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咔噠」一聲關上。
外面那個喧囂的世界,連同傍晚的涼風和浮動的人聲,被瞬間隔絕。
到了華天苑停車場後。
邁巴赫寬敞的后座艙里,一圈昏黃溫暖的氛圍燈勾勒出一方私密的天地。
空氣里浮動著向婉身上那股獨特的香水味,冷冽的木質香調里裹挾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霸道地侵占了葉凡的每一次呼吸。
向婉沒有說話,她只是微微前傾身體,白皙的指尖在座椅間的控制面板上輕輕一點。
一陣細微的機械運作聲響起,一道深色的隱私隔斷緩緩升起,將后座與駕駛室徹底分離開來。
這狹小的密閉空間,瞬間變得既曖昧,又危險。
葉凡喉嚨有些發乾,看著向婉不緊不慢地轉回身,車內昏暗的光線勾勒出她姣好的面部輪廓,眼角下的那顆淚痣,顯得比平時更深,更艷。
「葉凡。」
她的聲音很低,像羽毛輕輕搔過心尖。
沒等他回答,她就動了。
她調整了一下坐姿,抬起一條被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
酒紅色的裙擺隨著她的動作向上堆疊,緊緊繃著飽滿的臀線,只一個流暢的動作,她便換了個姿勢。
她身體的重量,大腿的柔軟,以及那雙狐狸眼直勾勾的注視,像一道電流,瞬間擊穿了葉凡的四肢百骸。
「你……好熱……」
一個字卡在喉嚨里,怎麼也說不出來。
她的雙手搭上他的肩膀,指尖漫不經心地玩弄著他西裝的領口。
「我說了,」她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耳廓,唇瓣幾乎要貼上他的皮膚,「我想嘗嘗你嘛。」
葉凡整個身體都僵住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口的柔軟隔著薄薄的襯衫緊貼著他,能感受到她身上傳來的驚人熱度。
他的腦子亂成一鍋粥。
一部分理智在尖叫,這太瘋狂了,這可不是上次雪天的山頂上,而是華天苑停車場,隨時都會有人來。
可另一部分更響亮、更誠實的欲望,正在他身體裡瘋狂叫囂。
他現在只想這麼吐槽。
「向婉,你瘋了?」他聲音沙啞,聽起來沒有半分威懾力。
「嗯,瘋了。」她坦然地承認,嘴角勾起一抹顛倒眾生的弧度,她低下頭,視線落在他的領帶上,像在欣賞什麼稀世珍寶。「從昨天晚上,看見你穿這身衣服開始,就瘋了。」
她的手指找到了他黑色領帶的結。輕輕一扯,結就鬆了,她將那條絲質的領帶從他領口下抽出,任由它在自己指間滑過。
她沒有扔掉它。
相反,她將領帶鬆鬆地繞過他的脖頸,用微涼的指節蹭過他的皮膚,然後輕輕一拉,迫使他低下頭。
這個吻,和之前所有的都不同。
不是蜻蜓點水的試探,更不是宣示主權的玩笑。
這是一場結結實實的碰撞。她的唇柔軟卻不容置喙,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力道撬開他的齒關。
她的舌尖靈活又大膽,長驅直入,帶著她口紅淡淡的甜香,和一股原始的、毫不掩飾的欲望味道。
葉凡那點可憐的、搖搖欲墜的偽裝,在這一刻被撞得粉碎。
所有的抗議都死在了唇齒間。他那雙原本僵在身側的手猛地抬起,緊緊扣住了她的腰。
他用力將她往自己懷裡按,指尖幾乎要陷進她腰側的軟肉里,酒紅色絲綢的裙料,觸手冰涼滑膩。
他用自己的方式回應著她的侵略,將這個吻變成了一場爭奪主導權的角力。
他反客為主,舌尖與她糾纏、共舞。
她喉間溢出一聲細碎的呻吟,那聲音里有被征服的顫慄,更有火上澆油的鼓勵。
車內的溫度陡然升高。
他的手不再滿足於只停留在她的腰間。
一隻手滑上她的背,沒入她濃密如海藻的捲髮,固定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另一隻手則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越過她挺翹的臀線,落在了她的大腿上。
黑絲那細密的網格材質,在掌心下帶來一陣陣戰慄的觸感。
他的指尖沿著那道誘人的縫線一路向上……
向婉在他懷裡輕輕一顫,身體下意識地弓起。
她猛地退開,大口地喘息著,飽滿的胸口劇烈起伏,她的臉頰泛著一層動情的潮紅,眼波濕漉漉的,像是蒙著一層水汽,紅唇微微腫著,艷得驚心動魄。
「回家。」她喘著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穩的顫抖。
只有兩個字。
葉凡深深地看著她,他自己的呼吸也同樣混亂。他重重地點了點頭,眼底是和她如出一轍的、幾乎要燃燒起來的火焰。
從地下停車場到樓上,這段路程成了一場甜蜜的酷刑。
兩人彼此對視。
雖然隔著一段距離,但中間那點距離仿佛充斥著噼啪作響的電火花
她交疊著雙腿,絲質的裙擺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在這安靜的轎廂里,簡直是震耳欲聾。
葉凡強迫自己目視前方,但餘光總會被她裙擺開衩處那一截若隱若現的黑絲吸引,他腿上似乎還殘留著她的體溫和重量,唇上還留著她的味道。
兩分鐘的過程,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電梯門在他們身後合上的瞬間,那團被強行壓抑的火焰便再次熊熊燃起。
向婉一把將他推在電梯的鏡面牆壁上,冰冷的觸感從他背後傳來。
她不管不顧地吻上來,雙手急切地去扯他襯衫的紐扣,一顆紐扣被扯掉,在光潔的地面上彈跳著滾遠。誰也沒在意。
「叮——」
十六樓到了。
電梯門滑開,他們幾乎是糾纏著跌了出去。向婉摸索著在門鎖上按下指紋。
「滴」的一聲輕響。
他們闖進門,用後背撞上門板,將整個世界關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