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今禾直接笑出聲,踩著高跟鞋走過去,伸手在葉予腦門上彈了一下:「小財迷,你包什麼?你就在底下老實待著,該吃吃該喝喝,到時候你嫂子還得給你包個大的,你等著拿就行。」
葉予眼睛一下子亮了,歡呼一聲,拿起剩下的馬卡龍繼續啃:「謝謝大姐!我就知道當小孩最好了!我嫂子那麼有錢,肯定給我包個超大的紅包!」
葉凡懶得理會這個見錢眼開的妹妹,拿出手機。
【蠻王三刀砍死你的馬】:禮服定了嗎?
對面回得極快,直接彈過來一個視頻通話。
葉凡起身,走到VIP室外的走廊接起。
屏幕里,向婉正站在衣帽間的落地鏡前,她身上穿著一件酒紅色的高開叉絲絨禮服,大波浪捲髮隨意地披在雪白的背上。
這裙子設計得極其張狂,後背幾乎全空,只有兩根細細的綁帶交叉著,腰臀比被那層緊貼肌膚的布料勾勒得淋漓盡致,呈現出一個誇張的S型曲線。
最要命的是那條側開叉,直接開到了大腿根部。
她沒穿絲襪,一條白皙、筆直、充滿肉感卻又骨肉勻稱的長腿肆無忌憚地從裙擺里探出來,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紅底細高跟。
那雙狐狸眼隔著屏幕盯過來,眼角的淚痣帶著致命的鉤子。
「好看嗎?」她側過身,故意展現出傲人的前凸後翹,胸前的布料緊繃著,隨著她的呼吸起伏,仿佛隨時會被撐破。
葉凡盯著屏幕,喉結上下滾了滾,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來:「你那天真打算穿這個見我爸媽?」
「放心,外面有大衣。」向婉低低地笑起來,她湊近屏幕,壓低聲音,嗓音裡帶著沙啞的顆粒感,「大衣裡面,只有這件,到時候要不要檢查一下?」
她說著,修長的手指勾住胸前的一片布料,往外扯了扯。
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深邃的溝壑明晃晃地撞進視野,極具視覺衝擊力,那片慾念幾乎要從屏幕里溢出來。
「向婉,你收斂點。」葉凡移開視線,語氣發沉,他太清楚這女人的瘋勁了。
「就不。」向婉哼笑,語氣裡帶著恃寵而驕的霸道,「老公,我都等不及看你那天在長輩面前還要裝正人君子的樣子了,你最好別在酒桌上起反應。」
電話直接掛斷。
葉凡看著黑掉的屏幕,罵了句髒話。
轉眼到了大年二十六。
京城的雪停了幾天,陽光照在路邊的積雪上,晃得人眼暈。
恆源酒店頂層宴會廳被徹底包場。
巨大的水晶吊燈折射出奢華的光芒,空氣中飄著淡淡的百合香。
紅毯一直鋪到電梯口,葉今禾和葉靈澤早早就到了,指揮著酒店經理做最後的布置,氣場全開,把宴會廳整得跟豪門聯姻似的。
葉凡穿著一身高定黑色西裝,身姿挺拔,肩寬腿長,正站在門口和葉海一起招呼客人。
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
黃強的大嗓門先一步傳了出來:「哎呀我去,這地方夠氣派!凡哥,俺來了!」
黃強穿著一件羽絨服,裡面套了件並不怎麼合身的西裝,大步走過來,滿臉興奮。
劉岩牽著沐雪也走了出來。
劉岩今天難得穿了件正裝,塊頭大得像個保鏢,站在那像堵牆,沐雪穿著淺色的小裙子,乖巧地沖葉凡揮手。
沈瑤和韓秋憶跟在後面。
沈瑤依舊是那副酷颯的打扮,皮夾克配短靴,韓秋憶則是溫婉的長裙,看著葉凡這一身正裝,笑著調侃:「今天夠帥的啊,看來為了壓住向婉的氣場,也是下足了功夫。」
按理說,只是訂婚,同學和朋友不用來這麼早,甚至很多講究的人家根本不會在訂婚宴邀請外人。
但葉凡和向婉都不是守舊規矩的人,覺得沒必要那麼嚴格,圖個熱鬧。雙方家長聽了也沒反駁,乾脆就擺了兩桌年輕人的位置。
「隨便坐,別客氣。今天菜管夠。」葉凡拍了拍黃強的肩膀,指了指裡面的兩桌。
黃強咧著嘴樂:「那必須的,俺今天早上都沒吃飯,就等著這一頓呢。俺倒要嘗嘗這五星級大酒店的菜有啥不一樣。」
沒過多久,專用電梯再次打開。
向家的人到了。
向宇穿著一身便裝,依然站得筆挺,板著臉,透著股警察特有的威嚴和壓迫感。
向白留著寸頭,穿了件黑色風衣,脖子上有道隱約的疤。他嘴裡嚼著口香糖,眼神銳利地掃過全場,帶著常年在道上混的煞氣。
這兩兄弟一左一右,跟在父母向慶和周媛身後,向慶和不怒自威,周媛保養得當,氣質雍容。
但全場的目光,被走在中間的向婉吸走了。
她真的穿了那件酒紅色的高開叉絲絨禮服。
外面雖然披著一件厚實的黑色羊絨大衣,但走動間,大衣下擺隨風揚起,酒紅色的絲絨緊緊包裹著極致的腰臀線。
白晃晃的長腿隨著步伐若隱若現,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踩在人的心坎上。
她今天化了極具攻擊性的全妝,大波浪捲髮撥到一側胸前,狐狸眼微微上挑,紅唇惹火。
走到葉凡面前,向婉停下腳步。
兩家的大人立刻迎上去。
葉今禾和葉靈澤走在前面,滿臉堆笑地和向慶和周媛開始寒暄客套。兩邊都是場面人,氣氛一下就熱絡起來。
向宇盯著葉凡,眼神像是在審訊犯人。
向白則是冷笑一聲,嚼著口香糖的動作慢了下來,那眼神仿佛在說你要是對我妹妹不好,我活劈了你。
向婉根本不理會這些場面話。她直接上前一步,無視了旁人的目光,雙手熟練地環上葉凡的腰,紅唇直接湊到他耳邊。
「想我沒?」她吐氣如蘭,聲音帶著鉤子,溫熱的氣息直往葉凡耳朵里鑽。
坐在不遠處的沐雪和韓秋憶看著這一幕,臉都紅了。
黃強瞪大了眼睛,用胳膊肘捅了捅劉岩,壓低聲音嘟囔:「俺滴個乖乖,嫂子這氣場太絕了。凡哥平時在床上不得被拿捏得死死的?這也太辣了。」
劉岩咽了口唾沫,深有同感地點頭。
葉凡感受著懷裡的溫軟。
她胸前的豐滿毫無保留地貼在他的西裝外套上,大衣下的那雙腿還故意往前蹭了蹭,貼著他的西褲邊緣滑動。
「人這麼多,站好。」葉凡攬住她的腰,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那驚人的弧度,低聲警告。
向婉抬起頭,那張禍國殃民的臉帶著壞笑。
她不僅沒站好,反而貼得更緊了,腳尖甚至踩在了葉凡的皮鞋上。
「就不站好。」她壓著嗓音,聲音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帶著肆無忌憚的挑逗,「老公,我大衣裡面,真的就穿那件哦,你摸摸看?」
葉凡的呼吸停滯。
他看著向婉那雙挑釁的狐狸眼,忽然輕笑了一聲,不僅沒退,反而將手臂收得更緊,骨節分明的大手直接順著她的後腰滑了下去。
隔著單薄的絲絨布料,掌心的熱度清晰地傳了過去。
「行啊。」葉凡壓低聲音,眼神深邃,「一會兒敬完酒,樓上開好的套房見,你最好別求饒。」