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邁巴赫的引擎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在寂靜的地下車庫裡迴蕩。
葉凡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發乾,向婉最後那句貼在耳邊的低語,像一根羽毛,不斷地搔刮著他心底最深處的癢。
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車子停穩,熄火。
車內瞬間陷入了極致的安靜,只有兩人交錯的呼吸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被無限放大。
向婉沒有動,只是側著頭,那雙狐狸眼在昏暗的光線下,亮得驚人,就那麼直勾勾地看著他。
葉凡解開安全帶,一言不發地下了車,繞到副駕駛座,拉開了車門。
他什麼也沒說,直接彎腰,將向婉打橫抱了起來。
「呀!」向婉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腿上那雙黑色長筒襪,在他的手臂上蹭出細微的摩挲聲。
直到電梯門合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向婉才在他懷裡咯咯地笑了起來,吐氣如蘭:「這麼著急?」
葉凡低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但眼神里的火焰,已經說明了一切。
「滴——」
房門打開的瞬間,葉凡抱著她邁了進去,反腳一勾,將門重重地關上。
「砰!」
整個世界,只剩下他們兩人。
下一秒,向婉就被他按在了冰涼的牆壁上,炙熱的吻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帶著一種近乎蠻橫的掠奪意味。
他的吻很急,很重,像是要把白天在體育館裡積攢的所有情緒,都在這一刻宣洩出來。
向婉被他吻得有些喘不過氣,白色的校服襯衫被他揉捏得起了褶皺,她只能仰著頭,承受著他狂風暴雨般的攻勢。
「唔……葉凡……你……」
「說好了回來要好好調查一下的。」葉凡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埋在她的頸窩裡,貪婪地嗅著她發間的香氣,「說實話,今天屬實是給我憋壞了。」
向婉痴痴地笑了起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動迎了上去:「是嗎?那現在,就讓本小姐好好看看,我的咲太同學,到底有多想我……」
她現在穿的,就是那身櫻島麻衣的JK制服。
白色的短袖襯衫,灰色的百褶短裙,還有那條標誌性的紅色領帶。
很快,那條整齊的領帶就被扯得歪歪斜斜,襯衫的扣子被解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
從玄關到客廳,再到臥室,衣物零零散散地落了一地。
月光透過沒有拉嚴的窗簾,灑在凌亂的床單上,也照亮了那具被汗水浸濕的、玲瓏有致的身體。
向婉身上那件屬於「櫻島麻衣」的白襯衫還松松垮垮地掛在肩頭,半遮半掩,比什麼都不穿,更要命。
……
等到一切都平息下來,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天色早已全黑,窗外是城市的萬家燈火。
葉凡累得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仰面躺在沙發上,感覺身體被掏空。
向婉像只慵懶的貓,側躺在他身邊,纖細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畫著圈。
「餓了。」她有氣無力地開口。
「我也是,」葉凡摸出手機,「不想做飯,點外賣吧。」
兩人隨便點了些燒烤和粥,等外賣的間隙,誰也沒說話,就這麼靜靜地躺著,享受著激情過後的溫存。
吃完外賣,向婉伸了個懶腰,從沙發上爬起來:「我去洗澡了。」
葉凡眼睛一亮,也跟著坐起來:「我也要洗。」
向婉回頭,對他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伸出食指在他面前搖了搖:「今天不行。」
「為什麼?」葉凡不解。
「等我洗完再說。」向婉沖他眨了眨眼,笑容裡帶著一絲神秘,「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說完,她便扭著腰,走進了浴室。
葉凡看著她那搖曳生姿的背影,心裡跟貓抓似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
這妖精,又在搞什麼名堂?
等葉凡沖完澡,擦著頭髮從浴室出來,臥室里卻空無一人。
他愣了一下,隨即聽到旁邊的電競房裡,隱約傳來一陣輕微的滑鼠點擊聲。
他心下好奇,放輕腳步走了過去,輕輕推開了那扇虛掩的門。
房間裡只開著一盞昏暗的落地燈,光線曖昧。
向婉果然坐在那張寬大的電競椅上。
但她身上穿的,並不是睡衣。
當葉凡看清她裝束的瞬間,呼吸猛地一滯。
黑色的、高開叉的緊身衣,將她那驚心動魄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修長筆直的雙腿上,裹著性感的黑色絲襪,腳上踩著一雙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細跟高跟鞋。
頭上,還戴著一對毛茸茸的、可愛的兔耳朵。
是櫻島麻衣的另一套經典裝扮——兔女郎。
似乎是聽到了門口的動靜,向婉轉動椅子,面向他,臉上掛著魅惑眾生的笑。
見葉凡呆在原地沒說話,她紅唇輕啟,聲音又甜又媚:「不喜歡嗎?說好了,只穿給你看的。」
葉凡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誠實地點頭:「……喜歡。」
向婉笑了,那笑容,顛倒眾生。
她緩緩站起身,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極具壓迫感地朝他走了過來。
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了葉凡的心尖上。
她走到葉凡面前,停下腳步,仰起頭,那對豐滿的胸脯幾乎要貼到他的胸膛上。
「咲太同學,」她吐氣如蘭,聲音裡帶著一絲蠱惑的味道,「洗完澡……是準備做什麼呢?」
葉凡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己剛剛才平復下去的火焰,又有死灰復燃的跡象。
他有些無奈地開口:「寶寶,我們剛才不是……剛……」
向婉故作無辜地眨了眨那雙勾人的狐狸眼:「剛什麼?」
她踮起腳尖,胸脯就這麼軟軟地貼了上去,用一種近乎撒嬌的語氣,低聲呢喃。
「剛才和現在,又不一樣。」
「怎麼著,」她的手指輕輕划過他的腹肌,眼神里充滿了挑釁,「現在,你就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