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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看來,今晚你們兩個,都得來伺候我了

2026-08-03 20:12:38 作者: 木景嫣

  黃強這個最先被震撼到失語的人,此刻也終於找回了自己的一點神智。

  看著幾個在沙灘上玩得不亦樂乎的女生,又看了看坐在台階上,嘴角掛著一絲他看不太懂的微笑的葉凡,只覺得腦子還是一團漿糊。

  他撓了撓寸頭,為了掩飾自己的侷促,也為了打破這種自己被排斥在外的感覺,他瓮聲瓮氣地開口:「那啥……你們渴不渴?我去買幾瓶水?」

  說完,也不等別人回答,就跟逃命似的,轉身朝著不遠處的自動販賣機跑去。

  這份過於殷勤的懂事,透著一股莫名的心酸。

  沒過多久,黃強拎著幾瓶冰鎮礦泉水回來了。

  幾個女生也玩夠了,赤著腳從沙灘上走回來,瑩白的腳丫上沾著細碎的沙粒。

  向婉走到葉凡面前,很自然地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借力穿上那雙精緻的高跟涼鞋,手指不經意間划過他的脖頸,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幾個人沒再多做停留,開車沿著來時的路,吹著海風,慢慢悠悠地走回了酒店。

  各自回房,洗去一身的鹹濕和疲憊。

  ……

  女生們的雙床房裡,水汽氤氳。

  三個風格迥異的美人剛剛洗漱完畢,都換上了舒適的浴袍。

  韓秋憶正拿著吹風機吹著頭髮,嗡嗡的響聲里,沈瑤盤腿坐在床上,一邊擦著頭髮,一邊覺得有些無聊。

  她把毛巾往旁邊一丟,開口提議:「時間還早,就這麼睡了有點浪費,要不,打撲克?」

  韓秋憶關掉吹風機,回頭看她:「玩什麼?」

  「鬥地主吧,三個人正好。」沈瑤回答。

  向婉正靠在床頭,懶洋洋地敷著面膜,聞言,她掀開眼皮,聲音透過面膜紙,顯得有些含糊不清:「行啊,不過……我們沒撲克牌。」

  沈瑤拿起手機,對著向婉搖了搖,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意,眼神朝著房門的方向瞟了瞟。

  「這不簡單?」

  她輕車熟路地調侃道:「找你家男人下去買一副唄。」

  她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麼,又補充了一句,眼裡的興味更濃了。

  

  「順便,帶兩瓶清酒上來,一會兒誰輸了,誰喝。」

  這女人,癮還真不小。

  向婉和韓秋憶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笑意,向婉也沒扭捏,直接摸過手機,給葉凡撥了個電話。



  「餵?」葉凡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向婉把面膜往下扯了扯,露出塗著口紅的豐潤嘴唇,聲音又恢復了那股子慵懶的調調:「寶貝兒,有個任務交給你。」

  電話那頭的葉凡沉默了兩秒:「……說。」

  「去樓下便利店,買一副撲克牌,再帶兩瓶清酒上來。」

  「……你們要幹嘛?」

  「打牌,喝酒,看月亮。」向婉隨口胡謅,然後話鋒一轉,聲音裡帶上了幾分命令的口吻,「快去,給你十分鐘。」

  說完,不給葉凡反駁的機會,直接掛了電話。

  韓秋憶在旁邊笑得花枝亂顫:「婉婉,你這妥妥的妻管嚴啊,葉凡被你拿捏得死死的。」

  向婉得意地揚了揚眉,重新把面膜敷好,閉上眼,一副「那當然」的表情。

  不到十分鐘,門鈴果然響了。

  韓秋憶跑去開了門,葉凡一手拎著一個塑膠袋,站在門口。

  他把袋子遞進去,目光下意識地就往房間裡瞟。

  只見三個女生都穿著寬大的白色浴袍,領口松松垮垮地敞著,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膚。

  剛洗完澡,她們的臉頰都透著自然的紅暈,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散發著好聞的洗髮水香氣。

  這場景,活色生香。

  葉凡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他正想找個什麼藉口多待一會兒,比如問問她們規則什麼的,一直沒說話的沈瑤卻突然開了口。

  她斜倚在床頭,浴袍的腰帶系得很隨意,一條修長白皙的小腿從下擺露了出來,腳尖還一晃一晃的。


  她看著還杵在門口的葉凡,眼神像在看什麼不懂事的弟弟。

  「大哥,東西送到了,你還不走啊?」

  她的聲音清清冷冷的,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調侃。

  「怎麼著,你也想留下來看我們姐妹打牌?」沈瑤的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掃了一圈,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還是說……想著我們三個伺候你一個呢?」

  轟——

  葉凡感覺自己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這女人說話也太他媽直接了!

  「咳!」他尷尬地咳嗽了一聲,在韓秋憶和向婉壓抑不住的笑聲中,老臉一紅,連句場面話都說不出來。

  「那……你們玩得開心。」

  他丟下這麼一句,幾乎是落荒而逃,灰溜溜地帶上了房門。

  門一關上,房間裡頓時爆發出三個女生肆無忌憚的笑聲。

  「哈哈哈哈!瑤瑤你太壞了!你看他那樣子,跟純情小男生似的!」韓秋憶笑得直不起腰。

  向婉倒是瞬間冷臉,狠狠瞪了眼沈瑤。

  沈瑤只是淡淡地撇了撇嘴,拆開撲克牌的包裝,熟練地洗著牌:「行了,我開玩笑的,趕緊開始,誰先當地主?」

  牌局正式開始。

  第一把,韓秋憶叫了地主。

  她手氣不錯,底牌補了兩張關鍵牌,湊成了一個小順子。

  「一個三。」韓秋憶信心滿滿地打出了第一張牌。

  向婉連眼皮都沒抬,纖長的手指從牌堆里隨意地抽出一張,丟在床上。

  「一個K。」

  輪到沈瑤,她看了一眼向婉的牌,又看了看自己手裡的牌,想了想,抽出一張。

  「一個二。」

  「要不起。」韓秋憶搖了搖頭。

  向婉依舊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過。」

  沈瑤見狀,毫不猶豫地打出了一套順子:「六七八九十。」

  韓秋憶的臉色頓時垮了下來,她的順子是三四五六七,正好被管上,而且拆了之後,手裡的牌就變得零零散散。

  一局下來,地主韓秋憶被打得落花流水,手裡還剩下一大把牌。

  「喝!」沈瑤言簡意賅。

  韓秋憶苦著臉,給自己倒了一小杯清酒,一仰頭,視死如歸地灌了下去。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嗆得她連連咳嗽。

  接下來的幾局,戰況依舊慘烈。

  沈瑤牌技精湛,算牌精準,出牌果斷,幾乎沒犯過什麼錯誤。

  而向婉,她的牌技說不上多好,但運氣卻出奇的旺,好幾次都能拿到王炸或者四個二這種逆天好牌,打牌全憑感覺,隨心所欲,偏偏總能打在關鍵點上。

  可憐的韓秋憶,成了她們倆聯手「欺負」的對象,桌前的酒杯就沒空過,幾局下來,白皙的臉蛋已經染上了兩團酡紅,眼神也開始變得迷離。

  又一局開始。

  這次,向婉拿到了地主牌。

  她看著手裡的牌,兩張王,四個七,臉上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

  牌局進行到一半,沈瑤打出了一對Q。

  韓秋憶已經喝得有點迷糊了,看了看自己手裡的牌,搖了搖頭:「要不起……」

  向婉不緊不慢地從手裡抽出兩張牌,輕輕地拍在床上。

  一對二。

  沈瑤皺了皺眉,沒再出牌。

  向婉看著她們,嘴角彎起的弧度愈發明顯,她將剩下的牌整理了一下,像女王展示自己的權杖一般,一張一張地甩了出來。

  「飛機。」

  「四個七,炸彈。」

  最後,她將那張大王,用兩根纖長的手指夾著,輕飄飄地放在了牌堆的最上面,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

  贏得乾脆利落,一張牌都沒讓她們跑掉。

  向婉靠回床頭,一手撐著下巴,那雙漂亮的狐狸眼在沈瑤和韓秋憶迷茫的臉上掃過,眼角的淚痣在燈光下仿佛活了過來,帶著一絲狡黠和得意。

  她端起自己的酒杯,卻沒有喝,只是在指尖把玩著,聲音慵懶又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霸道。

  「看來,今晚你們兩個,都得來伺候我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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