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很滿意袁隗的配合,然後遞了個眼神接著道:
「再一個,袁張氏畢竟是袁家人,叔父還得準備些證據,證明自己確實不知情,如此我回去才好交差。」
「證據,叔父懂吧?要給上面看的。」
袁隗再次點頭,花錢消災嘛,懂,老夫太懂了。
麻痹的你怎麼不去死啊,一件事你準備吃幾次回扣?
「奉先放心,不會讓你難做的,到時候還要勞煩你跟太子好好解釋解釋,老夫真的是冤枉的啊。」
氣歸氣,該打點還是得打點,要不然前面的不都白送了嗎。
現在的結果是,明知道有坑也得硬著頭皮往裡跳。
沒辦法,強是尊貴,弱是原罪。
呂布喜笑顏開,他就喜歡和袁隗共事,太慷慨太上道了。
「叔父,別說我不給你面子啊,這袁張氏是你處置,還是我帶回去處置?」
讓你處置也可以,但這人情你得領吧。
自古人情債最難還,所以,還是折現吧。
袁隗拳頭都硬了,真真是嗶了狗了,老夫可能不是人,但你呂奉先是真的狗。
「還是老夫處置吧,免得髒了奉先的手。」
讓你帶走是不可能的,先不說面子問題,誰家沒點私密事啊,萬一都抖出來呢。
再退一步,鬼知道你會不會再拿袁張氏做文章,這誰遭得住。
所以,還是早點讓她入土為安吧。
說干就干,袁隗立馬叫來人,先是當著呂布的面,把袁術一脈踢出了族譜,然後又讓人取下了那一脈所有人的項上人頭。
整個過程雷厲風行,快刀斬亂麻,都不給呂布插嘴的機會。
呂布查驗過人頭後,對袁隗豎了豎大拇指,夠狠,夠果斷。
「奉先,忙完了正事,是不是該陪老夫喝幾杯了。」
袁隗臉上滿是和煦的笑容,仿佛無事發生似的。
「叔父的好意心領了,改天吧,還有其他逆賊要處理呢。」呂布怏怏不樂道。
本來掙錢了挺開心的,但一想到,子謙的錢如數上交,我的錢七三分帳,頓時就心痛的無法呼吸。
如此悽慘,必須得從其他方面補一補才行。
「公事為重。」袁隗也沒有強求,快滾吧,老夫現在不想看到你。
呂布大搖大擺的離開了,羊毛不能緊著一隻羊薅,得鬆弛有度。
等呂布走後,袁隗直接把桌子給掀了。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誰家錢是大風颳來的,一層一層的搜刮,還能不能愉快玩耍了。
「來人,把那張氏的屍體,給老夫剁碎了餵狗!」
袁隗喘著粗氣,紅著眼珠子怒吼,都怪那個賤人,當初就不應該心慈手軟。
如今既賠了錢,又讓公路成了孤魂野鬼。
賤人,賤人!
「家主,剛得到消息,張氏在太子身邊,安插了一枚有分量的釘子。」有親信湊到袁隗耳邊悄聲道。
「哦?詳細道來。」
袁隗眼睛一亮,他也在太子府安插了釘子,但沒一個打入決策層的。
全都是廢物。
親信連忙把審問到的信息匯報給袁隗。
袁隗眼睛越來越亮,氣不喘了,腰不酸了,腿也不疼了。
這張氏,還是有點作用的嘛。
「相關人等全部處理了,以後就當那個人不存在。」
袁隗擺擺手,好鋼得用在刀刃上,可不能讓那些無關緊要的瑣事,影響到了那枚釘子。
「是,家主。」親信下去安排去了。
……
劉晉很忙。
忙著拜財神,忙著接待外國領導人。
一頓操作猛如虎,趙公明成功把自己吃撐了,不止貢品,還有香火。
財神賜福結束後,劉晉又迎來了唐旄國小女王米瑪和發羌國王子云頓。
不,現在不能叫發羌國王子了,得叫發羌國國主。
雲頓也是個白切黑,表面憨厚,背地裡直接把他老爹和兄弟們給陰了,現在在發羌國他是說一不二。
兩國表示願意併入大漢,但也提了一點小小的要求,聯姻。
雲頓想把妹子許給劉晉,同時希望人身自由不受到約束。
米瑪則意志堅定的討要趙雲,其他人看不上。
劉晉直接同意了雲頓的請求,太簡單了。
至於米瑪,感情的事情劉晉也不好強迫,不過還是指點了她兩句。
趙雲的兄嫂一家如今就在洛陽,只要米瑪能得到他們的認可,想來趙雲也不會排斥這門婚事。
當然,最後能不能成,劉晉不保證,只能說,看緣分。
米瑪不是很滿意這個結果,有心硬氣點吧,實在是硬不起來。
以前硬不起來,現在看到大漢的戰績更硬不起來了。
最後,三方達成友好協議,兩國合併,成為大漢的藏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