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劉晉雷打不動的去拜財神。
可惜,只有前三天收穫頗豐,分別獲得了十萬塊金餅、五百萬石大米和百壇茅台酒。
後面就全成安慰獎了。
劉晉很知足,雖然還沒有掌握住規律,但哪怕每年只爆三次金幣,他也是大賺特賺的。
抽空劉晉又見了見張燕和紀靈。
因為有高順打過招呼的原因,張燕在牢里並沒有受到什麼虐待,但大赦天下也沒他的份兒。
雖然看起來比較落魄,不過精神頭還是可以的。
至於紀靈,怎麼說呢,劉晉總感覺他的眼神似曾相識,嗯……跟那些大學生挺像的。
也不知道陳雲超挑選徒弟的標準是什麼,反正三個徒弟沒一個看著是那種睿智的。
還得歷練啊。
劉晉讓黃敘下場試了試兩人的實力,說一千道一萬,拳頭才能決定價值。
黃敘現在也摸到劉晉的想法了,先讓兩人全力發揮,他只守不攻。
等兩人表現的差不多了,黃敘就開始爆發,戰力一層一層往上漲,直到對方承受的極限為止。
總體而言,張燕的實力差強人意,不過基礎還算可以。
倒是紀靈有些看頭,差一步就能踏入絕世武將的行列,沒有給陳雲超丟臉。
於是劉晉直接把張燕打發去了沈煉那裡進修,出師後看情況再做安排。
而紀靈則留在太子府打工,想來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獨當一面。
等到荀彧將名單擬好後,劉晉終於去上朝了。
「不少刺史、太守行賄買官、盤剝百姓,招致眾叛親離,孤以為當廢刺史立州牧,獨攬政權以安定百姓。」
「另,每州應設立都督一職,統帥該州兵馬以鎮守天下……」
大殿上,劉晉侃侃而談,手卻始終放在神皇劍的劍柄上。
今天我是來通知你們的,不是來找你們商議的。
「臣贊成。」袁隗率先站出來響應,這事他早就知道了,既然反對無效,那還不如送個順水人情。
「臣附議。」荀爽也站出來同意,私下他們早商量好了,這就是走個過場。
「臣也附議。」丁宮緊隨其後,曹操和他打過招呼,點頭就對了。
其他人腦子都是懵的,不過上有太子坐鎮,下有三公附和,自己反對有個屁用啊,還混不混官場了。
於是,多數人投了贊成票,剩下的少部分直接沉默棄權。
「好,既然如此,那父皇您看看,沒問題的話,就下旨吧。」
劉晉說著把名單遞給劉宏,樣子該做還是得做的。
劉宏接過名單,打開一看,差點沒當場笑出來,你狠,這是一點湯也不給其他人留啊。
不過,朕心甚慰,被兒子架空,總比被你們這些狼子野心之輩架空強。
於是,盧植快速起草聖旨,劉宏二話不說蓋上了玉璽。
就是這麼強勢,不服的給朕呲個牙看看。
騫碩當場宣讀了旨意。
大漢目前共有二十二州,其中:
西州牧:蓋勛,西州都督:黃忠。
幽州牧:沮授,幽州都督:顏良。
并州牧:陳群,并州都督:文丑。
冀州牧:戲忠,冀州都督:徐晃。
兗州牧:徐庶,兗州都督:龐德。
司州(司隸)牧:荀彧,司州都督:呂布。
豫州牧:李儒,豫州都督:許褚。
徐州牧:審配,徐州都督:樂進。
荊州牧:田豐,荊州都督:關羽。
青州牧:郭嘉,青州都督:孫堅
揚州牧:陳宮,揚州都督:張遼。
涼州牧:傅燮,涼州都督:許定。
益州牧:閻忠,益州都督:張飛。
交州牧:劉備,交州都督:甘寧。
藏州牧:荀衍,藏州都督:張任。
域州(西域)牧:衛茲,域州都督:潘鳳。
康居國劃分了兩個州:
雍州牧:荀攸,雍州都督:夏侯惇。
秦州牧:劉表,秦州都督:高順。
貴霜國劃分了四個州:
華州牧:曹操,華州都督:趙雲。
夏州牧:荀悅,夏州都督:曹仁。
炎州牧:荀諶,炎州都督:張繡。
黃州牧:劉虞,黃州都督:夏侯淵。
文武百官聽完聖旨全傻眼了,臥槽,要不要這麼絕。
除了兩個皇室宗親,其他全是太子的人。
要不以後我們乾脆都去太子府辦公得了,這玩的還有什麼意思。
劉晉對這樣的安排還是比較滿意的。
都督人選有剩餘,那就打散到其他人身邊當副將。
腦子不靈活的就配個聰明點的,腦子夠用的就配個行動力強的。
至於州牧人選,劉晉其實連宗親都不想用,奈何人手確實不夠,只得象徵性的挑了兩個。
倒也不是真的人手不夠,像賈詡那個苟貨,讓他當州牧他是死活不當,還裝傻充愣表示自己能力不足、膽魄不足、心性也不足。
總之對賈詡來說,只要太子沒有強制下命令,那老夫哪裡也不去,就待在洛陽了,這裡賊安全,睡覺都睡的踏實。
最後還是劉晉拍板讓賈詡留下,總不能身邊連個出謀劃策的都沒有吧。
「行了,趁聖旨還沒有發出去,有反對的趕緊提啊,別事後說孤獨斷專行。」
劉晉拍拍手,我很民主的,咱們少數服從多數。
其他人無語的看著劉晉,你看我們像是傻子嗎,聖旨都宣讀了,誰再跳出來反對那就是抗旨不遵。
抗旨不遵可是重罪,割雞、發配、掉腦袋,自己選一個吧。
哪個我們都不選,某人太他麼壞了。
見沒人吭聲,荀爽站了出來,「陛下、太子,臣老邁年高……」
「不准。」劉晉直接打斷了荀爽的話,想退休,美的你,告訴你,不可能。
「太子,臣是真的想要告老還鄉。」
荀爽一言難盡的看著劉晉,五大州牧再加一個三公,烈火烹油,鮮花著錦,荀家下場會很慘的,求放過啊。
「不准。」劉晉還是兩個字,明哲保身不是這麼玩的,你還是不了解我啊。
「太子,臣再次請辭,還望准許。」荀爽嘆了口氣,老夫知道你不會過河拆橋,但你的子孫後代誰又能保證。
未雨綢繆,居安思危,這才是長久之道啊。
「不准。」
「太子,臣力不能支……」
「不准。」
「臣身心交病……」
「不准。」
「行將就木……」
「不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