書架!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